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高得有点不讲道理。——或者说,刚刚被塞进这具躯壳、继承了“红云”这个名字以及一大串“老好人”、“洪荒第一倒霉蛋”、“移动的因果麻烦包”记忆的穿越者,低头看了看自已火红云纹的道袍下摆,又抬头望了望那非金非玉、高逾千仞的宫门,只觉得一股子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是这地方自带的、仿佛能冻僵元神的混沌气流冻的。,属于红云的本源记忆正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冲刷着他的意识。开天辟地第一朵红云得道,天性良善,乐于助人,朋友遍天下……以及,最关键、最鲜血淋漓的一段:紫霄宫第一次讲道,三千红尘客争抢那六个蕴含圣位机缘的**。他红云,因为“老好人”病发作,把到手的**让给了哭天抢地的接引,间接导致准提也挤了上来,占了本该属于鲲鹏的位置。从此,与西方二位结下大因果是小事,关键是丢了圣位根基,后续还被鲲鹏记恨,被妖皇帝俊太一觊觎鸿蒙紫气,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真灵泯灭的下场。?让个屁!,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活下去”的念头碾得粉碎。他看着眼前巍峨紧闭的宫门,门缝里隐约透出的混沌气息苍茫古老,门前已经稀稀拉拉站了数十位形象各异、但个个气息晦涩深沉的大能。有仙风道骨的老者,有煞气腾腾的壮汉,有妖娆多姿的女仙,彼此间或点头致意,或冷眼相对,气氛微妙而紧绷。,门开之后,就是决定“红云”命运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十字路口。!玄幻奇幻《我靠举报成圣》,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敦红云,作者“活着梦幻中”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高得有点不讲道理。——或者说,刚刚被塞进这具躯壳、继承了“红云”这个名字以及一大串“老好人”、“洪荒第一倒霉蛋”、“移动的因果麻烦包”记忆的穿越者,低头看了看自已火红云纹的道袍下摆,又抬头望了望那非金非玉、高逾千仞的宫门,只觉得一股子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是这地方自带的、仿佛能冻僵元神的混沌气流冻的。,属于红云的本源记忆正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冲刷着他的意识。开天辟地第一朵红云得道,天性良善,乐于...
鸿钧道祖还没现身,但无形的压力已经笼罩在所有先天神圣心头。云敦能感觉到,不少隐晦的目光在自已身上扫过,大多带着一种看“福缘深厚之老实人”的意味,或许还有几分即将看到好戏的玩味。其中最让人如芒在背的两道,来自角落。一道阴沉如北冥寒渊,带着湿冷的海腥气和被掠夺的恨意(鲲鹏);另一道则炽热霸道,如同大日凌空,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探究与贪婪(帝俊?太一?)。
云敦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绪(如果先天神圣有心跳的话),努力模仿着记忆中红云那种温和无害、甚至有点憨厚的表情,慢慢挪动脚步,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朝着宫门正前方、那隐约有六个特殊道韵波动的区域靠过去。同时,他全部的神念都悄然内敛,沉入识海深处——那里,除了红云原本的先天云禁、**大道符文之外,还有一个极其微小、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奇异光点。
那是他穿越自带的“赠品”,一个名为诸天因果律动监察与矫正辅助单元的东西,简称……系统。界面简陋得令人发指,只有一个灰色的、不可点击的举报按钮图标,下方一行小字:检测到重大因果律偏移节点,系统激活中……能量不足,功能受限。请宿主自行规避高风险因果,积累修正能量。
规避?怎么规避?等着被坑死吗?
