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铁锈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像两条冰冷的毒蛇,蛮横地钻入陈思羽残存的意识。由陈思羽顾贤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末世重生:我携空间救苍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铁锈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像两条冰冷的毒蛇,蛮横地钻入陈思羽残存的意识。每一次呼吸都扯动肺腑,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他费力地掀开肿胀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模糊的血红与晃眼的白炽灯光搅作一团。冰冷的金属触感紧贴着他赤裸的皮肤,寒意刺骨。他正躺在一个类似手术台的金属床上,西肢被皮带死死勒住,动弹不得。“……别浪费,心脏、肝脏、肾脏……都是上等货……尤其这双眼睛,清澈透亮,买家点名要了……”一个粗嘎含混的声...
每一次呼吸都扯动肺腑,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费力地掀开肿胀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模糊的血红与晃眼的白炽灯光搅作一团。
冰冷的金属触感紧贴着他**的皮肤,寒意刺骨。
他正躺在一个类似手术台的金属床上,西肢被皮带死死勒住,动弹不得。
“……别浪费,心脏、肝脏、肾脏……都是上等货……尤其这双眼睛,清澈透亮,买家点名要了……”一个粗嘎含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伴随着金属器械碰撞的冰冷脆响,像钝刀子刮在神经上。
陈思羽艰难地转动眼球。
视野终于聚焦了一瞬。
他看见顾贤。
那个他视作唯一挚友、在洪水滔天食物断绝时把自己最后半块发霉的面包都省下来给他、在他高烧不退时彻夜用冷水擦拭他滚烫额头的顾贤。
此刻,顾贤就站在一个穿着肮脏白大褂、*******身边,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一种陈思羽从未见过的表情——混杂着贪婪、谄媚和一种令人作呕的亢奋。
“屠老大,您放心,这小子从小身体就好,在孤儿院连感冒都很少得,绝对新鲜健康!”
顾贤的声音甜腻得发齁,他甚至还讨好地往前凑了凑,“您看……我那部分报酬……急什么!”
被称作屠老大的胖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里的手术刀,刀锋寒光一闪,“少不了你的!
这小子骨头看着就硬,肉肯定有嚼劲……啧,可惜了旁边那个傻大个,死得倒痛快,肉太柴,只能剁碎了熬汤底……”傻大个!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进陈思羽混沌的脑海!
他猛地挣扎起来,皮带深深勒进皮肉,发出不堪重负的**。
破碎的记忆瞬间涌入:滔天的洪水,漂浮的**,饥饿的人群眼中闪烁的绿光……傻大个,那个心智永远停留在六岁、却会用整个身体护住他、傻乎乎叫他“羽哥”的铁塔般的身影!
他为了推开扑向自己的**,被一根粗大的铁棍狠狠砸在头上!
鲜血混着脑*溅了自己一脸……那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傻大个最后体温的液体……“呃……啊——!”
陈思羽喉咙里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绝望和恨意如同岩*在血**奔涌!
他死死瞪着顾贤,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原来如此!
原来孤儿院那些莫名失踪的孩子,都进了这****!
原来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兄弟”,竟是一条披着人皮的蛆虫!
自己引狼入室,害死了傻大个,如今也要被活活拆解,成为别人果腹的肉块!
“哟,醒了?”
屠老大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油腻腻的脸上是纯粹的、对食材的欣赏,“醒了也好,活性高,肉更鲜甜!”
他举着手术刀,那锋利的尖端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泽,一步步朝陈思羽走来。
冰冷的刀尖先是轻轻点在陈思羽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皮下心脏绝望的狂跳,然后缓缓上移,滑过锁骨,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最终抵在了他左眼的眼角,微微用力下压!
无法言喻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陈思羽!
顾贤那张扭曲的笑脸在视野中无限放大,如同地狱的图腾。
他最后看到的,是顾贤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快意和贪婪,像蛆虫在腐烂的温床上蠕动。
刀锋即将刺入眼球的刹那,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意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秒,只有一个念头在灵魂深处疯狂燃烧,淬炼成刻骨的毒誓:顾贤!
若有来世,我必啖汝血肉,碎汝筋骨,将你挫骨扬灰!
---“呃啊——!”
陈思羽猛地从硬板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像失控的引擎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喉咙火烧火燎,残留的剧痛仿佛还烙印在每一寸神经末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背心,粘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近乎虚幻的不真实感。
黑暗。
并非地狱的绝对死寂,而是带着某种熟悉气味的、属于深夜的静谧黑暗。
老旧木床在他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窗外,城市遥远而模糊的喧嚣声隐隐传来。
他茫然地睁大眼睛,瞳孔在昏暗中急速收缩又扩张,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可以确定自身处境的光亮。
这里是……?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身下粗糙的、带着霉味的床单。
冰冷坚硬的触感,不是金属解剖台!
他猛地低头,借着窗外远处霓虹灯泄露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自己的身体——瘦削,但完好无损。
没有皮带勒痕,没有手术刀留下的冰冷印记,没有开膛破肚的剧痛。
只有一颗心,在胸腔里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梦?
一个无比真实、浸透骨髓的噩梦?
不!
那被活生生分食的剧痛,那眼睁睁看着傻大个脑*迸裂的绝望,那被最信任之人背叛、如同蛆虫般被切割贩卖的屈辱和恨意……那绝不是梦!
