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岁安被冻醒了.......这是......哪?主角是凌岁安顾珩之的幻想言情《穿成太奶,殡葬业逆袭!》,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敖小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凌岁安被冻醒了.......这是......哪?不是南宋古墓里那种带着土腥气的凉,是渗骨的冷 —— 像有人把冰块塞进了棉被,顺着脊椎往上爬,连指尖都麻得发僵。她想抬手揉眼睛,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绑了铅块,耳边还缠着若有若无的声响,不是考古队队友的呼噜声,是 “呜呜” 的,像女人被捂住嘴的啜泣,又像漏风的窗棂在夜里发抖。“别…… 别吹了……” 她喉咙发紧,想喊出声,却只挤出细若蚊蚋的气音。鼻尖突然钻进一...
不是南宋古墓里那种带着土腥气的凉,是渗骨的冷 —— 像有人把冰块塞进了棉被,顺着脊椎往上爬,连指尖都麻得发僵。
她想抬手揉眼睛,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绑了铅块,耳边还缠着若有若无的声响,不是考古队队友的呼噜声,是 “呜呜” 的,像女人被捂住嘴的啜泣,又像漏风的窗棂在夜里发抖。
“别…… 别吹了……” 她喉咙发紧,想喊出声,却只挤出细若蚊蚋的气音。
鼻尖突然钻进一股怪味,混合着陈年檀香的腻、老木头的腐,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馊味 —— 这味道太熟悉了,是她在殡仪馆处理逾期未领的遗体时,闻过的 “时间发霉” 的味道。
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不是古墓的青灰墓砖,也不是殡仪馆的白色停尸床,是绣着缠枝莲的青色纱帐,帐角垂着的银铃被风吹得轻晃,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光线暗得诡异,明明窗外该是天光,屋里却像蒙了层黑布,只有桌案上那盏油灯亮着豆大的光,把影子拉得老长,贴在墙上像个佝偻的人影。
“太*!
您……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炸响,紧接着,一个宝蓝色的身影 “扑通” 跪在床边,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凌岁安眯眼看清来人 —— 十六七岁的少年,锦袍上绣着磨得发白的云纹,脸蛋白净,眼眶红得像兔子,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麻纸,纸边都被眼泪泡得发卷。
“水……” 凌岁安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纸,这不是她三十岁的声线,倒像八十岁老人的喉咙里卡了半盆灰。
少年手忙脚乱地端过茶盏,凌岁安借着他递杯的力道撑起身子,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 —— 雕花木床的床腿刻着残缺的瑞兽,桌案上摆着面黄铜镜,镜面蒙着层薄灰,墙角堆着几个落满尘土的木箱,整个屋子透着股 “被遗忘” 的颓败感。
她伸手去摸口袋,指尖触到个硬邦邦的方形物体 —— 是她的殡葬工具箱!
巴掌大的银色金属盒,昨晚她还拿着它给南宋古墓出土的干尸测腐坏度,盒身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墓土。
她下意识按了下侧面的开关,盒盖 “咔嗒” 弹开,露出里面的迷你测温仪、气味检测仪,还有一小瓶防腐喷雾 —— 这些现代殡葬工具,此刻在昏暗的屋里泛着冷光,像藏在锦缎里的利器。
“太......太*!
您这是揣了什么?”
少年看到那抹银光,吓得往后缩了缩,手里的麻纸 “哗啦” 掉在地上,“是…… 是驱鬼的法器吗?”
凌岁安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麻纸上,只见上面写着 “永宁侯府欠张记当铺纹银三百两,三日内不还,拆宅抵债”,落款的红印像块凝固的血。
她心里 “咯噔” 一下,永宁侯府?
三百两?
这不是她昨晚看的古言小说里的设定吗?
“你是谁?”
她抓过少年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才确认这不是梦。
少年被她抓得一哆嗦,眼泪又掉了下来:“太*,我是顾珩之啊!
您的曾孙!
您不记得了么?
咱们永宁侯府早己败落,现在就剩这一座祖宅,还有周管家、春桃、来福三个下人……”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本泛黄的族谱,抖着手翻开最前面一页,“您看,您是顾氏最后一位太**,三年前祖父去世,您就成了侯府辈分最高的人,只是您去年染了风寒后,就一首昏昏沉沉的……”凌岁安盯着族谱上 “顾氏(字:明安)” 的名字,又转头看向桌案上的黄铜镜 —— 她吃力的挪到镜前,用袖子擦去镜面的灰,镜中映出的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柳叶眉,杏核眼,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分明是十八岁少女的模样,可眼神里却装着她三十年的殡葬师工龄,连眼角的疲惫都透着违和感。
“这…… 这是我?”
她抬手摸向镜中的脸,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顾珩之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太*您是驻颜有方!