云敦心中吐槽,但也没办法。这系统目前看来就是个哑巴提示器。不过,“规避高风险因果”这句话,他听进去了。
就在他刚刚站定,离那未来**摆放点只有几步之遥时——
“当——”
一声清越悠扬的钟鸣,仿佛自无尽混沌深处响起,瞬间涤荡了紫霄宫前所有的嘈杂与暗流。那两扇高耸的宫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敞开,无量紫气喷涌而出,氤氲成霞,瑞彩千条。一股浩瀚无匹、淡漠高远的威压降临,三千红尘客,无论先前如何桀骜,此刻尽皆神色一肃,敛息屏气,依次垂首步入宫中。
云敦夹在人群中,目光快速扫过宫内景象。空旷,极致的空旷。唯有前方一座高台,台上一个灰色**,**上端坐着一个身影。那道身影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与整个紫霄宫,与外面的混沌,甚至与冥冥中的大道融为一体。仅仅是无意识散发的一丝道韵,就让人生出蝼蚁望天、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渺小与震撼。
鸿钧道祖!
鸿钧并未睁眼,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在每个生灵的元神深处:“既入紫霄,便是有缘。前排六个**,关乎机缘,各凭气运。” 说罢,便不再言语,闭目神游。
话音未落,刚才还维持着基本礼仪的三千客,瞬间动了!
真正的“动”,是空间的扭曲,是时间的微澜,是大道轨迹的碰撞!三清老子、元始、通天,本就站位靠前,此刻清气升腾,道德之气、玉清仙光、上清剑意隐隐相连,如同潮头,自然而然地便占据了最前方三个**,无人能撼动,也无人敢去撼动。
女娲娘娘身披造化清气,与伏羲相伴,步履看似不快,但足下自有道韵莲花绽放,也稳稳坐上**个**。
第五个**,成了焦点。一道黑影如电,带着北冥吞噬一切的寒意,直扑而去,正是妖师鲲鹏!他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然而,几乎同时,另一道火红的身影,带着几分“急切”和“懵懂”,也“刚好”踉跄了一下,仿佛被身后谁推了一把(其实并没有),抢先半个身位,一**坐了上去。
软!稳!一股玄之又玄的气运牵连之感瞬间传来。
云敦(红云)坐稳了第五个**,心跳如擂鼓,脸上却努力维持着一种“哎呀我怎么坐这儿了”、“有点不好意思但好像还不错”的混合表情。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道属于鲲鹏的目光,瞬间从炽热的渴望变成了刺骨的冰寒与暴怒,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他的后颈。
而第六个**附近,已然有了短暂的争夺波动,几位大能气息碰撞,但尚未尘埃落定。
就在这时——
“呜——哇——!”
“道友慈悲!我西方贫瘠,路途遥远,千辛万苦至此,竟连个落脚听道之地都无,何其不公!何其悲苦啊!”
两道凄厉夸张、与其说是哭不如说是嚎的悲声,猛地从宫门方向传来。只见两个道人,面黄肌瘦,道袍陈旧,眼眶通红(也不知怎么弄的),连滚带爬地扑将进来,正是接引与准提。他们也不去争抢那尚在波动的第六**,而是直扑云敦(红云)而来,四只眼睛死死锁住他,泪水(或许是某种神通逼出的灵液)滂沱而下,配合着那捶胸顿足、诉苦西方如何艰难、他们如何心系众生却无缘大道的表演,声情并茂,感染力……至少表面上看,挺强。
来了!经典的“哭座”!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云敦身上。有同情,有玩味,有漠然,有幸灾乐祸。高台之上,鸿钧道祖似乎微微抬了下眼皮,又似乎没有。
接引已经扑到**边,伸手欲拉云敦的袍袖:“红云道友!你素有洪荒第一善人之名,最是慈悲心肠!你看我师兄弟二人如此凄惨,这**……这**能否……”
准提在一旁配合着抹泪,眼神却透过指缝,锐利地扫过云敦的脸,又瞥向那最后一个还在轻微震动的**。
按照原剧本,此刻红云就该“善心大发”,犹豫着、为难着,最终“不忍”,让出座位。
云敦感受着袖口传来的拉扯力道(其实很轻,更多是象征性的),看着眼前两张涕泪横流、满是“期待”与“道德绑架”的脸,又用余光扫到身后鲲鹏那几乎要喷出北冥玄冰的怒视,以及侧方帝俊太一若有所思、隐隐带着审视的目光……
他忽然咧嘴,对着接引准提,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有点过于热情的笑容。
这笑容让接引的哭声都为之一顿。
