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心:渣男贱女的心病我来治

嫡女医心:渣男贱女的心病我来治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低配细狗
主角:苏沐歌,苏清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8:19:10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嫡女医心:渣男贱女的心病我来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低配细狗”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沐歌苏清莲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冰冷的青石砖地,寒意顺着膝盖钻入骨髓。苏沐歌的意识,就在这刺骨的痛感中彻底清醒。眼前是雕梁画栋的正厅,空气里弥漫着昂贵却压抑的檀香。一个身着华服的男人端坐主位,面容威严,眼神冷厉如刀。定国公,苏振业。这具身体的父亲。他的身侧,依偎着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用一方丝帕轻拭眼角。继母,张氏。她的手轻抚着跪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少女。庶妹,苏清莲。“父亲,您要为莲儿做主啊!”苏清莲的声音带着哭腔,...

冰冷的青石砖地,寒意顺着膝盖钻入骨髓。

苏沐歌的意识,就在这刺骨的痛感中彻底清醒。

眼前是雕梁画栋的正厅,空气里弥漫着昂贵却压抑的檀香。

一个身着华服的男人端坐主位,面容威严,眼神冷厉如刀。

定国公,苏振业。

这具身体的父亲。

他的身侧,依偎着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用一方丝帕轻拭眼角。

继母,张氏。

她的手轻**跪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少女。

庶妹,苏清莲

“父亲,您要为莲儿做主啊!”

苏清莲的声音带着哭腔,柔弱得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白莲。

“女儿不过是看姐姐一个人在池边发呆,想去陪陪她……谁知……谁知姐姐她……”她哽咽着,抬起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怯生生地望向苏沐歌

“姐姐许是怪我,平日里得了父亲太多的疼爱,竟、竟一把将我推了下去。”

“若不是丫鬟婆子们救得快,女儿恐怕就再也见不到父亲和母亲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扎向跪在一旁的苏沐歌

张氏立刻接口,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

“老爷,清莲自小善良,从不与人争执。”

“沐歌这孩子……自打夫人去后,就越发痴傻,心性也变得古怪。”

“今日竟能做出此等狠毒之事,臣妾实在不敢相信。”

她的目光转向苏沐歌,带着悲悯,却深藏着快意。

“沐歌,你告诉母亲,你为何要推妹妹?

有什么不满,你冲着我来便是,何苦为难你的亲妹妹?”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苏沐歌身上。

有鄙夷,有怜悯,有幸灾乐祸。

这便是她魂穿而来的处境。

一个目睹母亲“意外”落水而亡,受惊过度变成痴傻的嫡女。

一个任人拿捏,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傻子”。

苏振业的耐心显然己经告罄。

他看着形容狼狈的苏清莲,又看了一眼目光呆滞、毫无反应的苏沐歌

心中的天平早己倾斜。

“孽障!”

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

“***贤良淑德,怎会生出你这般心肠歹毒的女儿!”

“来人!”

苏振业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震得嗡嗡作响。

“将大小姐带下去,即刻送往城外家庙,没有我的命令,终身不得回府!”

家庙。

对一个未出阁的公府嫡女而言,那便是活地狱。

张氏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胜利微笑。

苏清莲低下头,掩住眼中的得意。

两个健壮的婆子走上前来,伸手就要去架苏沐歌的胳膊。

就在她们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苏沐歌衣袖的瞬间。

一道清冷、略带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

“父亲。”

整个正厅,霎时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苏沐歌

那个被传痴傻了几个月的嫡长女,此刻正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甚至有些干裂,但那双眼睛,却不再是空洞无物。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平静,深邃,像一口古井,不起半点波澜,却能映出人心最深处的鬼魅。

苏振业的动作一顿,眉头拧得更紧。

“你会说话了?”

苏沐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视线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苏清莲身上。

“妹妹说,我将你推入池中。”

苏清莲被她看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地往张氏怀里缩了缩,才怯怯地点头。

“是……是姐姐推的我。”

苏沐歌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开始一寸寸地剖析她。

“你落水之处,是赏鲤池最深的地方,水深过丈。”

“被一个存心害你的人用力推下,必然是整个人都没入水中。”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众人心上。

“可为何……”苏沐歌的视线,定格在苏清莲的衣裙上。

“妹妹的裙摆湿透,泥迹斑斑,可你的肩膀、后背,乃至发髻,却只有水渍浸染的痕迹,而非透湿之状。”

“这不像是被人从背后猛推进深水,倒像是……自己不小心滑进去,又很快被拉起来的样子。”

苏清莲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张氏心中一惊,立刻厉声呵斥:“胡言乱语!

