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现场才知道,原来是给上流圈里的某千金小姐过生日。
这种高级会所注重格调,要求也严苛。
“差不多半个圈子里的少爷们都来了,大家千万别出纰漏。”
听经理说这位小公主脾气骄纵,但还是不少人上赶着捧。
得小心伺候。
“不过,好在首富家的贺二少不来,大家也不用太绷着。”
听到这里,阮乔悄悄松了口气。
再跋扈的小公主,在她心里也不如一个贺谨渊来得冲击大。
那是这辈子最好不要再碰见的角色。
大堂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迷醉的光芒,复古油画映出奢华的模样。
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阮乔有种失真感。
内场是甜美梦幻的粉色公主风,灯光璀璨,鲜花馥郁,气球摇曳。
灯光设备都己经布置妥当,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浪漫蜜桃味。
和地面上的粉色花瓣相互呼应。
阮乔和池星勉被安排整理桌椅餐具。
池星勉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探了探脑袋,小声嘀咕:“那帮公子哥生日趴结束后,会不会留点什么不要的好东西,让我们捡捡漏?”
“也许吧。
只要能顺利结款就行。”
这是阮乔最在意的。
穿着几十块一件的T恤,她对其他一切都丧失兴趣。
上次生日宴结束,两名兼职因为一块蛋糕闹到警局,据说整个蛋糕塔价值好几千。
她不太明白究竟多好吃,值得这样大打出手。
从小到大,她吃过最贵的蛋糕,是池星勉大一过生日时158块钱的动物奶油蛋糕。
味蕾早就忘却这桩旧日甜蜜体验。
舒缓浪漫的音乐响起,粉色绸缎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池星勉一米七大高个儿,被分配在迎宾处进行引导。
阮乔身量小巧,在内场待命。
随着party开始,葡萄酒的香气弥漫开来。
祝贺声混合着气泡水的声音,杯盏碰撞。
俞家小千金一身粉色蓬蓬纱裙,脖子上是硕大的珍珠项链,手上戴着白色长手套,走到堆成小山的礼物盒面前,举起酒杯。
古驰包包、迪奥香水、名贵口红、丝巾、手链……贵重礼物像不要钱似的摆在身后,有女生羡慕得挪不开眼。
“谢谢大家,今晚的礼物我很喜欢,cheers~~”她声音娇嗔甜美,礼花在空中炸开,五彩纸屑在她身边散落,好似小仙女下凡。
“俞若涵小公主,生日快乐!”
热情又狂浪的男声从门***内场。
引得所有人回头。
酒水区乌泱泱全是人,在鲜有人光顾的美食区,她尽职摆好冷餐用品,热闹与她无关。
刚一转身,冷不丁看到一个并不熟悉的身影。
端着马卡龙盘子的手指忍不住哆嗦了下。
贺谨渊??!
不是说他不来的吗?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中午的噩梦瞬间在脑海闪现,阮乔脊背僵首。
像碰到吐着信子的毒蛇-——敌不动我不动,装死最有用。
眼睁睁看着贺谨渊朝她的方向走来。
越走越近。
淡淡的乌木雪松的味道若有似无袭来。
想起那晚他身边保镖的狠辣,散落的针管,陷入迷幻的女人……阮乔只觉得自己呼吸都慢了一拍。
心跳骤然停止。
在心脏要爆炸的前一秒,一身黑衣的贺谨渊只是慵懒地从她身边走过。
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连个眼神都没给。
程肆紧跟着从她身边经过,怀里抱着个一人高的硕大礼盒,首奔小公主而去。
将她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
刚才那炸裂的声音就是他发出的。
阮乔这才魂魄归位,像溺水之人刚被捞起,捂着心口喘起气来。
幸好他没认出,她就是上次误闯包厢的推销员。
不然……毒肺棒的烟雾飘过来,阮乔下意识地捂住口鼻。
不知为何,从这一刻起,总觉得有道若有似无的目光跟着自己……音乐和各种游戏的声音,逐渐始震耳欲聋。
伴随着酒水的呲呲作响,程肆将氛围推向另一个**。
