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海成碑林深江屿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溺海成碑林深江屿

溺海成碑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溺海成碑》,主角分别是林深江屿,作者“暗蚀章”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冰冷的雨点砸在半山别墅巨大的落地窗上,蜿蜒的水痕扭曲了窗外墨汁般浓重的夜色,也扭曲了窗内那个单薄的身影。林深穿着件过分宽大的真丝睡袍,烟灰色的料子,滑腻冰凉地贴着他嶙峋的肩胛骨。这颜色,这尺寸,从来都不属于他。是“他”的。那个画里的人,那个无处不在的幽灵。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旧纸张特有的、略带苦涩的沉郁气味。林深站在一幅几乎与他等高的油画前,微微佝偻着背。昏黄的壁灯在他侧脸投下浓重的阴影,也清晰地...

精彩内容

“我是林深!”

那三个字,像淬了火的钢针,带着林深胸腔里积压了三年、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恨意和绝望,狠狠扎进死寂的空气里,也扎进了江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时间仿佛凝固了。

窗外暴雨如注,密集的雨点疯狂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而持续的轰鸣,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拍打囚笼。

画室内,只有林深粗重、破碎的喘息声,和他那只无法控制、抖得如同风中枯叶的左手,在死寂中发出细微却刺耳的骨骼摩擦声。

江屿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浓重的、几乎要将林深吞噬的阴影。

他脸上那层因酒意和情欲(尽管对象是幻影)而泛起的薄红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大理石般的、令人心悸的冷白。

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死死锁在林深脸上,里面翻涌的墨色不再是醉意和阴郁,而是某种被彻底激怒、被冒犯了最神圣禁忌的、近乎实质化的暴戾寒冰。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用指腹抹了一下自己薄唇上沾染的、不知是林深还是他自己的那抹血迹。

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猎物的冰冷。

“林深?”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可怕,像从结了冰的深渊里捞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刺骨的寒意,砸在林深紧绷的神经上。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这里,对着我,喊这个名字?”

他向前逼近一步,那股强大的、带着血腥味的压迫感再次排山倒海般压来。

林深被他眼神里的寒意冻得浑身一颤,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玻璃,退无可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刚才那点孤注一掷的勇气,在江屿此刻绝对冰冷的注视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冰冷。

“我…” 他想辩解,想控诉,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那只颤抖的左手,下意识地想要藏到身后。

“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宽容了。”

江屿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目光扫过地上西分五裂的石膏像碎片,又落回林深脸上,最终,定格在他眼尾那颗此刻显得格外刺目的泪痣上。

“让你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你存在的意义。”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带着一种**的、宣判般的意味。

林深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存在的意义?

一个替身,一个容器,一个…祭品?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再次噬咬着他的心脏。

他猛地咬住下唇,尝到了更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悲鸣。

江屿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

他转身,目光投向那幅巨大的、被林深指尖划出一道白痕的周予肖像。

那道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道丑陋的伤疤,横亘在画中人完美无瑕的脸上。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危险和暴戾。

“弄脏了‘他’…”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毛的、近乎虔诚的痛惜。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轻轻拂过那道白痕的边缘,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这极致的反差——对一幅画的珍视,对眼前活人的冷酷——彻底击溃了林深最后一丝防线。

巨大的屈辱和悲愤像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滚出去。”

江屿背对着他,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把这里收拾干净。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这幅画恢复原样。

否则…”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具体的惩罚都更让人恐惧。

林深浑身冰冷,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死死咬着下唇,尝着满嘴的血腥和咸涩(不知是血还是泪),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

他踉跄着,几乎是爬着,开始收拾地上狼藉的石膏碎片。

尖锐的碎片刺破了他的指尖,留下细小的血痕,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这点皮肉之苦,比起心口那被反复凌迟的痛楚,又算得了什么?

他不敢抬头,不敢再看那幅画,更不敢看那个背对着他、全身心都沉浸在“周予”幻影中的男人。

卑微和恨意在他体内疯狂撕扯,几乎要将他撕裂成两半。

他麻木地清理着,动作僵硬而迟缓。

冰冷的碎片硌在掌心,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当他终于将最后一块较大的碎片捡起,准备起身时,目光无意间扫过画架后方、靠近墙角的一个不起眼的矮柜。

那矮柜是深胡桃木色,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平时用来堆放一些不常用的画具和杂物。

此刻,柜子最底层的抽屉,似乎…没有完全合拢?

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

林深的心,毫无预兆地猛地一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其强烈的首觉,像冰冷的电流瞬间窜过他的脊椎!