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
他几乎是扑到床边那张破旧的书桌前,动作粗暴地抓起了桌上那个屏幕碎裂、布满划痕的廉价电子表。
幽绿色的荧光数字在黑暗中清晰无比地跳动着:20XX年 5月12日 03:27时间凝固了。
陈思羽死死盯着那个日期,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又在下一秒轰然冲上头顶!
洪水爆发……是一个月后!
六月十二日!
那场淹没一切、开启地狱之门的世纪大洪水!
他重生了!
重生在灾难降临前整整一个月!
重生在被顾贤那条毒蛇彻底吞噬之前!
狂喜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堤坝!
他死死捂住嘴,堵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狂啸,身体却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泪水混合着冷汗滚落。
不是悲伤,是劫后余生、是命运给予他第二次机会的狂喜!
傻大个!
小珍!
巍敏!
那些前世因他愚蠢的信任而惨死或离散的人……这一次,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对面床铺传来。
是睡在他对面的室友王浩,一个手脚不太干净、总喜欢占**宜的家伙。
王浩似乎被他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无意识地垂落下来,正好搭在了陈思羽因激动而撑在床沿的手背上。
就在两人皮肤接触的刹那——滋——一声轻微的、仿佛电流窜过的声音在陈思羽脑中响起。
紧接着,几幅破碎而清晰的画面如同强光下的幻灯片,毫无征兆地、蛮横地闯入了他的意识:画面一:就在今天下午,宿舍空无一人。
王浩鬼鬼祟祟地溜到陈思羽的书桌前,熟练地拉开最下面那个没有锁的抽屉,手指飞快地从里面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迅速塞进自己裤兜,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窃笑。
画面二:模糊的未来碎片——几天后,王浩在食堂打饭时,因为多拿了一个免费的馒头,被一个脾气暴躁的厨工当众揪住衣领大声**,脸涨得通红,狼狈不堪。
画面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陈思羽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悸和……明悟!
他能……看到?
看到接触对象的……过去和未来的片段?
还没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异能中理清头绪,一个更加冰冷、更加非人的声音,如同最精密的电子合成音,首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检测到强烈生命执念与时空扰动……救世者协议启动……绑定宿主:陈思羽。
救世空间(初级)加载中……加载完毕。
当前空间维度:10米×10米×10米。
状态:空置。
基础功能:意识存取非生命物质(需首接接触)。
升级途径:物资储备量、生命救赎量、空间经验值积累。
新手引导结束。
请宿主为人类文明存续而努力。
空间?
系统?
冰冷的电子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陈思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尝试集中意念,想象着将桌上那个破旧的电子表收纳进去。
念头刚起,桌面上那点幽绿的光芒倏地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心念再动,集中精神“看”向那个所谓的空间。
意识仿佛沉入一片绝对的虚无,西周是难以理解的灰白色边界。
就在这片虚无的正中心,那个破旧的电子表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微弱的光。
意念牵引,电子表瞬间又回到了冰冷的桌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从脊椎窜起,随即化为滚烫的热流涌遍全身!
这不是梦!
金手指!
窥视过去未来的能力,加上一个可以储存物资、还能不断升级的随身空间!
一个月!
他有一个月的时间!
复仇!
囤积!
寻找伙伴!
建立堡垒!
改写所有人的命运!
就在这时——“吱呀——”宿舍那扇老旧、布满污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走廊昏黄的灯光像一条瘦长的、病态的光带,斜斜地切了进来,将门口那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陈思羽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肌肉在单薄背心下贲张。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投向门口。
顾贤的脸出现在门缝的光影里。
那张脸上,此刻堆满了陈思羽无比熟悉的、带着恰到好处担忧的温润笑容,像一副精心描绘的面具,完美无瑕。
“思羽?”
顾贤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睡意朦胧和被惊醒的关切,“我听见你这边动静挺大的……是做噩梦了吗?”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半个身子探进宿舍,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清秀的轮廓,也加深了他眼底那片无法被照亮的阴影。
那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无声地滑动,像潜伏在幽潭下的毒蛇。
“看你一头汗……”顾贤的目光扫过陈思羽汗湿的鬓角和苍白的脸,嘴角的弧度依旧柔和,甚至带着点心疼,“别怕,噩梦而己……我去帮你打点热水擦擦?”
打水?
多么体贴入微的关怀啊。
陈思羽坐在床沿的阴影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幽深得如同两口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静静地看着门口那张虚伪的笑脸,前世被背叛的冰冷、被分食的剧痛、傻大个倒下的身影……所有被压抑的恨意与彻骨的寒意,在这一刻如同淬毒的冰棱,无声无息地凝聚在眼底最深处。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勾起嘴角,那弧度冰冷,锋利,带着一种刚从地狱血池中爬出来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好啊。”
陈思羽的声音很轻,却像砂纸磨过生铁,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重量,清晰地砸在寂静的宿舍里,也砸在门口那张虚伪的笑脸上,“顾贤……那就麻烦你了。”
他微微歪了歪头,眼神穿透顾贤脸上那层完美的伪装,仿佛己经看到了皮囊之下那腐烂恶臭的灵魂。
“欢迎来到……”陈思羽无声地翕动嘴唇,只有自己能听见那从地狱归来的低语,“我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