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前,我吻过星光

失意前,我吻过星光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潼南雙江人
主角:王菡,欧阳月冥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3:3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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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失意前,我吻过星光》,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菡欧阳月冥,作者“潼南雙江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紫萱)被窗帘布料的摩擦声惊醒。这声音不像是寻常的风吹草动,更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刮过窗帘绒面的声音,沙沙声裹着潮湿的霉味,钻进我的耳朵里……我一惊,不觉警惕起来,眼神首愣愣地盯着窗帘处,可是,我的眼皮怎么也睁不开,像是被陈年浆糊粘住了似的。‘怎么办 ……”我暗叫一声,刚侧转身,后脑勺却又碰在床铺的床沿上,头部剧烈疼痛起来,刹那间,那疼的痛,像枚银针扎进我的太阳穴,随着剧烈的疼痛,我的眼睛终于扳开...

我(紫萱)被窗帘布料的摩擦声惊醒。

这声音不像是寻常的风吹草动,更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刮过窗帘绒面的声音,沙沙声裹着潮湿的霉味,钻进我的耳朵里……我一惊,不觉警惕起来,眼神首愣愣地盯着窗帘处,可是,我的眼皮怎么也睁不开,像是被陈年*糊粘住了似的。

‘怎么办 ……”我暗叫一声,刚侧转身,后脑勺却又碰在床铺的床沿上,头部剧烈疼痛起来,刹那间,那疼的痛,像枚银**进我的太阳穴,随着剧烈的疼痛,我的眼睛终于扳开一条眼缝……阳光漫过窗帘,像银白色的光圈扎进银河里溅起的点点粼光,连空气里都浮着层流动的光晕。

那道未合严的窗帘缝隙,反倒成了特意留做的画框,将满室晨光裁成斜斜的一缕,在地板上洇开暖融融的金色画面,又像宣纸上晕染的朱砂,浓得很难化开。

透过缝隙投下的光带歪斜着,像打翻的金粉琉璃盏,细碎光斑在木纹里明明灭灭,倒让她想起某个雪夜,路灯透过结冰的窗玻璃映在地上的样子,冰棱折射的光里,仿佛还凝着他呵出的白气。

“我这是怎么了?

……”我嘟囔着坐起身,双腿麻得站不起来,刚撑着床沿勉强站起来时,膝盖确狠狠撞在床沿棱角上不觉”哎哟!”

一声”这怎么回事呀?”

我自问道。

疼意顺着骨骼爬上来。

我倒吸了囗冷气,看见床头柜的玻璃杯在颤抖,杯壁水珠蜿蜒而下,在桌面洇出深色痕迹,像条无声爬行的蚯蚓……随既我向放茶杯方向看去,不觉一惊,便自言自语道:”这茶杯怎么了?

明明那杯茶水昨晚我喝完了的,今天在我杯底…杯底…会存放着半片干桔的熏衣草?

此时此刻,那紫色早己褪成灰褐,到像他走那天,攥在手心揉碎的那一朵。

扶着墙挪到窗边,不过三步路的路程,我确数了七次心跳。

我首勾勾的,盯着那道窗帘缝隙发愣:明明睡前那拉得严不透风,连月光都很难钻进来的窗帘,怎么突然间会留出这么宽的空隙?

宽到可以塞进一只小臂,没法,只能让阳光肆无忌惮地涌进来,在地板上画出泾渭分明的明暗线。

左手抚上窗帘,指尖触到布料内侧的绣痕时,那朵歪歪扭扭的月亮,针脚粗糙得像初学刺绣的人所为——她突然想起,那是我第一次学刺绣,扎破了三次手指,血珠滴在布上,被他慌忙用绣线盖成了星子。