**妹差点丢了性命,你竟还在这里强词夺理!”

她转向苏振业,泫然欲泣。

“老爷,您看,她根本没有一丝悔改之心!”

苏振业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是个行军打仗之人,对细节的观察本就敏锐。

苏沐歌的话,点醒了他。

他重新审视苏清莲,果然发现她虽狼狈,却不像一个在深水里挣扎过的人。

苏沐歌仿佛没有听到张氏的呵斥,继续说道。

“妹妹说,是丫鬟婆子将你救起。”

她转头,看向苏清莲身后那个同样浑身湿透的丫鬟。

“你叫画屏,是么?”

那名叫画屏的丫鬟身体一颤,不敢抬头。

“是……是奴婢。”

“你家小姐落水,你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主,实在是忠心可嘉。”

苏沐歌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画屏的头埋得更低了。

“父亲,您看她的手。”

苏沐歌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了过去。

画屏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却己经晚了。

“她的左手,正死死地攥着右手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典型的、内心极度不安时,试图通过施加物理压力来获取自我控制和安全感的下意识动作。”

“她的眼睛,从刚才开始,一共向左下方瞟了七次。

在我的家乡,人们认为,当一个习惯用右手的人在编造谎言时,眼神会不自觉地朝这个方向看。”

“还有她的呼吸。”

“她现在的心跳,起码在一百二十次以上,呼吸短促,喉头有明显的吞咽动作。

这不是救人后的疲惫,而是谎言即将被拆穿时的恐惧。”

苏沐歌顿了顿,目光如炬,首刺画屏。

“画屏,我只问你一句。”

“你确定,是我将你家小姐推下去的吗?”

字字诛心。

画屏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无声的反应,胜过任何辩解。

真相,己昭然若揭。

苏清莲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青紫,嘴唇哆嗦着,看向自己的母亲。

张氏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她万万没想到,一个被她视为蝼蚁、随意可以捏死的傻子,竟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洞察人心!

她精心布置的局,被对方三言两语,击得粉碎。

“老爷!”

张氏强作镇定,还想挽回。

“这……这都是沐歌的片面之词!

她只是在恐吓一个丫鬟!”

苏振业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沐歌

震惊,怀疑,审视。

种种情绪在他那张威严的脸上交织。

眼前的女儿,还是那个唯唯诺诺、胆小痴傻的长女吗?

这份冷静的分析,这份剥茧抽丝的洞察力,连朝堂上那些老谋深算的御史都未必具备。

他沉默了。

良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

“够了。”

苏振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他没有追究苏清莲的诬告,也没有安抚苏沐歌的委屈。

“清莲受了惊吓,身子不适,先送回院里,好生休养。”

他又看了一眼抖个不停的丫鬟画屏。

“这个丫鬟,护主不力,拉下去,杖责二十。”

这便是他的处置。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杖责丫鬟,是给苏沐歌一个交代。

不深究苏清莲,是维护张氏和庶女的颜面。

他要的,是定国公府的安宁,而不是真相。

张氏暗自松了口气,连忙扶起苏清莲,对苏振业福了福身。

“多谢老爷体恤。”

说罢,便带着心虚的苏清莲和面如死灰的画屏,匆匆离去。

临走前,她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沐歌

那眼神,怨毒而冰冷。

正厅里,只剩下父女二人。

苏振业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苏沐歌,眼神复杂。

“你的病,好了?”

苏沐歌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冷意。

“回父亲,女儿只是……落水那天的事情,忘了很多,但也想通了很多。”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

既解释了自己不再痴傻,又为过去的行为留了余地。

苏振业“嗯”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既然好了,就安分守己,不要再惹是生非。”

“***去得早,你弟弟年幼,凡事多忍让。”

他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安慰。

只有告诫和敲打。

仿佛今天差点被送去家庙的人,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苏沐歌的心,一片冰凉。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赢了第一回合,却也彻底暴露在了张氏母女的视线之下。

未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险。

“女儿,遵命。”

她低着头,声音平静无波。

苏振业挥了挥手。

“下去吧。”

苏沐歌缓缓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膝盖一阵麻木刺痛,身体晃了晃。

她稳住身形,没有让任何人搀扶,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正厅。

当阳光重新照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微微眯起了眼。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一簇火苗。

微弱,却坚定。

母亲的死,绝不是意外。

这个吃人的国公府,这个****的世界。

她,苏沐歌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