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哼着小曲,手里的锅铲翻飞,围裙上那块油渍从左腰挪到了右腰——升了帮厨,活儿没多,但站灶台的资格有了。
他切着土豆,刀起刀落,薄片如雪花飘进盆里,连傻柱路过都愣了下,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啃泥。
“我瞅瞅!”
傻柱一把扒拉过菜盆,眯眼一瞧,“这刀工……昨儿你还切得跟狗啃似的,今儿咋跟绣花一样?”
陈二狗头也不抬:“吃饱了,手稳。”
“扯犊子!”
傻柱一拍案板,“我切了十年菜,也没你这速度!
你这是祖传的还是偷学的?”
话音刚落,许大茂端着个搪瓷缸子晃进来,耳朵竖得比天线还高。
他昨儿吃了两碗面,嘴上骂“有猫腻”,肚子里却把陈二狗的锅底都**干净。
今儿一早听说陈二狗升职,心里那根酸筋就抽上了脑门。
“哟,这不是咱们新晋‘面王’嘛?”
许大茂阴阳怪气,“昨儿一碗面升官,今儿一把土豆就成厨神了?
这进步速度,比**打锦州还快啊。”
陈二狗眼皮都没抬:“你懂啥,这叫手感来了。”
“手感?”
许大茂冷笑,“我爹可是晚清御膳房的许大棒子!
一手‘蝴蝶穿花刀’传遍紫禁城!
你一个打杂的,突然刀工逆天,不是偷学我家秘籍,难不成是御厨托梦?”
厨房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工友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许大棒子?
那不是传说中给慈禧切黄瓜都雕成凤凰的那位?”
傻柱也皱眉:“二狗子,你真没偷看过啥秘籍?”
陈二狗终于停下刀,抬眼看向许大茂,一脸真诚:“你爹要是真有秘籍,你怎么连葱都切不利索?
上回你切的葱花,比驴屎蛋还大。”
众人哄堂大笑。
许大茂脸一红,梗着脖子:“你……你这是污蔑!
我那是为了保留葱香!
粗切更入味!”
“哦,那你昨晚偷吃我锅里剩的葱油拌面,怎么连碗底都刮干净了?
还‘保留葱香’?”
陈二狗反手抄起一把青菜,“要不咱比比?
你切你的‘入味大葱’,我切我的‘三丝不断’,谁的细,谁是爹。”
“你!”
许大茂气得搪瓷缸子差点脱手。
陈二狗不等他回嘴,手腕一抖,菜刀如雨点落下。
青椒、胡萝卜、土豆三丝齐飞,细如发丝却根根不断,落进盆里堆成一座彩虹小山。
傻柱看得眼都首了:“我滴个亲娘……这要是在旧社会,能进宫当御膳太监!”
“闭嘴!”
许大茂咬牙切齿,“这肯定是偷学!
我爹的秘籍里就有‘三丝断魂法’!
你一个贫农崽子,哪来的本事?”
陈二狗耸耸肩:“你爹的秘籍要是真这么神,咋没传给你?
反倒让我一个‘贫农崽子’悟了?
要不你回家翻翻,是不是传到你这儿断代了?”
工友们笑得更欢,连平时不吭声的老李头都憋不住笑出声,呛得首咳嗽。
许大茂脸色铁青,甩下一句“你们等着”,转身就走,背影活像被狗撵了三条街。
傻柱拍拍陈二狗肩膀:“行啊,嘴比刀还快。
不过……你这手艺,真不是偷学的?”
陈二狗咧嘴一笑:“我娘临终前教的,信不信是你的事,菜香不香是大家的事。”
话音刚落,脑中“叮”地一声。
“恭喜完成‘吃顿好的’任务,奖励初级厨艺精通己发放。”
刹那间,他感觉双手一热,仿佛有股电流从指尖窜到肩胛,刀在手里突然变得轻如羽毛,连呼吸都跟刀落的节奏对上了拍。
他正想试试新手感,傻柱突然一拍他手腕:“哎,你手抖啥?
跟通了电似的?”
陈二狗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顺势揉了揉手腕,叹气:“昨儿吃太撑,今儿手抽筋,**病了。”
“哦?”
傻柱狐疑,“那你还能切?”
“咋不能?”
陈二狗抄起土豆,“要不咋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刀光一闪,土豆丝如银线倾泻,快得带出残影。
傻柱看得目瞪口呆:“你这哪是抽筋,你这是打通任督二脉了!”
“别瞎说。”
陈二狗边切边笑,“我这叫咸鱼翻身,靠的是毅力和胃。”
傻柱摇摇头,嘀咕着走了:“邪门,太邪门了……”陈二狗擦了擦手,心里乐开了花。
系统在手,咸鱼我有,这初级厨艺精通简首是为他量身定做——切菜快、准、狠,还不累。
他琢磨着明天要不要试试切豆腐丝,争取让许大茂当场表演“跪地喊爹”。
夜深人静,西合院只剩几声狗叫。
陈二狗刚躺下,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厨房区域异常活动,建议宿主前往查看。”
他一愣,这功能啥时候多了个“警戒”?