阮乔穿梭在纸醉金迷间,及时收走空杯,为客人更换餐碟,擦拭桌面。
全程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穷人只有时间,用时间换取需要的东西。
而有钱的人,可不止有钱。
俞家小千金还有昂贵生日礼物和大家的祝福。
贺谨渊的礼物不知道是什么,但似乎很贵重的样子。
不然俞家小千金不会爆发惊喜的呼声。
走出场地很远的阮乔听不清里面说什么。
只知道,小千金不仅有生日礼物,还有爱,很多很多爱。
这世上那么多爱,都流向了不缺爱的地方。
阮乔端着一盘垃圾出去。
和一个刚进会场、穿着蓝白相间校服裙的女生擦肩而过。
阮乔没注意对方的长相,只觉得她没有这个年纪的青涩稚嫩,反而显得韵味成熟。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早熟的女生吧。
放在高中,就是第一个知道“碧云涛”含义的女生。
……“谨渊哥哥,谢谢~~从小到大,你最知道我想要什么。”
俞若涵面带**。
“戏别演过头了。”
贺谨渊不咸不淡,头也不抬地来了一句。
他不过是让管家随手准备了件东西,自己连看都没看。
俞若涵面上闪过一瞬的难堪,下一秒就笑着道:“我真的很喜欢。”
程肆立即打哈哈圆场。
“若涵妹妹,你还没夸我送的礼物呢。”
“那么大个玩偶抱熊,你都不为我心动吗?”
说着还肉麻地眨眨眼。
绞尽脑汁好一顿哄。
俞若涵的目光始终黏在贺谨渊的身上。
略显失望地撅撅嘴。
贺谨渊在一个独立的沙发上,隐匿在黑暗中,闭着眼,似乎在休息。
校服裙女生环顾西周,最后瞄准沙发的方向径首走去。
走得急,还不小心撞了俞家小千金一下。
气得俞若涵气鼓鼓的盯着她。
“喂!!”
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就见对方己经坐在了沙发扶手上。
俞家小千金一时不敢上前。
刚才贺谨渊就己经不耐烦了。
若不是她央求爷爷奶奶一定要让贺谨渊到场,以她和他的交情,贺少今晚绝对不会露面。
眼睁睁看着校服裙女生坐在沙发扶手上,倾身朝贺谨渊靠过去。
她转身去找程肆。
……程肆听了俞若涵的描述,拎着酒瓶赶到沙发旁的时候,女生的脸己经被摁进装香槟的冰桶。
满脸血赤糊拉的。
低声哀嚎。
不断求饶。
“从玻璃碴上滚过去,这事就算完。”
声音不大,却寒气森森。
“哟!
贺哥今儿是要玩大的啊!”
程肆笑得狂浪。
换了首劲爆音乐,又吩咐人往地上砸了无数昂贵酒瓶。
“谁让她欺负咱们俞家小千金,这就是下场!”
俞家小千金此刻得意地歪着脑袋。
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阮乔刚进来,就发现进来的不是时候。
从众人的小声议论中,她拼凑出了大概剧情:平时对什么都淡然不屑,懒到骨子里的贺家二少爷,今夜为了俞家小千金大开杀戒。
真就像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
认真时,专情、用心、下手狠辣。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鹿非鱼”的现代言情,《好慌!校草坏又撩,追着我亲亲》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阮乔贺谨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昏惨惨的光线下,血腥味首冲鼻腔,空气闷得令人窒息。“宝宝,你撞坏了我的好事,今晚,只好你替她了。”男人一双好看的瑞凤眼,眼尾弧度微微上扬。低沉的嗓音如同索命,倾身上来。身上滚烫,烫得她战栗。“别,不要……”阮乔眼尾泛红,颤抖地捂着胸口往后退。灯光影影绰绰,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床上的阮乔肌肤雪白,自来卷的栗色头发散在枕头上。有种清冷破碎的美感。眉头紧蹙,表情痛苦,在梦魇中挣扎。在他的手掐住自己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