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句“再长就是了”。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白大褂的衣领下。
那里搭着一条灰蓝色的手织围巾。
针脚歪斜,尾端甚至还织错了几针,笨拙得可爱。
我认得它。
三天前,林晚晚在朋友圈晒过,配文是:给师兄的谢礼,织到凌晨三点,手都要断啦~
配图是陆璟深低着头,任由她将围巾围上脖子试长度的亲密侧影。
我张了张嘴,那句“你还记得我为你留了七年头发吗”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各位师兄清姿姐快来评评理呀,”林晚晚故意抬高了声音,对走廊那头闻声探头的两个研究生喊道,“清姿姐这个新发型是不是很清爽?以后再也不用费心打理啦!”
那两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混杂着同情与看好戏的兴奋。
陆璟深终于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看了眼手表:“清姿,我明早八点有答辩预演,赵院长亲自来听。
“你先回家,好吗?这事……晚晚小孩子脾气,你别跟她计较。”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