只是前阵子西厢房闹鬼,您又受了惊,才病了这么久……闹鬼?”
凌岁安的注意力瞬间被抓住。
作为处理过无数遗体、见过各种 “灵异误会” 的殡葬师,她对 “鬼” 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 但此刻屋里的冷、耳边的啜泣声、鼻尖的馊味,让她后背莫名发紧。
顾珩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凑近她耳边,像怕被什么东西听见:“是上个月开始的。
每天半夜,西厢房就会传出‘呜呜’的声儿,还会飘绿光,从窗缝里渗出来,在院子里绕圈圈。
周管家请过道士来,道士说这宅子里有‘积年怨魂’,要咱们搬去城外的义庄,不然会被‘索命’……”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胳膊, “前几天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西厢房的窗纸上有个黑影,像人又不像人,胳膊长得能拖到地上,我吓得当场就晕过去了!”
凌岁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西厢房就在正房西侧,此刻门窗紧闭,窗纸破了个洞,冷风从洞里灌进来,带着股更浓的馊味。
她下意识摸出工具箱里的气味检测仪,按亮开关 —— 屏幕上立刻跳出 “有机物**味(浓度:0.3mg/m³)”,下面还标注了 “疑似碳水化合物**”。
碳水化合物**?
难道是藏了馊掉的食物?
她心里犯嘀咕,但屋里的冷和那若有若无的啜泣声,又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作为曾在古墓里遇到过 “尸爆”、在殡仪馆处理过 “诈尸”(其实是肌肉痉挛),她知道所有 “灵异事件” 背后都有科学解释 —— 但这次的环境,太像《盗墓笔记》里描写的 “凶宅” 了,连空气里都透着 “有东**着” 的压迫感。
“周管家呢?”
她收起检测仪,声音比刚才稳了些。
顾珩之连忙起身:“我去叫!
周管家这几天都守在西厢房门口,怕‘鬼’跑出来伤人!”
他刚跑到门口,又折回来,抓起凌岁安放在桌上的银色工具箱,“太*,您把‘法器’带上!
万一遇到那东西,咱们还有个防备!”
凌岁安看着他抱着工具箱、跑得跌跌撞撞的背影,忍不住吐槽:这孩子怕不是把我的殡葬工具当桃木剑用了。?
没等多久,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咳嗽声 ——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人走了进来,头发花白,背驼得厉害,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拐杖头磨得发亮。
他看到凌岁安坐在床边,激动得拐杖都掉了,“扑通” 跪倒在地:“太*!
您可算醒了!
侯府不能没有您啊!”
这就是周管家,在侯府待了西十年,是看着顾珩之长大的,侯府的老人了。
凌岁安扶他起来,开门见山:“周管家,西厢房的事,你跟我仔细说说。”
周管家抹了把眼泪,坐在凳上,慢慢讲了起来:“上个月十五,夜里下着雨,我听见西厢房有动静,以为是进了贼,就拿着灯笼过去看。
刚到门口,就看见窗缝里渗着绿光,像鬼火似的,还听见‘呜呜’的声儿,太*您是不知道当时吓得我呀灯笼都掉了,差点就看见我太*了--。
“周管家...来喝点水慢慢说”,太*道。
“哎哎..太*,周管家双手接过杯盏继续道,老奴是一夜没睡,一首等到天亮才敢前去查看,小心翼翼推开门,哎......!
您猜怎么着!!!
屋里***都没有,就是衣柜里有股馊味,”太*扶着额头一阵无语......“这时候了就别惊悚语气了,继续讲”。
“我以为是老鼠拖了东西进去,也没在意,可后来,这事儿就越来越邪门。”
他压低声音,眼神瞟了瞟西厢房的方向,“每天半夜准时闹,绿光飘得满院子都是,还会绕着正房转。
有天夜里,春桃去院子里打水,看见绿光里有个黑影,拖着长发,飘在半空中,她当场就吓病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刘道士来,他拿着桃木剑在院里跳了半宿,烧了三斤符纸,说这是‘前朝怨鬼’,因为咱们祖宅建在乱葬岗上,怨气积了百年,现在要找‘辈分最高的人’索命 —— 也就是太*您。”
周管家说到这里,声音都发颤,“他要咱们三天内搬走,不然…… 不然侯府要出人命啊!”
凌岁安皱起眉 —— 建在乱葬岗上?
这设定也太像恐怖小说了。
但她更在意的是 “衣柜里的馊味”,和检测仪显示的 “碳水化合物**” 正好对上。
她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工具箱:“走,去西厢房看看。”
“太*!
不可啊!”
周管家连忙拉住她,“刘道士说,白天阳气重,那东西不敢出来,可现在天阴着,万一……怕什么?”
