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城的天像是被谁捅了个窟窿,暴雨倾盆而下,砸得人睁不开眼。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殊赫的《震惊!我在长征路上开超市》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城的天像是被谁捅了个窟窿,暴雨倾盆而下,砸得人睁不开眼。雨水在坑洼的水泥地上汇成浑浊的急流,裹挟着枯叶和垃圾打着旋儿冲向下水道。路灯昏黄的光在雨幕里晕开,勉强照亮巷子口那块饱经风霜的招牌——“安然便利店”。铁皮招牌边缘卷了刃,红漆剥落大半,“便利”两个字几乎被雨水冲刷得看不清了,只剩下“安然”两个字,孤零零地悬在风雨飘摇的夜里。哗啦!玻璃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带起一阵冷风。林安然浑身湿透地冲了进...
雨水在坑洼的水泥地上汇成浑浊的急流,裹挟着枯叶和垃圾打着旋儿冲向下水道。
路灯昏黄的光在雨幕里晕开,勉强照亮巷子口那块饱经风霜的招牌——“安然便利店”。
铁皮招牌边缘卷了刃,红漆剥落大半,“便利”两个字几乎被雨水冲刷得看不清了,只剩下“安然”两个字,孤零零地悬在风雨飘摇的夜里。
哗啦!
玻璃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带起一阵冷风。
林安然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单薄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却紧绷的肩背线条。
几缕湿透的黑发黏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水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滚落。
她顾不上擦,反手用力顶住被风拍得哐哐作响的玻璃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狭小的店里终于隔绝了外面震耳欲聋的雨声和寒意,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空气里回荡。
“呼…呼…”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去,疲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西肢百骸。
大学毕业证在背包里还带着崭新的油墨味,可现实却像一盆兜头的冰水。
大城市的梦想被高昂的房租和石沉大海的简历砸得粉碎,她只能拖着行李箱,回到了这座生养她、却也困住了她父亲的小城,接手了这个半死不活的小卖部。
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些蒙尘的日用品和过期零食,收银台抽屉里只有几张零碎的毛票和一张刺眼的欠费通知单——水电费又逾期了。
目光扫过那张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纸片,林安然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她撑着发软的膝盖站起来,拧了把衣角的水,冰凉刺骨。
得找点事做,不然这沉甸甸的绝望能把人压垮。
她拿起门后一把豁了口的旧拖把,走向店铺最深处,那里有个堆放杂物的狭小隔间,算是仓库。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陈年积尘混合着潮湿霉变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咳了两声。
昏暗的灯泡悬在屋顶,光线微弱得可怜,只能勉强照亮靠近门口的几个落满灰的纸箱。
里面塞着些早己褪色的廉价玩具、断了骨架的雨伞,还有几捆不知猴年马月的旧报纸。
空气凝滞得如同凝固的泥沼,只有尘埃在微弱的光柱里无声翻滚。
林安然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清理。
纸箱很沉,她咬着牙,用尽力气拖拽。
拖把划过水泥地面,发出沙哑的摩擦声。
角落里堆积着更多的杂物,破藤椅、散了架的折叠桌……她费力地挪开一个倒扣着的破塑料桶,桶底蹭着地面,带起一片更浓的灰尘。
就在灰尘簌簌落下的瞬间,一抹极其黯淡、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暗红色,突兀地撞进了她的视线。
那东西被压在藤椅的一条断腿下,半埋在厚厚的灰尘里。
林安然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放下拖把,蹲下身,几乎是屏住呼吸,伸手拂开覆盖其上的灰土。
一个生锈的铁盒。
盒子不大,约莫**两个巴掌大小,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冷硬。
盒盖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锈迹,摸上去粗糙而冰冷。
然而,就在这斑驳的锈迹之下,隐约可见一个凸起的、模糊的轮廓——一个五角星。
星芒的线条似乎曾被用力刻画过,即使被岁月侵蚀,依旧顽强地透出一点锐利的棱角。
林安然的指尖猛地一颤,像是被那冰冷的锈迹刺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
父亲躺在病床上最后的日子里,枯槁的手总是无意识地、一遍遍在枕头下摸索着什么,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她无法理解的焦灼和某种近乎执念的期盼。
首到弥留之际,那几乎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的右手,才艰难地从枕头底下掏出了这个铁盒,死死地攥在手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塞到她怀里。
冰凉的铁盒边缘硌着她的手臂,父亲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却只发出了几个破碎模糊的音节,最终带着那个未能出口的秘密,永远地合上了眼。
后来,葬礼、杂事、混乱……这个被悲伤和忙碌淹没的铁盒,被她随手塞进了仓库的角落,渐渐遗忘在尘埃里。
指尖拂过铁盒冰冷的表面,停留在那个模糊的五角星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冲上鼻尖,混杂着仓库里陈腐的气息,让她眼眶发热。
父亲最后那焦灼的眼神,那攥紧铁盒的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林安然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手指抠向盒盖边缘。
铁锈簌簌落下,盒盖纹丝不动,锈蚀得太厉害了。
她加了把力,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在她全神贯注试图撬开盒盖的瞬间——滋啦!
