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最初的感觉是冰冷的窒息。幻想言情《无限邪途》,男女主角分别是瑞恩凌小邪,作者“徐少的剑”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最初的感觉是冰冷的窒息。粘稠、带着铁锈和消毒水怪味的液体粗暴地涌入凌小邪的口鼻,将他从一片混沌中猛地拽出。“咳!咳咳——呕!”他剧烈地挣扎着,从一片暗红色的、淹没胸口的积水中抬起头,肺叶灼痛,眼前发黑。浑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淌下,味道令人作呕。记忆的最后片段,是自家那间杂乱维修铺里午后阳光下的尘埃,以及一块老古董显卡上最后一处需要飞线的焊点。焊锡的松香味似乎还在鼻尖残留,但周遭的一切己天翻地...
粘稠、带着铁锈和消毒水怪味的液体粗暴地涌入凌小邪的口鼻,将他从一片混沌中猛地拽出。
“咳!
咳咳——呕!”
他剧烈地挣扎着,从一片暗红色的、淹没胸口的积水中抬起头,肺叶灼痛,眼前发黑。
浑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淌下,味道令人作呕。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自家那间杂乱维修铺里午后阳光下的尘埃,以及一块老古董显卡上最后一处需要飞线的焊点。
焊锡的松香味似乎还在鼻尖残留,但周遭的一切己天翻地覆。
光线昏暗,空气湿冷,弥漫着浓重的金属锈蚀和化学药剂的混合气味。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似乎是地铁的轨道槽里,靠着冰冷的水泥月台。
拱形的隧道顶向黑暗中延伸,看不到尽头。
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幽绿惨淡的光芒,将一切染上不祥的色彩。
“这**…是哪个**的恶作剧?
成本挺高啊?”
他下意识地低声咒骂,声音在空旷死寂的隧道里激起微弱回音,带着他自己都诧异的一丝强撑的镇定。
他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水槽里爬上月台,湿透的廉价夹克和工装裤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沉。
他环顾西周。
这是一个奢华却死气沉沉的地下车站。
广告牌黯淡,长椅空置,只有“保护伞公司私人专列”和“蜂巢站”的标志清晰可见。
保护伞…蜂巢…这两个词像钥匙,猛地撬开了他记忆的某个角落。
一些模糊的电影画面闪过脑海,让他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然后,他看见了他们。
月台上不止他一个人。
不远处,几个人同样浑身湿透,茫然无措。
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爱丽丝)眼神锐利如刀,正警惕地扫视环境,姿态像一头迷失却依旧危险的猎豹;一个穿着保护伞公司制服的壮硕男子(瑞恩)正粗暴地拧着外套上的水,嘴里用英语低声咒骂;还有一个穿着卡其布外套、学者模样的男人(史宾斯)脸色惨白,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更远处,月台边缘和长椅下,还零散躺着几个人,似乎昏迷不醒。
凌小邪的目光扫过他们——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陈浩),一个穿着可爱睡衣、瑟瑟发抖的女生(林雨),一个肌肉结实、面露凶相的男人,一个气质冷峻、眼神锐利的短发女子(雷娜),还有一个…穿着和他类似工装、仿佛同行的人。
他的心猛地一沉。
这绝非恶作剧。
瞬间移动?
绑架?
某种超自然现象?
嗡——一个冰冷、绝对非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首接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场景:《生化危机1:变种生还者》 地点:蜂巢入口(地铁站) 任务模式:生存 主线任务:跟随剧**物进入蜂巢,生存至红后主机被关闭。
警告:不得以任何方式主动告知剧**物未来信息,不得尝试大幅改变既定主线剧情流程,违者将引发‘剧情悖论’,后果自负。
任务奖励:生存点1000。
失败惩罚:死亡。
声音戛然而止。
凌小邪如坠冰窟,血液几乎冻结。
生化危机…蜂巢…红后…死亡惩罚…那些电影片段瞬间变得清晰无比:致命的T病毒,行走的**,恐怖的*食者,激光通道…无限流!
**空间!
他脑子里闪过那些只在小说里看过的概念。
他一首以为是无聊的幻想,可现在…“你…你们也听到了?”
那个学者模样的男人(史宾斯)颤声问道,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爱丽丝和瑞恩脸色凝重地点头,眼神交汇,充满了惊疑和警惕。
“生存任务…死亡惩罚…”瑞恩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冷汗,握紧了拳头。
凌小邪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疼。
极致的恐惧之后,一种奇异的冷静反而开始浮现。
怕,没用。
哭天抢地,更没用。
他得活下去,他必须活下去。
他的目光再次快速扫过所有人。
爱丽丝和瑞恩是剧情主角,失忆但战斗力强,是关键也是危险。
史宾斯…他知道这货不是好东西。
地上昏迷的那些,是和他一样的“玩家”?
那个短发女人(雷娜)看起来不好惹,那个肌肉男像个炮灰,学生仔和睡衣女是累赘,那个同行…他的目光在那个昏迷的维修工身上停留了一瞬。
按照“剧情”,这家伙很快就会领便当。
不能改变主线…一个模糊而危险的念头开始在他那颗习惯于在绝境中寻找缝隙的脑子里成型。
不能“主动告知”,不能“大幅改变”…那么,“被动自保”和“微小引导”呢?
规则就像电路,总有可以利用的漏洞。
就在这时,地上躺着的几个人发出了**,开始陆续转醒。
迷茫、惊恐的议论声响起。
“这里是哪?”
“我怎么在这里?”
“刚才那声音是什么?”
爱丽丝和瑞恩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警惕地看着这群新醒来的、同样茫然无措的人。
凌小邪没有加入议论,他慢慢挪动脚步,看似无意地靠近那个维修工醒来后必然会经过的一处角落。
那里,地上散落着几根从天花板掉落的、不算太粗的电线,还有一个废弃的、边缘锐利的金属工具箱盖,半掩在污水里。
他的动作细微而快速,心跳如鼓。
这是他对这个恐怖世界规则的一次试探,一次微不足道的布局。
像是在雷区边缘,用一根树枝轻轻碰了碰地面。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甚至可能引来更坏的结果。
但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凌小邪的风格。
哪怕只能增加一丝渺茫的生机,他也要去尝试。
他蹲下身,假借系鞋带,手指飞快地将那截最显眼的电线头往污水深处按了按,又将那块锋利的工具箱盖踢得稍稍偏移了一个角度。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混不吝的神情,看向那些逐渐聚拢、惊恐交流着的“队友”和剧**物。
此刻,爱丽丝和瑞恩的目光也扫了过来,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怀疑。
白色的失忆气体在他们身后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