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河水像无数根针,扎进苏令仪的西肢百骸。由苏柔苏令仪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八零:大佬娇妻飒爆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冰冷的河水像无数根针,扎进苏令仪的西肢百骸。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看见岸边那对男女相拥的身影。继妹苏柔穿着她新买的连衣裙,依偎在她未婚夫林浩宇怀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怨毒。“姐姐,别怪我们心狠。” 苏柔的声音隔着水流传来,轻飘飘的,却带着淬毒的寒意,“要怪就怪你太蠢,占着苏家大小姐的位置这么久,早就该还给我了。”林浩宇搂着苏柔的腰,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件垃圾:“令仪,识时务者为俊杰。苏家的家产,本...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看见岸边那对男女相拥的身影。
继妹苏柔穿着她新买的连衣裙,依偎在她未婚夫林浩宇怀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怨毒。
“姐姐,别怪我们心狠。”
苏柔的声音隔着水流传来,轻飘飘的,却带着淬毒的寒意,“要怪就怪你太蠢,占着苏家大小姐的位置这么久,早就该还给我了。”
林浩宇搂着苏柔的腰,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件垃圾:“令仪,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家的家产,本来就不该落在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手里。”
家产…… 父母……苏令仪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想起来了,父母公司的机密是苏柔偷出去的,导致公司破产;父母那场 “意外” 车祸,刹车是被人动了手脚;而她自己,被这对狗男女灌了药,扔进了这条冰冷的河里……他们夺走了她的一切!
浓烈的恨意像是岩*在胸腔里翻滚,苏令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嘶吼,却只呛进更多冰冷的河水。
黑暗彻底吞噬意识的前一秒,她在心里发下血誓 ——若有来生,定要让这对渣男贱女,还有所有害过她和父母的人,血债血偿!
……“唔……”头痛欲裂。
苏令仪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带着熟悉的温热感。
她不是应该在冰冷的河底吗?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混杂着老旧木头家具特有的气息。
苏令仪僵硬地转动脖子,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报纸的墙壁,墙上挂着一张略显泛黄的《大众电影》海报,海报上的刘晓庆笑得明媚动人。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被子上还打了两个整齐的补丁。
这不是…… 她十八岁时住的房间吗?
苏令仪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挣扎着坐起身,目光急切地扫过房间。
书桌上堆着一摞复习资料,封面上用钢笔写着 “1980 年高考复习题”,旁边放着一个掉了漆的铁皮文具盒。
墙上的挂历被红笔圈了一个日期 ——1980 年 7 月 5 日。
7 月 5 日?!
苏令仪瞳孔骤缩,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书桌前,手指颤抖地抚过挂历上的数字。
距离高考,还有三天!
她…… 重生了?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这房间里的一切都真实得可怕:书桌上那道被她用美工刀划下的刻痕,是十岁时跟苏柔抢玩具留下的;床头柜里藏着的话梅糖,是她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的;甚至窗外传来的自行车铃铛声,还有邻居王大妈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嗓门,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她真的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所有悲剧发生之前!
巨大的狂喜之后,是滔天的恨意席卷而来。
苏令仪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前世的画面如同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放:父亲惨死,公司破产,她被苏柔母女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而苏柔和林浩宇,却拿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过着风光无限的日子。
“苏柔…… 林浩宇……” 苏令仪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冰,“还有那些豺狼虎豹般的亲戚……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
她不再是那个被父亲保护得太好,天真软弱的苏家大小姐了。
她带着两世的记忆和仇恨回来,那些欠了她的,欠了苏家的,她要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少女端着一个搪瓷碗走进来,脸上挂着甜美乖巧的笑容,正是十八岁的苏柔。
“姐姐,醒啦?”
苏柔把碗放在桌上,关切地问,“快高考了,是不是复习太累了?
我给你冲了碗牛*,你喝点安神的,晚上能睡好点。”
她的声音软糯动听,眼神纯澈无辜,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懂事体贴的好妹妹。
若是前世的苏令仪,定会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感激涕零地喝下那碗牛*。
可现在,苏令仪看着那碗飘着*香味的液体,眼底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就是高考前这几天,苏柔每天都给她端来 “安神” 牛*。
结果高考当天,她头晕眼花,恶心反胃,脑子里一片空白,平时能轻松答对的题目,那时却一道也想不起来。
最后,她以几分之差落榜,而苏柔却 “超常发挥”,考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大学。
后来她才知道,那牛*里加了让人精神萎靡的***!
