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乾坤蹲在老屋的角落里,额头上挂着汗珠,手里捏着把锈迹斑斑的铁钥匙。《青云镇异闻录》是网络作者“梓萌游龙”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乾坤王小胖,详情概述:李乾坤蹲在老屋的角落里,额头上挂着汗珠,手里捏着把锈迹斑斑的铁钥匙。这间老屋是他爷爷生前住的,己经空了整整一年。屋里的家具都蒙了一层灰,墙角结着蛛网,连空气都像是凝固的,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这破屋子,早该拆了。”李乾坤嘟囔了一句,伸手推开了木箱的盖子。木箱很旧,边角己经磨损,箱盖一开,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呛咳嗽。他捂着鼻子,眯着眼往箱子里瞅。箱子里乱七八糟的,旧衣服、破鞋子、几个生...
这间老屋是他爷爷生前住的,己经空了整整一年。
屋里的家具都蒙了一层灰,墙角结着蛛网,连空气都像是凝固的,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这破屋子,早该拆了。”
李乾坤嘟囔了一句,伸手推开了木箱的盖子。
木箱很旧,边角己经磨损,箱盖一开,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呛咳嗽。
他捂着鼻子,眯着眼往箱子里瞅。
箱子里乱七八糟的,旧衣服、**子、几个生锈的铁盒,还有一沓发黄的纸——那是****《驱邪手札》。
“啧,这玩意儿我小时候翻过,全是些神神叨叨的符咒。”
李乾坤翻了两页,纸张脆得像薯片,一翻就哗啦啦响。
他正想合上箱子,忽然,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像是金属。
李乾坤低头一看,箱底躺着一枚桃木佩。
这玩意儿他见过,小时候爷爷经常挂在腰间,说是能“辟邪”。
后来爷爷去世,这东西就再没出现过。
桃木佩表面己经发黑,摸上去有些粗糙,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被水泡过。
佩身刻着两个模糊的字——“镇水”。
“镇水?”
李乾坤皱了皱眉,这两个字他小时候听爷爷念叨过,但具体是什么意思,他己经记不清了。
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桃木佩的背面还刻着一道细小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这玩意儿怎么会在箱底?”
李乾坤嘀咕了一句,忽然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话。
一年前,李乾坤的爷爷躺在病床上,己经说不出话了。
李乾坤蹲在床边,握着爷爷枯瘦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爷爷费力地睁开眼,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李乾坤把耳朵凑过去,只听到爷爷断断续续地说了几个字:“……青云镇……水……桃木佩……”然后,爷爷的手一松,闭上了眼睛。
李乾坤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爷爷说的“水”……难道是指蓝绿水?
蓝绿水是青云镇外的一条河,河水常年泛着诡异的蓝绿色,村里人都说那水邪性,小孩掉进去会莫名其妙发烧,大人喝了会做噩梦。
而“桃木佩”……就是他手里这枚。
李乾坤把桃木佩揣进兜里,又翻开了那本《驱邪手札》。
这书是他爷爷一辈子的心血,里面记满了各种符咒、**、驱邪的法子。
他随手翻了几页,忽然停在了一张泛黄的纸页上。
纸上画着一幅图——一条河,河边长着茂密的树林,树林深处隐约可见一座破庙。
图的旁边写着几个字:“幽冥林,水鬼索命。”
“幽冥林?”
李乾坤愣了一下。
青云镇外确实有片树林,当地人叫它“幽冥林”,因为那地方常年雾气缭绕,树长得特别密,阳光都透不进去。
村里老人常说,那林子里有鬼,晚上进去的人,第二天准会失踪。
李乾坤小时候调皮,曾经偷偷溜进过幽冥林,结果差点迷路,吓得他连滚带爬跑了出来。
现在想想,爷爷说的“水”……会不会和幽冥林有关?
就在李乾坤胡思乱想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婴儿的哭声,又像是女人的呜咽,在夜风里飘飘荡荡。
李乾坤猛地一愣,抬头看向窗户。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影。
“谁?”
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老屋里回荡。
没人回答。
哭声还在继续,忽远忽近,像是有人在后山哭泣。
李乾坤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桃木佩,那枚木佩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该不会……真的有鬼吧?”
他咽了口唾沫,忽然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青云镇的水……”青云镇外的蓝绿水,村里人避之不及。
传说那河水里住着水鬼,专门抓落单的人。
小时候,李乾坤听村里老人讲过一个故事——几十年前,有个放牛娃在河边喝水,结果第二天就疯了,嘴里一首念叨着“水里有东西”。
村里人把他绑起来,结果他半夜挣脱绳子,跳进河里淹死了。
后来,村里人再也不敢靠近那条河。
李乾坤小时候不信邪,曾经偷偷去河边玩过,结果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整整躺了三天。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靠近蓝绿水。
而现在……桃木佩在他掌心里发烫,后山的哭声还在继续。
李乾坤忽然站起来,把《驱邪手札》塞进背包,又把桃木佩挂在脖子上。
“管他呢,去看看!”
他咬了咬牙,推开门走了出去。
后山的路很难走,杂草丛生,月光被树影遮得支离破碎。
李乾坤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哭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就在前面的树林里哭泣。
他握紧手电筒,心跳越来越快。
忽然,手电筒的光照到了一片空地——空地上,一个女人背对着他,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哭得撕心裂肺。
李乾坤愣住了。
那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长发披散,哭声凄厉,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喂……”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女人缓缓转过头——李乾坤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女人的脸惨白如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漆黑的洞,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
她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婴儿的**。
李乾坤浑身发冷,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女人缓缓向他走来,哭声越来越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尖叫。
他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上的桃木佩——就在这时,桃木佩突然发烫,一股灼热的力量从他胸口涌上来。
女人猛地停住脚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就跑。
李乾坤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
可女人跑得极快,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他喘着粗气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桃木佩——那枚木佩还在发烫,佩身上的“镇水”二字隐隐发亮。
“这玩意儿……真的***?”
李乾坤喃喃自语。
李乾坤没敢再追,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他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
还有爷爷说的“青云镇的水”……他摸了摸背包里的《驱邪手札》,又看了看脖子上的桃木佩,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回到家,李乾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月光惨白,蓝绿水在远处泛着诡异的蓝光。
他盯着天花板,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有人在他家门口放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