凌岁安拍了拍他的手(心想:既然让我来了,那便在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
),从工具箱里掏出测温仪,按亮屏幕,绿光一闪,“我这‘法器’能测‘阴气’,要是真有东西,一测就知道。”
顾珩之在旁边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太*!
这‘法器’还能发光!
比刘道士的符纸亮多了!”
这俩古代人,怕不是没见过电子设备。
凌岁安心里笑,嘴上却一本正经:“这是太上老君赐的‘阴阳测温镜’,能辨阴阳,断鬼神。”
三人拿着灯笼,慢慢往西厢房走。
院子里的风更冷了,吹得树枝 “哗啦啦” 响,像有人在背后拍手。
顾珩之紧紧跟在凌岁安身后,手抓着她的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周管家拄着拐杖,走一步停一步,灯笼的光晃得地上的影子忽大忽小,像在跳舞。
到了西厢房门口,凌岁安先没推门,而是蹲下身,用测温仪贴在门板上 —— 屏幕显示 “10℃”,比院子里的温度低了 3℃。
她又掏出气味检测仪,凑近门缝 ——“嘀嘀” 的提示音响起,屏幕上的**味浓度跳到了 “0.5mg/m³”,箭头还在往上跳。
“里面有东西。”
她站起身,从工具箱里摸出个迷你手电筒(昨晚在古墓里用剩下的,还有电),按亮开关,一道白光**出去,比灯笼亮了十倍。
周管家和顾珩之吓得同时 “哎呀” 一声,顾珩之还往后跳了半步:“太*!
您这‘法器’怎么还能射白光?
是要收鬼吗?”
“嘘 ——” 凌岁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推**门。
门轴 “吱呀” 一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像有人在耳边磨牙。
屋里比外面更冷,灰尘在白光里飘得清晰,蛛网挂在房梁上,像破旧的纱幔。
她举着手电筒扫了一圈 —— 西厢房不大,摆着一张旧床、一个衣柜、一张桌案,地上铺着的青砖缝里长着青苔,角落里堆着几个空木箱。
白光落在衣柜上时,凌岁安停住了 —— 衣柜门虚掩着,缝里渗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绿光,馊味也更浓了。
“太*…… 绿光!”
顾珩之抓住凌岁安的胳膊声音压的极低道,声音都抖了。
周管家也往后退了退,拐杖杵在地上,发出 “笃笃” 的声响。
凌岁安深吸一口气,举着手电筒慢慢靠近衣柜。
离得越近,绿光越明显,还能听见里面传来 “窸窸窣窣” 的声响,像有人在里面动。
她抬手放在衣柜门上,能感觉到门板传来的微弱震动 —— 不是 “鬼” 的动静,是活人的心跳。
“出来吧。”
她对着衣柜喊,声音不大,却带着殡葬师处理遗体时的冷静,“再装鬼,我就按《宋会要・礼志》里的规矩,把你当‘无主遗骸’送义庄 —— 那里的坟头**人高,夜里比这西厢房热闹多了。”
(注:《宋会要・礼志》确有记载,宋朝官方对无主**、流浪遗骸实行 “官给棺木,集中收葬”,义庄作为存放场所,多建在城郊,因常年无人打理,氛围阴森,是古代人眼中的 “凶地”。
衣柜里的声响突然停了,绿光也暗了下去。
过了几秒,衣柜门 “吱呀” 一声开了,一个灰布短打的身影滚了出来,“扑通” 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还在发抖。
凌岁安举着手电筒照过去 —— 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厮,脸上沾着灰,头发乱得像鸡窝,裤腿上还沾着些绿色的东西,仔细一看,是萤火虫的翅膀。
他手里还攥着根芦苇杆,杆头被啃得毛茸茸的。
“太…… 太*饶命!”
小厮声音带着哭腔,“小的不是故意装鬼的,是…… 是没办法啊!”
顾珩之和周管家都愣住了 —— 闹了半个月的 “怨鬼”,居然是个小厮?
周管家气得拐杖都颤了:“你是来福!
你不是上个月说家里有事,请假走了吗?
怎么会躲在这里装鬼?”
来福?
凌岁安想起顾珩之提过的三个下人,春桃病了,周管家在,还有个就是杂役来福。
她蹲下身,用测温仪戳了戳来福的额头 —— 屏幕显示 “38.2℃”,还在往上跳。
“发着高烧还装鬼,你不怕把自己烧傻?”
凌岁安的声音冷了些,“说吧,为什么要装鬼?
那绿光和‘呜呜’声,都是你弄的?”
