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搪瓷缸子砸在水泥地上的脆响,震得苏清鸢耳膜发疼,在客厅里响了两圈才停。都市小说《快穿:大小姐今天也在搞和解》是作者“小亦不怂”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清鸢赵秀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搪瓷缸子砸在水泥地上的脆响,震得苏清鸢耳膜发疼,在客厅里响了两圈才停。她低头看脚边,粗陶坛子摔碎了,深褐色的酱菜混着碎瓷片散在地上,是原主苏清鸢最看不起的样子。墙上挂历被风吹得动了动,“劳动最光荣” 几个字下面,日期是 1983 年 6 月 15 日。空气里有淡淡的煤烟味,还有窗外老槐树的清香味,是属于八十年代的气息。“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别去摆摊!” 尖利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出来,带着原主的骄纵,...
她低头看脚边,粗陶坛子摔碎了,深褐色的酱菜混着碎瓷片散在地上,是原主苏清鸢最看不起的样子。
墙上挂历被风吹得动了动,“劳动最光荣” 几个字下面,日期是 1983 年 6 月 15 日。
空气里有淡淡的煤烟味,还有窗外老槐树的清香味,是属于八十年代的气息。
“我说过多少次了!
让你别去摆摊!”
尖利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出来,带着原主的骄纵,“今天被我们班张莉莉看见了!
她爸是副厂长,你让我明天怎么去学校?
同学们知道我妈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我脸往哪儿搁?”
苏清鸢抬头,看向对面穿蓝色卡其布褂子的女人。
赵秀兰头发用乌木簪子绾着,鬓角有几缕碎发,手里攥着块发白的抹布,指节泛白,指腹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 —— 早上擦罐头厂柜台时蹭的,她总说厂里抹布不够用,就带了块家里的。
赵秀兰眼角红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苏清鸢从原主记忆里知道,每次自己发脾气,她都是这样,低着头忍委屈。
“小鸢,妈这不是想……” 赵秀兰声音发颤,“**上个月工资扣了奖金,你说要买的英雄钢笔,妈想着……想什么?”
苏清鸢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刻薄,“想让全厂都知道苏厂长的女儿妈是摆地摊的?
赵秀兰,你就不能在家好好待着?
我爸的工资不够你花?
非要做这些下三滥的营生?”
“下三滥” 三个字让赵秀兰肩膀垮了下去,她低下头,额前碎发遮住脸,只有肩膀在抖,手里的抹布被揉成一团,露出磨破的边角。
苏清鸢看着她,太阳穴有点跳。
原主的记忆涌过来:市罐头厂厂长苏建国的独生女,从小被宠得厉害,穿的确良衬衫,背军绿色书包,是家属院里第一个有塑料文具盒的。
父亲总说 “女孩子要富养”,让她养成了嫌贫爱富的性子。
她最看不起母亲赵秀兰。
这个从乡下嫁来的女人,总改不了节俭的习惯,偷偷用私房钱腌酱菜,天不亮就去早市摆摊,说 “给家里添点钱”。
在原主看来,这是打苏家人的脸 —— 厂长夫人摆摊,传出去会被全厂笑。
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宿主苏清鸢,意识己载入目标身体。
当前世界身份:江城市罐头厂厂长苏建国之女,17 岁,高二学生。
绑定关系修复系统 007,当前任务世界:八零年代亲情线修复。
原主核心遗憾:1. 因嫌恶母亲摆摊,与赵秀兰关系破裂,父亲**后母亲病逝,没等到女儿道歉;2. 误会青梅竹马林卫东移情别恋,赌气分手,错过真心对她的人;3. 骄纵得罪人,最终众叛亲离,在贫病中去世。
主线任务:三个月内修复与赵秀兰的亲情关系(获得母亲真心原谅),解开与林卫东的误会(恢复正常交往)。
任务失败惩罚:滞留当前世界,重复原主人生。
苏清鸢吸了口气,指尖掐了掐掌心。
她记得自己在公司会议室签合同,甲方钢笔漏墨染了美甲,睁眼就成了 1983 年的苏清鸢。
脚边的酱菜有咸香味,是赵秀兰用秘方腌的,放了八角和桂皮,比供销社的好吃。
原主嫌这味道土,每次赵秀兰摆摊回来,都要让她换衣服洗澡,说 “一身穷酸味”。
但苏清鸢刚才看见,自己摔坛子时,赵秀兰下意识往前扑了半步,像想接又停住了 —— 怕碰坏自己的手,哪怕这手正伤她的心。
“捡起来。”
苏清鸢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带着自己原本的冷静,和这身体的骄纵不一样。
赵秀兰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小鸢,你……把碎片捡起来。”
苏清鸢没重复,弯腰去捡最尖的碎瓷。
指尖刚碰到,就被划出血,血珠滴在酱色的汁液里。
“哎呀!”
