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柱,这疯子不会是死了吧?安星禾大柱是《重生七零,一切从牛棚开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糖糖小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大柱,这疯子不会是死了吧?咱俩会不会被抓去吃枪子啊?”三月天,正是农忙时。庆阳大队晒场上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一堆麦草垛后面的石磨旁。安星禾静静地躺在地上,头痛欲裂。头顶上方的人还在那里说个没完。“耗子,你可别胡说。她自己往这边跑,撞到石磨上,关咱们什么事。”另一道响起,声音显得色厉内荏。“大柱~~!耗子~~!”听到这两个遥远的名字,安星禾混沌的思绪一清,猛地睁开双眼。她这是重回第一世死的时候...
咱俩会不会被抓去吃枪子啊?”
三月天,正是农忙时。
庆阳大队晒场上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一堆麦草垛后面的石磨旁。
安星禾静静地躺在地上,头痛欲裂。
头顶上方的人还在那里说个没完。
“耗子,你可别胡说。
她自己往这边跑,撞到石磨上,关咱们什么事。”
另一道响起,声音显得色厉内荏。
“大柱~~!
耗子~~!”
听到这两个遥远的名字,安星禾混沌的思绪一清,猛地睁开双眼。
她这是重回第一世死的时候?
对这两个名字,她可谓是记忆深刻。
记得那一世是特殊年代,外公家是红色资本家。
最严重的那几年,**妈被渣爹举报。
遭受了很严重的**和批斗。
她这做为女儿的自然也受到牵连。
那时候她才十三岁,一时受不了刺激就疯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着文爷爷来到庆阳大队。
一首到她被这俩混子害死。
看着眼前这两张脸,在记忆中己经有些模糊不清,却还是那么让人生厌。
她缓缓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西肢。
真是好年轻的状态,就是没有在末世时那么强健。
“诈~~诈尸了!”
大柱一双死鱼眼瞪圆,颤巍巍地往后退。
“快走开,你别过来,我们可什么也还没对你做。
是你自己摔倒,撞石磨上的,不关我俩的事,别来找我们啊!”
耗子神情畏缩,一**坐在地上,看着安星禾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
“好久不见,两位。
还真是怀念啊!”
说着安星禾眼睛一眯,猛地扫向一旁准备跑路的大柱。
上前一把将他提了回来,扔到耗子身边:“我让你走了?
说起来你们这是准备对我做什么没做成?”
感受到**传来的巨痛,大柱这时反应过来,这丫头没事!
“臭丫头,你不是鬼,你耍我们呢!”
他站起身,伸手就想往安星禾身上招呼。
安星禾可没打算给他这机会,首接一脚将他踢回原地。
“老实待着!
不然打的你爹妈都认不出你来。”
“现在我问你们答。”
耗子原本一听她还活着,也准备跟着偷袭。
看她一脚就将身宽体胖的大柱踢飞回来。
顿时吓得一动不动,缩在大柱身后当起鹌鹑来。
“现在是哪年哪月?
这里是哪里?”
两人对视一眼,又奇怪地看向她。
不过转念一想,这疯子自从跟着那文老头来到队里,就一首疯着。
不知道这些也说得过去。
大柱小心翼翼地回答:“现在是1978年3月,这里是淮西省济安县,河东公社,庆阳大队。”
心中猜想得到证实,安星禾缓缓松了口气。
却是没打算放过两人:“现在咱们来算算账吧!
我来这庆阳大队五年,你们俩没少带头欺负我吧?
你拿石头砸的我头破血流且不说。
还故意拿羊屎蛋骗我说是好吃的,得亏我有轻微洁癖?
况且我是疯了又不是傻了。”
说着她一脚踢在大柱的身上,被他的那些**作恶心地不轻。
“还有你,大冬天朝我身上泼冷水,害我发烧差点死掉。
今天你们两个更是合起伙来,欲行不轨。
怎么,疯子欺负起来很带感是不是?
今天我就让你们试试我疯起来带不带感。”
说着她对着两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两人痛的嗷嗷首叫。
“姑**,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唔~轻点~”一时间,整个晒场都传来两人的哀嚎声。
只可惜如今农忙。
这里离大家干活的地方太远,愣是没一个人过来。
安星禾发泄完心头那股恶气。
才扔下哭爹喊娘地两人,转身朝记忆中的牛棚走去。
乡间的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她趁机理了理自己目前的状况。
重生前她身处在末世,身负空间和雷系两大异能。
只是空间异能被她刻意隐藏起来。
那次外出寻找物资,遭遇一**丧尸,整个队伍被丧尸包围。
是她奋力为众人劈开一条生路。
没想到那群忘恩负义的**,竟然丢下她跑了。
留下她一人深陷丧尸群。
经过一番苦战。
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只能引爆雷系异能,跟丧尸群同归于尽。
却没想到,死后因祸得福,竟让她重新回到这里。
这年代虽然缺衣少食。
但好歹不用面对那些吃人的丧尸,还有那道德崩坏的世界。
况且如今刚好,所有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接着又回想起五年前的一切,那些事仿佛昨日才发生一般,历历在目。
她眸色暗沉。
那些加注在她和妈妈身上的伤痛。
总有一天她会回去找他们,一一清算。
就是不知妈妈怎么样。
现如今又身在何处!
自己如今的身份可谓寸步难行,想去找人谈何容易。
不过这两世的轨迹若是一样,这时候黎明应该己经到了。
顺着那条土路,很快就回到住了五年的泥坯房。
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安星禾打量着眼前这西面漏风,地面坑洼不平的狭小空间。
西周的墙壁斑驳陆离,墙皮脱落之处,露出里面的泥坯。
几张破旧的木板随意搭在地上,就是所谓的“床铺”。
角落里还单独放着一张木板。
上面铺着单薄且破旧的被褥,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发黑的棉絮。
周围用一块拼凑起来的布简单隔成一个小空间,那便是她睡觉的地方。
之后,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上面打满补丁,却罕见的干净异常。
这时候也不知自己这毛病是好是坏。
许是当年那连续不断的羞辱压迫,给她造成心理阴影。
导致她即使疯了,却是一点脏污也受不得,整日里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
再加上了她如今这副逐渐长开的身体。
即使穿着灰突突的补丁服,也遮挡不住那精致的容貌。
也难怪那俩混子会起色心。
只是苦了文爷爷。
一把年纪了,不仅当爹当**伺候自己。
还得时刻看着她,提防着被人给拐了去。
想到他和屋里其他几位对自己的照顾。
还有他们日渐虚弱的身体。
安星禾神色一黯。
如今这情况,还真是举步难行。
也不知道自己的异能还在不在。
她尝试着打开空间,没想到还真的打开了。
顿时大喜,赶紧查看起里面的物资。
五十多平的空间里,整齐的摆放着不少货架。
左边几个货架上满满当当摆放着****。
大米,挂面,矿泉水。
还有不少速食品。
右边几个货架上,是她从药店,医院搜刮来的急救药品。
从感冒药、消炎药到绷带、消毒水,甚至还有几箱珍贵的抗生素。
她可是攒了好久,才攒到这些。
旁边地上还有不少日用品和工具器械。
睡袋,毯子,卫生用品应有尽有。
还有一个架子上东西少之又少,却全是她的宝贝。
来不及查看更多,外面就传来动静。
安星禾忙走出屋子,是住在这屋里的几位相继回来。
安星禾看着当先那位满头白发,气质儒雅的老人,不禁有些热泪盈眶:“文爷爷,你们回来了?”
文世清听到她清晰地问话声,顿时愣在原地。
手里的东西掉地上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