苏柔就是想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毁掉她的前途!
看着苏柔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算计,苏令仪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放那儿吧,我现在不渴。”
苏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苏令仪会是这个反应。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样子,柔声说:“姐姐,这牛*凉了就不好喝了,你就喝一点吧,对身体好。”
说着,她还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苏令仪嘴边,那姿态亲昵得仿佛真的是关心她的好妹妹。
苏令仪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胃里一阵翻涌。
就是这张伪善的脸,骗了她十八年。
就是这双看似无害的手,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
一股怒火首冲头顶,苏令仪猛地偏过头,手一挥 ——“啪!”
搪瓷碗被打落在地,*白色的液体溅了满地,碗也摔成了两半。
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踉跄着后退一步,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看着苏令仪:“姐姐,你…… 你怎么了?”
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若是被外人看到,定会以为是苏令仪在欺负她。
苏令仪却毫不动容,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柔,眼神冰冷如刀:“我怎么了?
我倒想问问你,这牛*里,加了什么好东西?”
苏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闪烁,强作镇定地说:“姐姐,你说什么呢?
就是普通的牛*啊,我…… 我怕你休息不好,特意给你冲的……是吗?”
苏令仪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她,“普通的牛*,需要你每天准时准点地送来?
普通的牛*,需要你笑得这么‘好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苏柔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慌。
“我…… 我没有……” 苏柔的声音开始发颤,下意识地往门口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父亲苏建国的声音:“怎么了?
刚才什么东西碎了?”
苏建国推开门走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和苏柔红着的眼眶,皱了皱眉,看向苏令仪:“令仪,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跟**妹吵架了?”
前世,每当这种时候,父亲总会先责备她不懂事,然后安慰 “受了委屈” 的苏柔。
苏令仪看着父亲略显严厉的脸,心中掠过一丝刺痛,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她不能再像前世那样软弱,她要让父亲看清苏柔的真面目!
不等苏令仪开口,苏柔就带着哭腔抢先说道:“爸,不怪姐姐,是我不好。
我看姐姐复习太累,想给她送碗牛*补补,结果不小心把碗摔了…… 姐姐只是吓了一跳,不是故意的。”
这番话看似在为苏令仪辩解,实则坐实了苏令仪脾气不好、欺负她的事实。
苏建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令仪,你看你,都快高考了,怎么还这么毛躁?
小柔也是一片好心……爸!”
苏令仪打断他的话,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柔,“她是不是好心,你问问她自己!”
她转向苏柔,声音陡然提高:“苏柔,你敢说这牛*里没有加东西吗?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想让我喝下去,让我明天**状态不好吗?”
苏柔被她问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姐姐,你……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你不会?”
苏令仪冷笑,“那我问你,我放在书桌上的物理笔记,昨天怎么不见了?
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还有我上个月刚买的橡皮,是不是你偷偷拿给你同桌了?
你在婶婶面前说我坏话,说我****,不愿意帮你复习,这些你都忘了吗?”
她一桩桩一件件,细数着苏柔平日里做的那些小动作。
这些事情在前世,她都因为觉得是小事,或者被苏柔的花言巧语蒙骗,没有放在心上。
但现在,每一件都清晰地记在她的脑海里。
苏柔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眼神慌乱,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是的…… 我没有…… 姐姐,你冤枉我……”苏建国站在一旁,看着苏柔慌乱的样子,又想起苏令仪刚才说的那些事,有些是他隐约知道的,有些是第一次听说。
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忽略了很多东西。
他一首觉得苏柔乖巧懂事,又因为她是亡妻带来的女儿,总想着要多疼惜一些,却没想到……看着父亲眼中渐渐浮现的怀疑,苏令仪知道,第一步,她成功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
她看着惊慌失措的苏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苏柔,林浩宇,还有那些等着看她笑话、觊觎苏家财产的人……等着吧。
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高考?
大学?
家产?
所有属于她的,她都会牢牢抓在手里。
所有害过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照在苏令仪年轻却带着冷冽锋芒的脸上,仿佛预示着一个全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