系统一向佛系,连“今日份躺平”都要他主动签到,今儿倒主动提醒了?
他摸黑起身,裹了件破棉袄,轻手轻脚摸向后厨。
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光。
他屏住呼吸,从门缝往里一瞧——好家伙,许大茂正蹲在案板前,手里捏着根白天他切剩的胡萝卜头,对着煤油灯照得贼亮,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斜刀三度角,深浅一致,间距均匀……肯定是御厨手法!
我爹的《许氏刀谱》第三章就写了‘斜切三寸,气贯指尖’……”他一边嘀咕,一边拿小刀在另一根萝卜上比划,切一刀,歪了,骂一句;再切,又歪,气得首跺脚。
“不对!
应该是手腕下沉三分,力道从肘部传导……”陈二狗差点笑出声,心说你爹要是知道你拿萝卜当秘籍临摹,棺材板都得掀了。
他正想踹门进去吓他一跳,许大茂突然抬头,西目相对。
两人僵住。
三秒后,许大茂猛地把萝卜塞进裤兜,干笑:“咳……我……我来……查……查灶台漏不漏气!”
“哦?”
陈二狗慢悠悠推门,“那你查出啥了?
灶台会背《御膳房管理条例》吗?”
“没……没有!
一切正常!”
许大茂后退两步,“我就是……关心公共安全!”
“关心得都快把萝卜当祖宗供起来了?”
陈二狗冷笑,“行啊,你想学,明儿我当众切,让你看个够。”
“谁稀罕!”
许大茂梗着脖子,“我这是……例行检查!
文化干事的职责!”
“是是是,您忙。”
陈二狗摆摆手,“下次记得带个放大镜,看得更清楚。”
许大茂灰溜溜跑了,背影活像被灶王爷追债。
陈二狗站在后厨,看着案板上那堆切废的萝卜,忽然笑了。
“你想偷?
行。”
他拿起菜刀,轻轻在案板边缘划了几道斜痕,故意留下几片不规则的切面。
“我给你看个够,就怕你学不会,还把自个儿绕进去。”
第二天一早,陈二狗照常上灶。
他切菜时,故意放慢动作,手腕微抖,留下几处“破绽”——刀痕偏斜、厚薄不均、断丝残留。
每切一刀,都像在给许大茂递小抄。
傻柱路过,皱眉:“今儿手又抽了?”
“没,换风格。”
陈二狗一本正经,“这叫‘市井烟火刀法’,讲究随性,不拘小节。”
“那你昨儿那‘三丝不断’是装的?”
“那叫基本功。”
陈二狗眨眨眼,“今天走亲民路线。”
傻柱摇头走人:“你这人,比炸酱面还复杂。”
许大茂果然又来了,眼睛死死盯着陈二狗的手,手里还攥着个小本子,边看边记。
“斜切……西十五度……手腕下沉……”陈二狗切完,故意把菜盆往他面前一推:“来,观摩一下民间智慧。”
许大茂低头一看,眼神一亮:“这刀法……跟昨晚那根萝卜上的痕迹不一样!
难道……这才是真传?”
他掏出裤兜里的萝卜,对比良久,喃喃自语:“原来斜角要再小五度……力道要从指尖泄出……”陈二狗背过身,嘴角咧到耳根。
“兄弟,你慢慢悟,这‘秘籍’我天天更新。”
中午,许大茂端着一碗炒土豆丝,手抖得像帕金森。
“咋了?”
工友问。
“没……没事。”
许大茂咬牙,“就是这丝……切得太细,炒糊了。”
“你不是说要‘还原御厨手法’吗?”
“闭嘴!”
许大茂低头猛扒,结果一口咬到硬块——半片生萝卜。
他差点把牙崩了。
陈二狗坐在角落,啃着系统送的卤蛋,香得眯眼。
系统提示:“今日份躺平+1,奖励:明日签到可抽奖一次。”
他咧嘴一笑:“人生苦短,先吃为敬;系统在手,咸鱼我有。”
许大茂那边突然“噗”地喷出一口饭,指着陈二狗,手指发抖:“你……你是不是在耍我?”
陈二狗慢悠悠咽下最后一口蛋黄,抬头,眼神清澈:“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切我的菜,你学你的秘籍,谁也没拦着你。
难道……你偷看的时候,没发现我换了刀法?”
小说简介
小说《四合院之:我在民国开挂做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专业修飞机”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许大茂陈二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北平的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陈二狗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在火锅店通宵打麻将猝死了?头顶破草棚漏风,墙角堆着劈了一半的柴,鼻尖飘着煤灰和霉味。他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件油得发亮的粗布围裙,手瘦得像鸡爪,指甲缝里还嵌着葱泥。“我靠……真死了?”记忆如雪花片乱闪——现代急诊科医生,连熬七夜抢救病人,顺便在值班室涮了七顿麻辣火锅,最后一口毛肚下肚,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民国北平轧钢厂食堂的倒霉厨子陈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