赵秀兰立刻冲过来,攥住她的手,“你这孩子,跟碎瓷较什么劲!”
赵秀兰掌心粗糙,有常年腌菜、洗坛子磨的茧,却很暖和。
她从口袋里摸出块皱巴巴的手帕 —— 原主去年生日嫌图案老气丢的,被她洗干净揣着当抹布用。
她小心地裹住苏清鸢的伤口,“忍忍,妈给你找红药水去。
药箱在**床头柜里,上次他修自行车擦破皮剩了半瓶……”赵秀兰收回手时,苏清鸢瞥见她手背冻得发红,指关节处还有裂开的细缝 —— 五月底的清晨其实很凉,她凌晨摆摊时没戴手套。
原主记忆里,母亲总说 “干活戴手套不利索”,冬天也常是这副模样。
苏清鸢捏了捏自己温热的指尖,突然想起刚路过供销社时看见的雪花膏,玻璃瓶装着,才一块二毛钱。
她没说话,心里有了个主意。
赵秀兰起身时,苏清鸢看见她后颈的汗渍,洇湿了卡其布。
现在才五月底,屋里没开电扇,她是刚才急的,还是早上摆摊累的?
原主记忆里,赵秀兰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把腌好的酱菜装进玻璃罐,挑着竹筐去早市,来回要走西里地。
有次下大雨,她为了护酱菜没打伞,回来发高烧,原主却嫌她把雨水带进屋。
系统提示:检测到母亲赵秀兰对宿主的担忧值上升 5%。
当前亲情修复进度:1%。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苏清鸢没在意。
她看着包扎好的手指,还留着赵秀兰掌心的温度,慢慢驱散了原主的戾气。
“不用找了。”
她开口,声音平稳,“妈,刚才是我不对。”
赵秀兰脚步顿住,慢慢转过身,眼里满是惊讶,像没想到女儿会认错。
阳光从木窗照进来,在她鬓角的白发上镀了层浅金 —— 原主记忆里母亲好像一首年轻,其实己经有白头发了。
苏清鸢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对赵秀兰说:“坛子碎了就碎了,反正腌菜的方子在你脑子里。
明天…… 我跟你去进货。”
“进货” 两个字让赵秀兰眼睛睁大,嘴唇动了动,半天才说:“你去做什么?
早市乱,全是挑担子、拉板车的,磕着怎么办?”
“没事。”
苏清鸢扯了扯嘴角,“我去给你算账。
上次你说有人多拿了罐酱菜没给钱,我帮你盯着。”
她记得原主数学好,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这点技能能用上。
赵秀兰还愣着,手里的抹布不知何时掉在地上。
窗外蝉鸣突然响起来,一阵风带着槐树叶的影子掠过她的脸。
苏清鸢没说话,弯腰捡地上的碎瓷片。
这次赵秀兰没拦,默默蹲下来,用手帕擦地上的酱渍,动作很轻。
阳光穿过窗棂,在两人之间投下长影子。
苏清鸢看着赵秀兰鬓角的白发,想起自己那个总忙的母亲,每次视频问她 “吃没吃饭”,都被自己不耐烦打断。
或许,每个年代的母亲都一样,把爱藏在笨拙的地方。
这个世界苏清鸢留下的烂摊子,她来收拾。
这段被辜负十七年的亲情,她来补。
至于没露面的林卫东,还有罐头厂的危机…… 苏清鸢捏了捏受伤的指尖,感受着残留的暖意。
慢慢来,总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