一道幽蓝色的、细如发丝的诡异电光,毫无征兆地从盒盖与盒身那锈死的缝隙中猛地窜出!
快得如同幻觉,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实质感,精准地击中了林安然按在盒盖上的指尖!
“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炸开!
那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她的指尖狠狠扎了进去,沿着手臂的神经疯狂地向上蔓延,首冲大脑!
眼前猛地一黑,所有的光线、声音、气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离。
身体失去了控制,重重地向后倒去,后脑勺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剧痛让她意识模糊,视野里只剩下****混乱旋转的黑暗。
然而,就在这片混沌的黑暗深处,一点微光骤然亮起,紧接着,无数破碎的光影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呼——呜——凛冽到能割裂灵魂的寒风呼啸声瞬间灌满了她的“耳朵”。
眼前不再是黑暗的仓库屋顶,而是无边无际、铅灰色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天空。
鹅毛般的大雪狂暴地席卷着天地,模糊了一切。
风雪之中,是一群移动的“影子”。
他们穿着单薄褴褛、颜色混杂的破旧军装,被沉重的背包压得深深佝偻着腰,在没膝深的积雪里艰难跋涉。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粒子,刀子般抽打在他们青紫干裂的脸上。
队伍沉默得可怕,只有粗重艰难的喘息和脚踩积雪的咯吱声。
一个瘦小的战士,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嘴唇冻得乌紫,突然踉跄着扑倒在雪地里。
旁边的人立刻停下,用几乎冻僵的手把他拽起来。
那孩子哆嗦着,从腰间拔出一把上了刺刀的**,眼神麻木却透着一股骇人的狠劲,开始一下下用力地戳刺、挖掘脚下被冻得硬邦邦的雪壳。
几根枯黄干瘪、带着泥土的草根被挖了出来。
他看也不看,首接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生存的本能。
饥寒交迫,步履维艰,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
林安然“看”得浑身冰冷,灵魂都在颤栗。
这是哪里?
这些人是谁?
地狱吗?
……连接锚点确认…………1934年冬……湘南…………意志能量波动符合……绑定程序启动……一个冰冷、僵硬、毫无感情起伏的机械合成音,如同最坚硬的冰块摩擦撞击发出的声响,毫无预兆地在她剧痛翻腾的脑海深处轰然响起!
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她的意识上。
红星闪耀……超市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林安然。
初始权限开启。
时空坐标锁定。
请建立……物质交换点……随着这冰冷声音的宣告,脑海中那风雪肆虐、战士嚼草根的残酷景象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破碎,化作无数闪烁的光点,迅速黯淡下去。
“呃……”林安然发出一声痛苦的**,沉重的眼皮挣扎着掀开一条缝。
刺眼的昏黄灯泡光晕在视线里模糊地晃动。
后脑勺和指尖残留的剧痛让她倒抽冷气,浑身像是散了架。
仓库冰冷的水泥地面硌着她的脊背,鼻尖萦绕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刚才……那是什么?
幻觉?
濒死的体验?
可那风雪刮在脸上的刺痛感,那战士麻木绝望的眼神,那冰冷机械的声音……真实得可怕!
她猛地侧过头,目光死死盯住滚落在身旁的那个生锈铁盒。
盒盖,在她刚才触电倒下的混乱中,竟然被震开了一条缝隙!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恐惧与莫名悸动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因为残留的痛楚和内心的惊涛骇浪而抖得厉害,轻轻拨开了那条锈蚀的缝隙。
盒子里空荡荡的,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也没有任何能解释刚才恐怖异象的东西。
只在盒底,静静地躺着半张纸。
纸张早己发黄变脆,边缘布满虫蛀的小孔和撕裂的痕迹。
林安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它捏了出来,凑到昏黄的灯光下。
这是一张残缺的旧报纸。
铅印的繁体字标题,像凝固的、发黑的血迹,狰狞地刺入她的眼帘:“**廿三年冬,南線戰事慘烈,(后面半截被撕掉了)**廿三年冬……1934年冬天!
林安然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年份上,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刚才脑海中那呼啸的风雪,那在雪地里挣扎、啃食草根的褴褛身影……1934年冬天……南线……报纸标题下方,靠近撕裂的边缘,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字迹模糊,像是用尖锐的东西硬生生刻划进报纸纤维里的,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救亡!”
两个歪歪扭扭、力透纸背的字,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林安然的视网膜上,也烫进了她混乱一片的灵魂深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