绿色的火车经过一片满是**的大山,它的头上冒出的不知是白烟还是黑烟。
吱——呲,火车停了。
“快快快,快下来”,我看不清爸爸的脸,他拉着我,我拉着布娃娃,我好像要飞起来了。
那高大的爸爸快要穿进云里去了,他走一步我都要跑的飞起来。
脚下的石子好大,我走着走着,觉得自己像是不倒翁,又像是一只**。
我拖着布娃娃的腿,她的脸亲吻着大地,连脸都脏了。
我好像听见水的声音,震得耳朵都疼,但我就是不知道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倒是吓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爸爸妈妈走在前面,我在后面,一会抬头看他们,一会看脚底下的臭石子们,一高一低的走着,像极了土拨鼠。
我遇到了一个脾气古怪的水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就突然横在这个地方。
爸爸一脚就迈过去了,我却焦急地喊着爸爸,他说:你迈过来就行。
我乖乖听话照做,结果我一脚扑通到水里。
“爸爸——哎……你这孩子”。
他返回来**一下,一手掐起我胳肢窝,我也进入了云朵里,飞起来喽~然后开心不过三秒返回地面,哼哼,就是不抱我走。
走啊走,居然有一个好长好大的坑,中间有大铁链,上面有铺着的木板,走上去一颤一颤的。
下面水抢着流向天边尽头,声音好像打雷,好怕啊,但就是忍不住看,真是又菜又爱看。
“快点,小心掉下去”。
我回头一看爸爸变小了,走得那么远。
身上还有两个大疙瘩,原来是大包包。
后来才知道,我们走的居然叫做吊桥哎~沙子上的一排屋,很简单的构造,像极了妈妈教我的儿童画。
“到了,快叫姥姥”……回忆刻在走马灯上,轻轻一转:我们端着碗,没有坐的地方,一个很高很高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铁盆,那是我们的饭。
“快去屋里叫**妈吃饭”,爸爸端着碗俯瞰着我说道。
我走进那间屋,它似乎吞噬了一切黑暗。
我进去差点被诓掉门牙——那个屋还要矮我半截腿。
她躺在床上,似乎没有了生气,只是弱弱说了一句“不吃了”……脑海似电影胶片一样旋转:妈妈在和另一女人撕扯着头发,我爸爸拉着我的手。
抬头问爸爸怎么了,发现他的脸上有一块淤红色,他只是那样盯着,没啥事。
那时的我或许是焦急、心疼,也或许什么也不知道。
那是我姥姥家,人生第一次出省,山西,那时的我可能三岁,这些都是老爸同我讲的。
后来的某一天,我翻出了那个陪我翻山越岭的娃娃,记忆中她脑袋上有个线带着个球球,我问我爸那个球呢?
他说可能下火车的时候掉了。
从他讲的过去里,了解到那个和我母亲打架的居然是我的姨。
2.拨云现旧事记忆的钟表被拨到那天晚上,我坐在陌生的房间里,看着妈妈和一群陌生的人聊得很开心。
我时不时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总说快了快了,却不知道从我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串门,变成了在那里生活。
许是谁家的酒席,我悄悄躲在一扇门后,希望妈妈以为我丢了,抓紧来找我,可她却怎么也不来。
啊!
我一探头,被抓到了,抓捕“逃犯”的不是她,是一个姐姐,她似乎跟我说了些什么,却早己不记得了。
我也只是看着门外的大人在云雾里飞来飞去。
后来才得知那人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那是她的结婚宴。
酒席的夜晚很快袭来,周围的人像是***,笑着说“住下吧,不要**妈了”。
我看着坐在轿车里的妈妈,似乎很快要离我而去,胳膊上他们的大爪子没有放开我,惊恐之间,眼泪哗哗作下。
我也想回家,“不要,我要妈妈,我要回家”。
大人都掀起了一浪一浪的笑声,无聊的大人总在这种恶趣味。
你以为是回到真正的“家”吗?
不。
那里的“家”有个老巫夫。
妈妈不见了,我问他我妈妈呢,他说去跟我“哥哥”打工去了,你要听话,不然就被坏人抓走。
“快,叫我爸爸,不然我就让穿着黑衣服的坏人抓你走”,他指着门口,我脑子里浮现出被坏人带走的情景。
但我就是不叫,我有爸爸,他不是,但我又害怕被坏人抓走,怎么办!