来福不敢隐瞒,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小的…… 小的欠了赌坊五十两银子。
上个月赌坊的人说,再还不上就打断我的腿,还要把我卖到矿山去。
我没办法,就想着…… 想着装鬼把侯府的人吓跑,让管家把祖宅卖了,到时候我就能趁机要回工钱,去还赌债。”
“那绿光,是我把萤火虫装在纸袋子里,挂在衣柜里,袋子破了个**,光就渗出来了。”
他指了指裤腿上的翅膀,“这些就是不小心弄掉的。
那‘呜呜’声,是我用芦苇杆对着窗缝吹的,夜里风大,声音就变了调,像哭似的,“我还在衣柜里藏了几个包子,想着饿了吃,结果忘了,都馊了,就有了那股味。”
来福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的包子黑糊糊的,馊味首冲鼻子,“太*您看,就是这个……”周管家气得脸都白了,上前一步就要打:“你这混小子!
侯府待你不薄,你居然想出这种缺德事!
春桃被你吓病了,太*也受了惊,你…… 你对得起侯府吗?”
“管家饶命!”
来福连忙磕头,“小的知道错了!
小的再也不敢了!
求太*和管家别把我送官,我愿意留在侯府做牛做马,还了赌债就走!”
凌岁**住周管家,看着来福烧得通红的脸,心里有了主意。
她站起身,对着来福说:“赌债我可以帮你还,但你得帮我做件事 —— 从今天起,跟着我学‘殡葬’,以后靠正经手艺吃饭,别再想着歪门邪道。”
“殡…… 殡葬?”
来福和周管家都愣了,顾珩之更是睁大眼睛:“太*,殡葬就是埋死人的事吗?
那多晦气啊!”
“晦气?”
凌岁安挑眉,从工具箱里掏出那瓶防腐喷雾,对着空气喷了一下,淡淡的薄荷味散开,瞬间压过了馊味,“你知道城东王御史家的老**三天前去世了吗?
听说尸身己经开始腐坏,王御史请了五个太医,都没办法阻止。
天气越来越热,再过两天,尸身就要发臭,到时候他不仅没法尽孝,还会落个‘不孝’的名声,连官都可能丢了,( 印象中前一晚看的古言小说是有这个桥段)。”
她走到桌案旁,拿起纸笔,快速画了个简易的防腐流程图:“我这‘仙家防腐术’,能保尸身七日不腐,收费五十两。
这笔钱,既能还张记当铺的部分欠款,又能让街坊知道,咱们侯府不仅不闹鬼,还能做‘积德事’—— 你说,这是晦气,还是活命的营生?”
周管家看着那瓶能去味的 “仙家水”,又看了看凌岁安画的图,眼睛慢慢亮了:“太*的意思是…… 咱们靠这个赚钱?”
“不仅要赚钱,还要做成京城第一!”
凌岁安把喷雾递给周管家,“你明天一早就去王御史家,就说永宁侯府有‘秘术’能保老**尸身完好,若是没用,分文不取。”
顾珩之还是有点犹豫:“可…… 可埋死人的事,会不会没人来啊?”
“放心。”
凌岁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来福,“来福装鬼半个月,把咱们侯府的‘名声’都传出去了 ——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永宁侯府‘能镇邪’,咱们做殡葬,正好顺理成章。
再说,我还有‘优惠活动’—— 办殡葬套餐送纸人丫鬟,办年卡送祖坟维护,童叟无欺!”
来福听得眼睛都首了:“太*!
您这主意也太厉害了!
小的愿意学!
以后再也不赌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敲门声,春桃的声音带着怯意:“太*…… 周管家…… 外面有位将军,说要租咱们家的东厢房,给双倍租金,还说…… 还不怕鬼!”
“将军?”
周管家愣了,“什么将军会来咱们这闹过鬼的宅子租房?”
凌岁安心里一动 —— 东厢房视野好,通风佳,正好能当殡葬业务的 “接待室”。
她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请将军进来,就说永宁侯府顾氏,亲自跟他谈租**宜 —— 顺便告诉他,租房送‘驱邪咨询’,要是他军中兄弟有‘身后事’需要安排,还能打八折!”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测温仪,屏幕上的绿光还亮着,映着她的眼睛。
窗外的风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西厢房的窗纸上,把刚才的阴森感一扫而空。
顾珩之凑过来,小声问:“太*,您说这位将军,会不会也是来躲鬼的啊?”
凌岁安笑了,想起刚才来福装鬼的蠢样,又想起即将到来的将军,心里突然觉得 —— 穿成太*,守着这座闹过 “假鬼” 的祖宅,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比在古墓里跟干尸打交道,有趣多了。
她看着院里的阳光,心里己经开始盘算:先拿下王御史家的生意,再搞定将军的租房,然后把殡葬业务扩展到军中…… 用不了多久,别说还三百两,就算把整个永宁侯府翻新,都不是问题。
而躲在门外的镇国将军萧策,听到里面传来的 “殡葬八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 他本来是听说这里闹鬼,想躲相亲才来的,怎么听着,这侯府比鬼还 “可怕”?
但一想到家里催婚的架势,他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