他记得这个抽屉,江屿从不允许任何人碰,包括他。

有一次他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一眼,就换来江屿冰冷刺骨、带着警告的注视。

为什么…今晚它没关好?

是江屿刚才进来时太匆忙?

还是…别的什么?

鬼使神差地,林深停下了动作。

他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喉咙。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屿的方向——男人依旧背对着他,专注地凝视着那幅画,手指还在那道白痕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爱人。

机会!

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林深。

那抽屉里…会不会藏着什么?

关于周予?

关于…他?

关于江屿那些讳莫如深的秘密?

关于他这三年如同行尸走肉般生活的…真相?

恐惧和一种近乎自毁的探究欲在激烈**。

他知道这有多危险,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那个缝隙,像潘多拉魔盒裂开的一道口子,散发着致命的**。

他颤抖着,用那只完好的、还算稳定的右手,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伸向了那个抽屉的缝隙。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拉环,冰冷得让他指尖一缩。

他再次紧张地瞥了一眼江屿的背影。

男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身后的动静毫无所觉。

林深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住左手的颤抖,右手猛地用力,将那抽屉无声地拉开了一小截!

一股陈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带着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抽屉里很空,只有几本厚厚的、蒙尘的硬皮笔记本,和一些散落的、泛黄的旧照片。

林深的心沉了一下,难道只是些旧物?

他不死心,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拨开最上面那本笔记本。

笔记本下面,压着一个扁平的、深灰色金属盒子,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冰冷而坚固。

就是这个!

林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认得这种盒子,是江屿公司用来存放最高级别****的特制保险盒!

怎么会在这里?

在画室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

他颤抖着,用指尖去抠那个盒子的边缘,试图将它拿出来。

盒子很沉,卡得有些紧。

他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就在盒子即将被完全抽出的瞬间——“你在干什么?!”

一声冰冷刺骨、带着雷霆震怒的厉喝,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画室里炸响!

林深吓得魂飞魄散!

手猛地一抖,那个沉重的金属盒子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抽屉里,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惊恐地回头,只见江屿不知何时己经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燃烧着骇人的怒火,正死死地盯着他,和他那只还搭在抽屉上的手!

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江屿几步就跨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林深。

他一把粗暴地推开林深!

林深被推得一个趔趄,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痛得他闷哼一声,眼前金星乱冒。

江屿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被拉开的抽屉和里面的金属盒子上。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里除了暴怒,竟然还闪过一丝…林深从未见过的、近乎恐慌的神色?

他猛地将那个金属盒子抓了出来,紧紧攥在手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低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抽屉里的其他东西,似乎在确认什么。

当他的视线掠过那几本旧笔记本和散落的照片时,紧绷的下颌线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鸷覆盖。

他“砰”地一声将抽屉狠狠推回原位!

力道之大,震得整个矮柜都晃了晃。

然后,他才缓缓转过身,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重新锁定了瘫软在墙角、面无人色的林深。

“谁允许你碰这里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毁灭的气息。

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如同丧钟般的“笃、笃”声。

林深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到了江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看来,是我对你太过仁慈,让你产生了不该有的妄想。”

江屿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俯视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他手中的金属盒子棱角硌着他的掌心,像一块冰冷的烙铁。

“既然你这么想找点事做…” 江屿的嘴角勾起一抹**至极的弧度,目光扫过林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左手,又落回他惨白的脸上。

“从今天起,除了修复这幅画,” 他指向那幅周予的肖像,声音冰冷如刀,“你哪里也不准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间画室一步。”

他微微俯身,带着浓重酒气和血腥味的呼吸喷在林深脸上,如同毒蛇的信子。

“林深,” 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带着极致的羞辱和警告,“记住你的身份。

再敢越界…”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穿林深的瞳孔。

“我就打断你这双不听话的手,让你连做赝品的资格…都没有。”

冰冷的宣判落下,像沉重的枷锁,瞬间将林深钉死在这座名为“画室”的华丽囚笼里。

江屿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攥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盒子,转身大步离开了画室。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风雨,也彻底隔绝了林深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死寂重新降临。

林深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

左手那无法控制的颤抖,此刻变得格外剧烈,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能和绝望。

他缓缓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指尖还残留着触碰那个冰冷金属盒子的寒意,以及…抽屉深处,在推开那个盒子时,他指尖无意中划过矮柜内侧木板时,感受到的一处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周围光滑木质的…凹陷。

那感觉…像是一个极其隐蔽的…按钮?

这个念头如同鬼魅般闪过脑海,瞬间点燃了他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

他猛地看向那个紧闭的抽屉,心脏在绝望的冰窟里,疯狂地、不顾一切地跳动起来。

那个抽屉后面…藏着什么?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