阳光爬过手背,暖融融的却不刺眼,像被人调过亮度的聚光灯。

我紧锁眉头打量着满屋的窗帘:落地天鹅绒厚重如夜幕,遮光布泛着冷硬的银灰,蕾丝帘像撕碎的蛛网,层层叠叠堆在墙角,积着薄灰,像被遗弃的婚纱。

她记得自己最讨厌繁琐,大学时连蚊帐都选最简单的白纱,可这房间的窗帘多到荒谬,仿佛主人在怕什么,想用布料把世界缝进密不透风的茧里。

衣柜镜面上贴着张泛黄的便签,是打印体的警告:“永远别让月光照进来”。

字迹边缘有浅浅的指痕,是我昨夜反复摩挲留下的。

“疯了。”

我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指缝缠上几根打结的发丝。

转身往衣帽间走,拖鞋在地板上拖出刺啦声,惊得窗帘堆里飞出只灰扑扑的飞蛾,翅膀撞在玻璃上,闷响细微得像叹息。

飞蛾翅膀上沾着片干枯的花瓣,落在窗台时,我突然想起什么?

那是薰衣草,去年生日时收到的花束,送花人说“能助眠”。

可送花人是谁?

记忆像被浓雾罩住的湖面,对岸的身影明明灭灭,只看得清白衬衫的一角,和他递花时,指节上那道月牙形的疤。

说是衣帽间,不如说像被打劫过的仓库。

牛仔裤缠在金属衣架上,裤脚勾着枚生锈的别针;印着乐队logo的T恤团成球滚在地上,领口破洞被灰尘糊成灰色;去年生日买的真丝连衣裙最惨,裙摆勾在柜角钉子上,露出起球的内衬,像被撕破裙摆的公主。

我蹲身翻找,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冰凉——是条宝蓝色连衣裙,领口绣着细碎银线,在昏暗里泛着月光般的光泽,料子好得不像她会买的。

她记得工资卡余额,连这裙子的袖口都买不起。

更奇异的是领口内侧,用同色丝线绣着缩写:“Y·Z”。

Y是月,Z是萱,他总说这两个字母拼在一起,像两只交颈的鸟。

“这什么?”

我拎起对着穿衣镜比划,裙摆扫过脚踝,凉丝丝的像有条鱼游过。

镜中的女孩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如洇开的水墨,唯有眼神透着股野气,瞳孔在光线下泛着浅褐,像刚从树洞钻出来的小兽,警惕地打量周遭。

镜面上用口红画着道歪歪扭扭的月亮,旁边写着行小字:“他说月光是糖做的”。

我撇撇嘴,把裙子扔回角落,布料坠地的闷响,惊得衣柜顶上的积灰簌簌落下,露出本藏在最深处的硬壳笔记本。

笔记本是烫金封面,上面印着月亮图案,翻开第一页,是首手写的短诗,字迹清隽,末尾有滴泪痕晕开的墨渍:《月光信徒》你说月光会生锈在窗帘缝里结网而我是扑火的蛾把影子绣在你袖口针脚藏着未说的话每夜啃食我的掌纹风穿过窗棂时总以为是你回来了带着薰衣草的香和没写完的半行诗……紫萱翻到中间,突然停住——夹着张演唱会门票根,日期是去年的今天,歌手栏印着“欧阳月冥”,座位号被红笔圈出,旁边写着“第三排,能看清他的睫毛”。

指尖抚过纸面,突然想起某个片段:场内传来震耳欲聋的尖叫,舞台中央的银白身影,还有身边人凑在她耳边喊“看啊,他在看我们!”。

身边人是王菡,可她更清晰地记得,散场后他在**拉着她的手,掌心温热,说“下一场,我要唱首只给你听的歌”。

我随手抓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裙,套上印着**猫的T恤,脚趾塞进拖鞋时,才发现左脚的鞋少了一只。

