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城惊梦我的神秘守护者

繁城惊梦我的神秘守护者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追逐星光的俗人
主角:林微,赵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2: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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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繁城惊梦我的神秘守护者》,大神“追逐星光的俗人”将林微赵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林微第一次见到那枚鹰形玉佩,是在母亲的葬礼上。那时她才八岁,被父亲抱在怀里,看着黑白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柔。父亲塞给她个温热的东西,说这是母亲留的念想。玉佩只有拇指大小,羊脂玉的质地,雕着只展翅的鹰,右翼有处月牙形的缺口,硌得她掌心发痒。“别弄丢了。”父亲的声音发哑,“这东西能保命。”十年后,这句话在暴雨里应验。林微趴在医院顶楼的水箱后,听着瓦片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三分钟前,她亲眼看见父亲的司机老周...

林微第一次见到那枚鹰形玉佩,是在母亲的葬礼上。

那时她才八岁,被父亲抱在怀里,看着黑白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柔。

父亲塞给她个温热的东西,说这是母亲留的念想。

玉佩只有拇指大小,羊脂玉的质地,雕着只展翅的鹰,右翼有处月牙形的缺口,硌得她掌心发*。

“别弄丢了。”

父亲的声音发哑,“这东西能保命。”

十年后,这句话在暴雨里应验。

林微趴在医院顶楼的水箱后,听着瓦片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分钟前,她亲眼看见父亲的司机老周被人用根银**穿喉咙,那针细得像头发丝,针尖泛着青黑——是影阁的“透骨钉”。

“林小姐,出来吧。”

赵辉的声音裹着雨气飘过来,带着金丝眼镜特有的斯文,“你父亲把东**哪儿了?

说出来,我保你爹在ICU里多撑几天。”

林微死死咬住嘴唇。

父亲三小时前突发脑溢血,进手术室前攥着她的手,只说了句“去城西仓库,找带鹰的人”。

现在想来,那不是胡话。

她摸到口袋里的玉佩,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呓语:“青鸾……影阁……半块玉……”当时只当是胡话,此刻却像把钥匙,捅开记忆里尘封的角落——父亲书房保险柜的密码,正是母亲的忌日加玉佩的重量。

脚步声停在水箱左侧三米处。

林微深吸一口气,拽掉高跟鞋,赤足踩在湿滑的瓦片上。

她穿着条酒红色的丝绒礼服,是今晚慈善晚宴的裙子,此刻裙摆被雨水泡得沉重,腰间的旧疤在阴湿里隐隐作痛。

那道疤痕是十二岁那年留下的。

也是个雨夜,她被人掳到废弃工厂,绑在锈铁架上看他们用烙铁烫父亲的手。

后来是个穿黑衣服的少年救了她,他没开灯,只借着闪电的光在她伤口上涂了些草药,指尖的温度比烙铁还烫。

“跑。”

少年的声音很哑,像被砂纸磨过。

她当时只顾着哭,没看清他的脸,只记得他转身时,颈间晃过条红绳,坠着半枚玉佩,左翼缺了块月牙形的角。

“找到她了!”

一声喝喊拽回思绪。

林微翻身跃过水箱,礼服裙摆扫过瓦片,发出哗啦轻响。

她听见身后有破空声,本能地侧身,一枚透骨钉擦着耳尖飞过,钉进水箱壁,溅起的水花带着腥气。

“青鸾阁的‘掠影步’,倒是没忘干净。”

赵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可惜啊,**死得早,这功夫只教了你三成。”

林微的心脏骤然缩紧。

母亲从未提过什么青鸾阁,更别说教她功夫。

可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她踩着倾斜的瓦片滑行,在屋脊的拐角处猛地翻身,正撞见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

男人戴着口罩,只露出双眼睛,左眉骨下有颗痣,像滴凝固的血。

他手里攥着根钢筋,见她望过来,突然朝右侧偏了偏头——那里是通往下层的消防梯。

林微立刻会意,转身就跑。

刚抓住梯架,就听见身后传来闷响,回头时看见赵辉的人倒在瓦片上,脖颈处插着枚透骨钉,是刚才射向她的那枚。

男人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快跑。

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细流,隐约能看见红绳的尾端从衣领里露出来。

林微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她顺着消防梯往下爬,铁架锈得厉害,每动一下都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爬到三楼时,手腕突然被攥住,男人不知何时跟了下来,口罩被雨水冲掉,露出道横贯下唇的疤。

赵辉的人带了枪。”

他的声音比雨声还冷,“跟我走。”

他拽着她钻进安全通道,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礼服传过来,烫得她皮肤发麻。

林微看见他手腕内侧有串刺青,是三个数字:073。

“你是谁?”

她喘着气问。

男人没回答,只是在拐角处突然停下,将她按在墙上。

林微听见上方传来脚步声,还有赵辉的声音:“把医院包围起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丫头!”

等脚步声远了,男人才松开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里的礼服被雨水浸透,隐约能看见玉佩的轮廓。

“**没教过你,带着信物跑等于举着靶子?”

他的指尖在她领口顿了顿,最终只是扯过条毛巾扔给她,“擦干净,跟紧我。”

穿过住院部的后门时,林微看见急诊室的灯亮得刺眼。

她想起父亲进手术室前的样子,突然抓住男人的胳膊:“我爸他……颅内出血,暂时死不了。”

男人的声音缓和了些,“但赵辉要的东西没拿到,他活不过今晚。”

林微猛地抬头:“他们要什么?”

“你父亲十年前从城西仓库带走的东西。”

男人推开扇防火门,外面是条堆满垃圾桶的窄巷,“具体是什么,得问你自己。”

他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对了,你后腰的疤,该换药膏了。”

雨还在下,男人的身影很快融进黑暗里。

林微摸着腰间那道浅粉色的疤,突然想起十二岁那个雨夜,少年在她伤口上涂的草药,也是这种清苦的松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