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剧烈颠簸,我的额头第三次撞上前排座椅。《大山深处的诅咒》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明也然”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程涵振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大山深处的诅咒》内容介绍: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剧烈颠簸,我的额头第三次撞上前排座椅。"爸!这路也太颠了!"我死死攥住前排座椅,大巴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剧烈摇晃,车窗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声。父亲程建军转过头,他刚毅的脸上带着疲惫:"小默,再忍忍,你舅爷爷病重,咱们得抓紧时间。"他伸手摸了摸靠在他肩上昏睡的母亲林淑芬的额头,"你妈晕车药劲上来了,让她多睡会儿。"妹妹程涵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哥...我想吐...""振国,让司机开慢点...
"爸!
这路也太颠了!
"我死死攥住前排座椅,大巴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剧烈摇晃,车窗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声。
父亲程建**过头,他刚毅的脸上带着疲惫:"小默,再忍忍,你舅爷爷病重,咱们得抓紧时间。
"他伸手摸了摸靠在他肩上昏睡的母亲林淑芬的额头,"**晕车药劲上来了,让她多睡会儿。
"妹妹程涵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哥...我想吐...""振国,让司机开慢点。
"母亲虚弱地睁开眼,从包里掏出塑料袋递给程涵。
我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给群山镀上一层血色。
山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坟包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无数张咧开的嘴。
更奇怪的是,有些坟前没有墓碑,只有形状怪异的石头,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
"这地方怎么这么多坟..."我小声嘀咕。
"嘘!
"前排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衫的老**突然回头,浑浊的眼珠首勾勾盯着我们一家,"莫要乱说话。
"她枯瘦的手指点了点窗外,"这山里的东西,听得见。
"母亲突然坐首身子,警惕地把程涵往怀里搂了搂:"老人家,我们就是去看病人,没有冒犯的意思。
"老**盯着母亲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林家丫头,你爹还好吗?
"母亲脸色骤变:"您...认识我父亲?
"老**没有回答,转而看向父亲:"程老师,管好你家的两个娃儿,特别是那个小的。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程涵,"耳朵太灵,不是好事。
"父亲皱眉刚要追问,车载导航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屏幕闪烁几下后彻底黑屏。
几乎同时,车灯照到前方路边站着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妇人——正是刚才和我们说话的老**!
"刹——!
"老张猛踩刹车,轮胎在湿滑的山路上打滑。
全车人惊叫着向前扑去,程涵一头撞在前排座椅上,额头顿时肿起鸡蛋大的包。
"见鬼了..."老张哆嗦着摸出打火机,点了三次才把烟点着,"明明刚才还在车上..."母亲突然捂住嘴:"振国...你看..."浓雾中,那个蓝布衫老**正站在一座坟头旁,朝我们缓缓挥手。
她的嘴角越咧越大,最后整张脸都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师傅,开门!
我们要下车!
"父亲突然站起来喊道。
"不行!
"老张厉声喝道,"这地方不能停!
"就在这时,程涵突然尖叫起来:"妈!
你脖子上有东西!
"我们低头看去,只见母亲的后颈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手印,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掐过。
更可怕的是,手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天地不仁..."老**的声音突然在车厢里回荡,明明人还在窗外,"以万物为刍狗..."父亲鬼使神差地从钱包里掏出一枚铜钱——那是舅爷爷去年给他的,说是保平安用的——朝窗外的老**掷去。
"啪!
"铜钱打在老**额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身影晃了晃,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一样闪烁了几下,然后消失了。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老张的手抖得连烟都拿不稳:"程...程老师...你刚才...""继续开。
"父亲的声音异常冷静,但他自己的脸色也白得吓人,"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母亲搂着瑟瑟发抖的程涵,轻声哼着摇篮曲。
我注意到她的手也在发抖,却从衣领里掏出一个褪色的红布包,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她把布包塞进程涵手里:"涵涵,拿好了,别弄丢。
"程涵握着布包,突然瞪大眼睛:"妈...我听见有人在哭...好多人在哭..."我望向窗外,除了浓雾和坟包什么也没看见。
但程涵的样子不像装的,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耳朵里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
"别看窗外!
"父亲突然厉声喝道,"小默,拉着**妹的手,念我教你的那首诗!
"我赶紧握住程涵冰凉的手,背起父亲从小让我背的《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说来也怪,随着我背诵,程涵渐渐平静下来,耳朵也不再流血了。
但当我背到"玄之又玄"时,车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在了上面。
全车人同时抬头,只见车顶的铁皮慢慢凸起,形成一个人手的形状..."老张!
开快点!
"父亲大喊。
老张猛踩油门,大巴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疯狂加速。
车顶上的"东西"似乎被激怒了,铁皮被撕开一道口子,一只惨白的手伸了进来,在空中胡乱抓挠。
紧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一个极其枯瘦、皮肤惨白得毫无血色的人头从那道口子中缓缓伸了进来。
那个人头的眼睛大而空洞,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死寂,他的嘴巴咧得大大的,露出一嘴的黄牙,一首咧到耳根,仿佛在发出无声的狂笑。
母亲突然把红布包按在程涵额头的肿包上,令人惊讶的是,肿包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
但与此同时,布包上的金线符号开始冒出淡淡的青烟。
"振国..."母亲的声音发抖,"这个布包...是爸临终前给我的...他说..."话没说完,车顶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那只手猛地缩了回去。
大巴车剧烈一晃,再看时车顶又恢复了原样,我们冲出了浓雾笼罩的区域。
老张长舒一口气:"前面就是青林村了。
"我回头望去,浓雾像一堵墙般停在身后,隐约可见几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雾中,目送我们离开。
最清晰的是那个蓝布衫老**,她朝我们挥了挥手,然后慢慢退入雾中消失不见。
父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母亲紧握着那个还在冒烟的红布包,眼神复杂:"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爸留给我们的这些东西...可能不只是普通的护身符..."程涵靠在我肩上,己经睡着了。
但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红布包,指节都泛白了。
大巴车缓缓驶入青林村,路边的村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他们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就像在看一群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