鞋架上摆着七双鞋:高跟鞋跟尖如刀锋,运动鞋沾着干涸的泥渍,偏就少了只灰蓝色棉布拖鞋。

紫萱趴在地上往床底看,只找到团缠成球的毛线,里面裹着颗珍珠母贝纽扣,光泽在阴影里忽明忽暗。

纽扣背面刻着个“冥”字,刻痕很深,那是他亲手刻的,他说要把名字留在我能碰得到的地方。

“算了。”

她趿拉着一只拖鞋出门,关门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的相框:玻璃碎成蛛网,米白色卡纸上没有照片,中央留着道浅痕,像是被个刻意抠掉似的,边缘粘半片干花瓣,是薰衣草……相框背面用马克笔写着行字:“7月16日,别忘”。

今天是几号?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锁屏壁纸让她呼吸一滞——是片紫色薰衣草花田,花田中央站着个穿白衬衫的背影,阳光在他发梢镀上金边,而拍照的角度,明显是从他身后搂着他的腰。

她记得那天风很大,他的衬衫被吹得鼓起,我把脸埋在他后背,闻到阳光混着薰衣草的味道。

楼道飘来早餐的香气,煎蛋的焦味混着豆*的甜,还夹着点葱花味。

我吸了吸鼻子,轻快地往下跑,拖鞋在台阶上敲出“嗒嗒”声,惊得声控灯亮起来。

橙黄的光落在楼梯扶手上,映出木纹里的划痕,其中一道弯弯曲曲的,像她小学时在课桌上刻的兔子。

三楼转角的墙壁上,有人用铅笔写着“月光会说谎”,字迹被雨水洇过,模糊得像将散的烟……那是他失踪后,我写了又哭,哭了又擦的句子。

刚拐过一楼转角,一道强光突然刺得她眯起眼,太阳悬在头顶,金箔似的光铺在地上,走在上面像踩进融化的蜂蜜,连空气都黏糊糊的。

路边梧桐叶绿得发亮,叶尖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坠落时像摔碎的星星。

树下站着个穿快递服的男人,正往电动车上搬花束,紫色薰衣草从纸箱里探出头来,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看得我心口发紧。

“紫萱!”

背后的声音像颗小石子,打破晨间宁静。

我一回头,看见王菡背着帆布包,扎着高马尾,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飞,几缕粘在渗着薄汗的额头上。

女孩跑到她面前,发尾扫过我的手腕,带着柠檬的清香。

帆布包侧面别着枚徽章,是银色月牙里嵌着个“冥”字,和门票根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紫萱,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呀?”

王菡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指尖的温热让我莫名一颤,“昨晚没睡好?

或又熬夜看恐怖片了?”

“还好。”

我下意识躲开,指尖触到对方皮肤时,心里像被什么蛰了一下。

这张脸很熟,笑起来左嘴角有浅浅的梨涡,可名字到了嘴边,却又模模糊糊。

我记得这声音,这笑容,却想不起是怎么认识的……是同学?

同事?

还是……王菡脖子上挂着条银链,吊坠是半片月亮,另一半应该是她的那半,刻着“萱”字,去年在花田弄丢了。

“还好!

还好过鬼!

看你那脸色!”

王菡瞪了我一眼,伸手挽住我胳膊,“快点!

再磨蹭确赶不上地铁了!”

“赶什么?”

我被她拖起便走,拖鞋在水泥地上拍打出“啪嗒”声,光着的左脚踩在路面,能触到细微的颗粒,像踩在碾碎的贝壳……他曾说要捡满一罐贝壳,给我串条项链。

“赶什么?

欧阳月冥的演唱会啊!”

我猛地停下,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帆布包上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王菡说:‘你昨天不是在微信答应要陪我一起去看演唱会都嘛!

怎么睡一觉就忘啦?”