我不说话,他生气了,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知说了走了,我躲在衣橱后面哭,怕被坏人发现,又盯着门口,希望爸爸或者妈妈来拯救我,但谁也没来。
老巫夫养了一只小猫,经常喂给它火腿肠,掰成一小块一小块,还剩一大截放桌子上。
我经常偷吃,因为没吃过,发现简首是人间美味。
平时我不敢偷吃,因为老巫夫会打我,我害怕。
但只要妈妈在我就敢光明正大地“偷吃”,他还是口头吓唬我,我妈也敷衍附和一句跟我说别吃,猫吃过的。
但是妈妈不知道,真的很好吃。
妈妈不在的日子,我和老巫夫一块睡。
有一次我偏要睡床外侧,他说我会滚下去,我偏不。
半夜,我下意识滚动,以为那边会有墙,吧唧!
掉下去了,我醒了,也傻了,我在想:墙呢?
好湿啊,啊!
我把尿盆打翻了,他的笑声惹怒了我,第二天,我眼瞅着他背对着我**,我向前一冲就是朝他泼了一盆水,他骂的越高,我笑的越欢。
可惜小小的老子搬不动太沉得水,长得跟狗差不多高,泼个小腿高就不错了。
记得晚上妈妈给我洗澡的时候,风总喜欢变成雪一样的温度,肆意地冰封我的每寸肌肤。
我蹲坐在大铁盆里,在那小小的庭院里,光着**,抬头却看见了电视上说人们经常说的飞机。
黑色的天空像被泼了油漆,飞机飘在我头顶上,如此之大,闪着彩色的灯,好慢啊——可大家都说飞机飞的很快。
它飞啊飞,一首往远方飞,我在想,它会不会掉下来,要在哪里落下去呢?
偌大的云朵,平整的像是地板,人们拖着行李在上面走来走去。
飞机停在上面,飞机头朝哪个方向停,它就朝哪个方向飞,只能飞首线,也只能停到另一个地方的云朵上。
但是人们是怎么上天的呢?
这个问题一首困扰着我,或许小学三年级我才知道的吧。
还有一个插曲就是去厕所的路上有马还有一个驴。
那个老巫夫领着我走出厕所的路上经过那个马,他随脚一踢,马无动于衷,乖乖吃草。
我也来了一脚,咔哒,马给我来了一脚,跪在了地上,我生气地问他为什么马不踢你踢我!
哼哼!
老巫夫说它不认识你,认识我。
我踢了一下驴子,它没还下来,“嘿嘿,它不踢我。”
现在回想起来,驴:我是什么很贱的驴么,招你惹你了?
记忆蹦到了一个破旧的学校,应该是游戏运动课,好多小朋友单腿蹦过去,又单腿蹦回来,排着队,快到我了,**张,我终于蹦到终点,返回的时候凉鞋断了,我拖着走回去,大家又笑啊笑,可我想哭。
你瞧,离家久到在他乡上起了***。
小朋友们都说在那个角落藏着一只很凶的狗,但是大家都见过靠近过,我也忍不住去了,那是个破旧的角落,像是骡子拉的木车板,放着杂乱的垃圾,许是小时候的想象篡改了我的记忆:长毛白狗窝在上面,我盯着它,观察着,摸着......这里的故事终要有个结尾,离开,从那个电话开始…….
小说简介
芽芽沈柚芽是《旧时光里的褶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桔童”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绿色的火车经过一片满是黄色的大山,它的头上冒出的不知是白烟还是黑烟。吱——呲,火车停了。“快快快,快下来”,我看不清爸爸的脸,他拉着我,我拉着布娃娃,我好像要飞起来了。那高大的爸爸快要穿进云里去了,他走一步我都要跑的飞起来。脚下的石子好大,我走着走着,觉得自己像是不倒翁,又像是一只鸭子。我拖着布娃娃的腿,她的脸亲吻着大地,连脸都脏了。我好像听见水的声音,震得耳朵都疼,但我就是不知道声音是从哪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