然后,云敦“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原主应有的犹豫不决。
他这一站,不仅接引准提愣住了,连高台上闭目的鸿钧,似乎都有一丝极细微的道韵波动。
成了!无数大能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红云果然还是那个红云!要“让”了!鲲鹏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嘲讽,帝俊微微挑眉,太一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然而,云敦并没有像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对接引准提说什么,或者做出“请”的手势。他猛地转身,面向高台,在接引准提错愕、鲲鹏阴冷、帝俊太一玩味、以及其他所有大能惊讶的目光中,高高举起了右手,声音清亮,甚至带着点少年人般的“耿直”,响彻寂静的紫霄宫:
“老师!弟子有话说!”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
鸿钧道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仿佛蕴含了无尽星河生灭,又好似古井无波,倒映着紫霄宫中三千客的诸般相。他的目光落在云敦身上,淡漠,却带着无上的威严。
“讲。”
云敦感受着那浩瀚如天的压力,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如果先天神圣会出汗的话)。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仿佛不吐不快:
“老师明鉴!这二位西方道友,”他侧身,指了指还僵在原地的接引准提,“哭得着实伤心!但弟子方才细观之,其悲声嘹亮却中气十足,泪如泉涌却不见元神黯淡,怕不是用了什么神通手段,刻意做此凄惨之态,以博同情,扰乱紫霄宫清净,干扰诸位道友争夺机缘的公平!”
他故意顿了顿,让“刻意做此凄惨之态”、“扰乱清净”、“干扰公平”这几个词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接引的脸色瞬间有些发青,准提的悲容僵在脸上。鲲鹏眼中的嘲讽消失了,变成了惊疑。帝俊和太一也收敛了玩味的表情,目光变得深沉。
云敦不给任何人插话的机会,继续大声道:“既是各凭气运机缘,此等行为,已失磊落!弟子以为,这**关乎重大,岂能因几声未必真心的哭嚎便让来让去,岂不儿戏?”
他猛地转身,手指精准地指向三清方向——确切说,是指向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
“老师!三清道友乃**正宗,道祖亲传(虽然现在还不是),福缘深厚,德行昭彰!元始道友玉清仙光堂皇正大,通天道友剑意凛然截取一线天机,皆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功德!这剩下的座位,合该由他们所得,方能彰显天道至公,道祖威严!”
他这番话,又快又急,条理却异常清晰。先是揭穿接引准提“哭戏”的嫌疑(至少提出了合理质疑),扣上“干扰公平”的**;然后迅速把**的归属拔高到“天道至公”、“道祖威严”的层面;最后,直接把元始和通天架了上来——看,不是我要让,是这俩西方来的戏精不配,而三清(特别是元始通天)德配其位!至于为什么单提元始通天,而不是旁边的老子或者女娲?废话,老子女娲已经有座了,而原本的历史上,接引准提占了座,间接导致三清内部……嗯,反正先把高帽给这两位未来的天道圣人扣瓷实了,结个善缘总没错!
整个紫霄宫,死一般寂静。
所有大能,包括三清自已,都愕然地看着那个站在第五**前,一身火红道袍,脸上还带着点“义愤填膺”和“为老师分忧”表情的红云。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烂好人、没甚主见、极易被说动的红云吗?
这口齿,这逻辑,这扣**的本事,这顺杆爬、抱大腿的娴熟……简直令人刮目相看!
接引和准提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他们千算万算,算准了红云的性格弱点,却万万没算到,这红云今日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不仅不让,反而倒打一耙,将他们置于“投机取巧”、“扰乱宫闱”的尴尬境地!