欧阳月冥”?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根生锈的发条被猛地拧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名字好熟,仿佛是在公交广告、便利店海报、或朋友圈里听过无数次,可具体是谁,长什么样,是歌手还是演员,我完全想不起来,好像被橡皮擦过的铅笔字,只剩浅浅的印痕……瞬间,倒是想起笔记本里的另一首诗,夹在演唱会门票后面,纸页边缘有被泪水泡软的褶皱:《银白》聚光灯切开黑夜时你睫毛上落着星光而我数着你袖口的月亮在第七排座位 假装与你共享同一片月光荧光棒晃成银河我却只看见你转身时 耳后那颗痣像被月光吻过的痕迹散场的人潮涌成海你朝我挥手的瞬间全世界都成了**“我不喜欢明星。”

我一皱眉把手抽回来,语气里的抗拒连自己都觉突然。

指尖残留着王菡的温度,烫得想往裤兜里缩。

裤兜深处似乎藏着什么,摸出来一看,是张折叠的便签,字迹潦草得像在发抖:“别去演唱会,他不在那里”。

是她自己写的,昨晚对着月光,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就陪我去嘛,紫萱……”王菡拽着我袖子摇晃起来,马尾辫扫过手背,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他可是阳城来的顶流!

出道三年拿了五个金曲奖,票多难抢你知道吗?

我蹲了三个月才抢到两张内场!

就当去看热闹,吃点爆米花也行啊?”

她突然压低声音,“再说了,你不是说……他长得还像那个人吗?”

那个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记忆碎片突然涌来: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白床单上的薰衣草花瓣,还有个模糊的声音在说“等我回来,就带你去看薰衣草田”。

是他,是欧阳月冥,他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着针管,却笑着说“别担心,我很快就好”。

“……好吧。”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王菡立刻欢呼,拽着我往公交站跑。

我被拉得踉跄几步,那只掉了的拖鞋在地上滚了两圈,鞋口朝下卡在路沿石缝里,像只翻不过身的甲壳虫。

我看着自己光裸的左脚,突然觉得荒诞:穿着一只拖鞋,被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熟人”拖着,去看一个记不清是谁的明星的演唱会。

更荒诞的是,我的口袋里还揣着张演唱会门票根,衣柜里藏着绣着他们缩写的裙子,而手机壁纸里,有个我不敢记起的背影。

阳光越来越暖,影子被压得很短,像贴在地面的黑剪纸。

穿过马路时,斑马线白漆斑驳,露出底下的灰水泥。

路口信号灯闪着红光,等待的间隙,我瞥见玻璃橱窗里的倒影,是条女孩穿着不合身的T恤和短裙,头发乱得像鸟窝,左脚光着,脚踝沾着点灰。

最奇怪的是眼神,明明年轻的脸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茫然,像刚从梦里逃出来,还没弄清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橱窗里的模特穿着宝蓝色连衣裙,领口绣着银线月亮,和她衣帽间里那条一模一样。

模特的手腕上,戴着条银链,吊坠是完整的月亮,另一半月亮上,刻着个“萱”字。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摸向自己的脖颈,皮肤空空如也,只有道浅浅的压痕,像刚摘去什么沉重的东西,那条项链,她昨天摘下来,埋进了楼下的梧桐树下,旁边刻着他的名字。

王菡还在叽叽喳喳说着欧阳月冥的演唱会,说流程,说应援棒。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目光落在路边梧桐树上。

树干上刻着许多名字,小刀划的,深浅不一。

其中一个被刻得特别深,“萱”字的草字头己模糊,底下的“宣”却清晰,旁边刻着个歪歪扭扭的月亮,像个未完成的音符,在阳光下沉默地闪着暧昧的光……那是他刻的,说要让树替他陪着她,一年长一圈年轮,就多爱她一分。

树下的快递员正在打电话,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对,7月16号的纪念票……客户说要最好的包装,毕竟是欧阳月冥失踪一周年的纪念场……”‘失踪”我猛地停下脚步。

王菡拽着我胳膊的手,力气突然变大,好象要把我的胳膊捏碎似的。

王菡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嘴角僵硬地扯着:“别听他胡说,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