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味道也压不住沈肆身上那种冷冽的、昂贵的木质香。现代言情《难愈yu》是大神“心情愉悦的邓九公”的代表作,沈肆林微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消毒水的味道也压不住沈肆身上那种冷冽的、昂贵的木质香。他第无数次把自己摔进我对面那张柔软的皮质沙发,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精美傀儡,只是眼神依旧固执地焊在我脸上。“医生,”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通宵拍戏后的疲惫,还有一种更深、更无望的东西,“我这种病,是不是没救了?”诊室里只开了角落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他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也越发脆弱。窗外是城市的霓虹,映不亮他眼底的浓黑。我放下手里的钢笔,笔尖在病历...
他第无数次把自己摔进我对面那张柔软的皮质沙发,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精美傀儡,只是眼神依旧固执地焊在我脸上。
“医生,”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通宵拍戏后的疲惫,还有一种更深、更无望的东西,“我这种病,是不是没救了?”
诊室里只开了角落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他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也越发脆弱。
窗外是城市的霓虹,映不亮他眼底的浓黑。
我放下手里的钢笔,笔尖在病历本上轻轻一点,没留下墨迹。
这份病历,如果流传出去,足够让整个娱乐圈翻天覆地三次不止。
“沈先生,”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尽管胃部因为连续加班而隐隐抽搐,“这是我的下班时间。”
他像是没听见,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看着我,那双被亿万粉丝誉为“盛满星河”的眼睛,此刻只有一片荒芜。
“碰一下手,胃里就开始翻腾。
拥抱的戏份靠借位和替身,领奖时站在人群里,感觉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针。”
他扯了一下嘴角,弧度苍白,“他们说我高冷,说我矜贵……谁知道我只是个连基本人类接触都完成不了的废物。”
这些话,我听了九十九遍。
变着花样,但核心不变。
自我厌弃,浓稠得化不开。
我是林微,娱乐圈少数知**口中“专治脏病”的心理医生。
我的诊费高得离谱,预约排到三年后,但依然有人捧着金山银山来敲我的门。
因为他们那点光鲜亮丽皮囊下的龌龊和不堪,只有我能兜底,且守口如瓶。
沈肆的情况尤其棘手。
顶级流量,新晋影帝,演技好到能骗过全世界,演活了无数深情角色。
私下里?
一次礼貌性的握手,他能躲进洗手间吐上十分钟。
我试过所有常规非常规的手段。
脱敏治疗,认知行为,甚至某些游走灰色地带的***剂。
对他统统无效。
他的身体抗拒一切靠近,除了……奇怪的是,他似乎逐渐适应了我的存在。
至少在我面前,他不会立刻吐出来,只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治不好他。
我知道。
他自己更清楚。
耐心告罄。
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情绪,被我刻意忽略的情绪,在胸腔里躁动。
我合上病历本,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先生,你的情况特殊,需要投入远超常规的精力和资源。”
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那片荒芜里找到一丝退缩,“接下来的疗程,费用是这个数。”
我报出一个数字。
一个足以让任何一线明星瞠目结舌,需要狠狠掂量一下值不值得的天文数字。
我想吓退他。
我必须吓退他。
再这么下去,沉没的就不只是我的职业道德,可能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沈肆沉默地看着我,足足有一分钟。
诊室里静得能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我自己压抑的心跳。
他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迅速重组,凝成一种让我心悸的决绝。
然后,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笑了起来。
不是平时营业那种温润的笑,也不是自嘲的苦笑,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漂亮。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下一刻,他拿出手机,屏幕冷光映亮他过分好看的脸。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我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我。
“你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
几秒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微博界面。
发布人:沈肆。
没有配图,只有短短几行字。
@沈肆:很久没和大家聊聊了。
我生病了。
不是身体上的,是这里(心)。
它害怕触碰,害怕靠近,害怕所有表达善意和爱意的方式。
但我很想好起来,很想能真正地拥抱你们,拥抱所有值得珍惜的人和事。
我很努力,在治。
医生说我很麻烦,费用很高(笑)。
但没关系,倾家荡产也没关系。
我只是想……证明我值得。
值得被爱。
发送时间:十秒前。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疯了。
他绝对是疯了!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他助理的手机、诊所前台的电话,像垂死挣扎的野兽一样疯狂尖叫起来!
屏幕上,沈肆的名字后面,那个鲜红的“爆”字狰狞地炸开!
微博,瘫痪了。
全世界都炸了!
我猛地站起来,撞到了桌子,钢笔滚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我瞪着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肆却在那片刺耳的铃声中,缓缓地、缓缓地站起身。
他绕过桌子,走向我。
他的脸色白得透明,呼吸急促得不像话,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身体细微地发着抖。
浓烈的危机感让我想后退,脚跟却钉在原地。
他停在我面前,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香,和他肌肤散发出的、滚烫的热意。
他的眼睛里翻滚着我从未见过的情绪,疯狂、偏执、绝望,还有一丝……得逞般的脆弱。
“你看,”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冰凉的指尖碰到我的下巴,激起我一阵战栗。
“……我有多努力。”
下一秒,他滚烫的、颤抖的嘴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种烙印,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和无法言说的痛苦。
他的牙齿磕碰到我的唇瓣,很痛,气息交缠,我能尝到他舌尖淡淡的苦涩,还有某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一触即分。
他稍稍退开,额头却还抵着我的,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鼻尖上。
他的眼睛死死锁着我,里面是汹涌的、不容错辨的占有和一片混沌的狼藉。
声音低哑,却清晰无比地砸进我的耳膜,砸进我一片混乱的心脏:“治不好也没关系。”
“林医生,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