元始天尊向来重视面皮、讲究尊卑秩序,此刻听闻红云一番“玉清仙光堂皇正大”、“德行昭彰”的夸赞,尤其是指出接引准提行为“失之磊落”,暗合他心意,不禁微微颔首,向来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满意。通天教主性子更直率些,听到红云夸他“剑意凛然截取一线天机”,觉得颇为对自已的路子,看向红云的眼神也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欣赏。
高台之上,鸿钧道祖的目光在云敦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躯壳,看到了他灵魂深处那点不属于此世的微光,也看到了他识海中那个沉寂的系统光点。半晌,道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淡漠,听不出喜怒:
“接引、准提,尔等行为,确有取巧之嫌。紫霄宫中,当守清净。”
只此一句,便让接引准提浑身一颤,低头称是,再不敢哭嚎半句,脸上**辣的,羞愤难当。
鸿钧又看向云敦,继续道:“红云。”
“弟子在!”云敦赶紧躬身,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鸿钧似乎沉吟了一瞬,“能直言不讳,秉持公心,甚好。这**之位,便依当下吧。”
依当下?那就是不动了!第五**,还是他红云的!第六**,原本在原历史中被准提抢占,引发鲲鹏对红云更大怨念的那个,此刻因为接引准提被斥退,加上红云一番话将三清(尤其是元始通天)架了起来,其余大能掂量了一下,竟无人再敢上前争抢。元始与通天对视一眼,通天咧嘴一笑,元始则面无表情地一甩拂尘,通天便哈哈一笑,上前坦然坐了第六个**。
鲲鹏死死盯着属于自已的第五**(他认为的),又看看安然稳坐、甚至得了道祖一句“甚好”评语的红云,眼中怨毒几乎化为实质。但他不敢在道祖面前发作,只能将这股恨意深深埋入心底。只是这一次,他的恨意,似乎更多集中在了“揭穿”他好事的红云身上,而对西方二位,因他们并未直接夺走**(虽然试图),恨意反而稍减。
帝俊和太一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和疑惑。这个红云……和传闻中大不相同。有趣。
云敦(红云)坐下,手心全是冷汗,背后更是凉飕飕一片。他知道,自已这番*作,看似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实则把接引准提得罪死了,也让鲲鹏的恨意更加具体和深刻。但,那又怎样?原路线是让座,然后被接引准提欠下大因果(这因果可不好还),被鲲鹏记恨,圣位根基动摇,最后惨死。现在,至少**保住了,圣位根基还在!而且,貌似还给元始通天留了个不错的印象?虽然不知道这印象能值几个钱,但总比被当成软柿子强!
至于接引准提和鲲鹏的恨意……虱子多了不*,债多了不愁。活下去,才有输出。
他悄悄内视识海,那个灰色的举报按钮图标,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下方的小字也出现了变化:检测到关键因果节点‘紫霄宫让座’发生偏转。偏转幅度:中等。获得修正能量:微量。系统部分功能解锁中……
云敦心中稍定。有变化就好!这系统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似乎真能和这洪荒天地的因果律扯上关系。能量,他需要更多的能量!
紫霄宫中,道祖鸿钧不再多言,开始宣讲那无上大道。一时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大道之音玄奥晦涩,直指本源。三千红尘客,无论心思如何,此刻皆沉浸于这旷世机缘之中。
云敦也收敛心神,强迫自已聆听大道。他知道,这第一次讲道,是奠定大罗根基的关键。**之争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鸿蒙紫气、分宝崖、妖皇堵门、五庄观之劫……一个个生死关隘还在前面等着。
但至少,开局这最要命的一步,他迈过去了。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画风清奇的方式。
他一边努力消化着道祖宣讲的大道至理,一边在心里盘算:下次遇到接引准提,得躲远点。鲲鹏那老阴逼,也得防着。帝俊太一看起来就像俩**头子,也得小心……哦,对了,还有个关键人物,镇元子,原主的好基友,地仙之祖,家里有人参果树的土豪……得想办法早点勾搭上,五庄观可是个避难的好地方啊。
紫霄宫外,混沌气流依旧翻涌不息。
宫内的道韵,与某个穿越者灵魂深处那点微弱的、不断汲取着“因果偏转”能量的系统光芒,一同闪烁着。
洪荒的故事,似乎从这一刻起,拐上了一条谁也无法预料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