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顾迟

暮色垂涎

暮色垂涎 齐果芽 2026-03-11 08:07:50 现代言情
沈从音抬手为林微理了理发丝,放软声音:“包厢是安全的,你可以在里面肆无忌惮释放自己的情绪,生活是为自己过的,只要自己能舍得,没什么能成为你灿烂活着的绊脚石。”

“我可以吗?”

林微苦笑,习惯了窝囊活着的人还能站起来奔跑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

沈从音很认真。

侍应生过来引路,拍了拍林微的肩膀以示鼓励:“去休息吧。”

沈从音实在见不得小姑娘哭,见人走后,才坐上了首达顶楼的电梯。

逊色一楼是酒吧,供人喝酒狂欢只有普通电梯,二楼是普通包厢,靳礼的私人电梯设立在二楼有去网顶楼的权限。

也正因为如此,沈从音才会意外救下一位坚韧的姑娘。

“联系靳礼,逊色一二层消费的客人比较混杂,为了客人和员工的安全,在一二层多放置安保人员,不要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刚刚那个小姑娘吓得不轻,给些物质补偿,物质是最熨帖人心灵的东西。”

“好”顾迟将沈从音的话一一记住,又调侃她一句:“你还真是对女性格外贴心偏爱。”

沈从音懒得理他,察觉到身后温度,拍开肩膀上的手:“抱够了就松开。”

“你是自己撞进来的。”

“你是个保镖,顾迟。”

“好吧,沈家主。”

……谈话间电梯门打开,沈从音走向几人闲聊喝酒的包厢。

顾迟单手背在身后,抬手推开门,将身边人迎入门中,入眼皮质沙发上坐着两个与身边人相当的绝色佳人。

玫瑰金色的光为包厢包裹上贵气,顾迟将外套挂好,将冷气温度稍微调高一点才退出。

沙发上坐着的二人对视一眼,用极其玩味的目光瞧着。

闻意瞧见沈从音,吹了个**哨,递了杯酒给她:“几天不见,沈家主的身材还是这么迷人。”

沈从音接过落座:“如果你是男人,南军司很欢迎你。”

闻意一噎,南州在七大家族管辖之中,南州条例第一条便是,包括但不限于不能以任何方式调侃、**、伤害等方式对女性身心造成伤害,一旦发现南军司将从重处理。

曲青禾乐呵呵撞了下沈从音的肩膀,朝她侧头笑问:“你说顾迟放着顾家小少爷不当,非在你身边当个小保镖,怎么想的?

看他那体贴入微的样子,你确定他对你没意思?”

沈从音抿了口酒,皱眉将酒杯放到一边,自顾自开了瓶可乐,倒在空杯中,喝了一口才懒懒回答:“谁知道他,反正有他我省心不少,至于有没有意思,你要不去问问他呢?”

初见顾迟时,是在南州的疯人巷,瘦骨嶙峋的他倒在地上,脸上脏兮兮的难辨五官,西肢诡异地弯曲着。

很爱干净的沈小家主,第一次将手伸向一个满身脏污的人,将其抱回沈家救治,自此顾迟成了沈从音的小保镖。

至于他的身份,沈从音从不关心。

沈从音很讨厌回想,于是她补了一句:“你确定家里那只小狼,看到你主动接触其他男人,不会咬人吗?”

闻意补刀:“酸掉牙的小狼咬人可不疼~”意有所指瞟了眼曲青禾。

曲青禾给了她们一个大大的白眼,恶劣的将杯中的红酒倒在了沈从音的酒杯里。

“曲青禾!!

我刚倒上的可乐!”

沈从音脸上表情微变。

拿着酒杯往曲青禾酒杯中兑,一个倒一个躲,在外不苟言笑的两位家主就这么幼稚的闹了起来。

闻意撑着脑袋在一边看戏:“青禾你家小狼狗真咬人吗?

疼不疼啊~小音音,要不要跟顾小公子试试,忠犬型很带感哎。”

瞬间,打闹的二人安静下来,对视一眼。

曲青禾:“我家小狼,呸,我家齐朗咬人疼不疼不好说,你家老三咬人挺疼的吧?

上回可是见你肩膀都青了,那牙印~啧啧一看就有劲。”

闻意:……沈从音打开手机录音:“再来一遍,我发给你家忠犬老大听听,想必他肯定高兴,让你体会到带感的热情。”

闻意:……一人调笑闻意一句,又极为默契凑近,来了句:“就是不知道,你这腰酸不酸~”收尾。

两人一唱一和“**”闻意,给闻意说的脸都臊红了。

抱紧可怜的自己,警告道:“你俩少凑我这么近,今天是**那个老阴比,他鼻子灵的很,要是闻到你俩味,我明天肯定没法出来浪了。”

沈从音、曲青禾:……背后一凉有没有?

闻意家**有些性格缺陷,人比较偏执,纯纯的阴湿病娇,自从闻意收了他,闻意的养鱼大业彻底**。

驱驱赶赶只剩下正宫未婚夫老大,温润竹马老二,还有绿茶小狼狗老三。

“还是不要提他了,让我有种不在阳间,在阴间的错觉。”

曲青禾道,沈从音点头赞成。

闻意想到家里那几个头疼的转移话题。

“边月后天下午到南州,我和老二三周年纪念日走不开。

你们谁有时间接一下?”

闻意首勾勾看着沈从音问。

曲青禾叉了块水果啃着,叹了口气:“你少惯着点你家那几个,别年纪轻轻掏空身体。”

闻意近几年稳定下来,逐渐有些惧内倾向,养鱼佬成功上岸,守着家里的几条大鱼过日子,都是年轻气盛的,闻意在生意场杀伐果断,在家逐渐染上了昏君的气质。

闻意老脸又一红,有些炸毛:“我在说边月的事,说我做什么!”

“我有事去不了。”

曲青禾看着沈从音说。

瞧着俩人贼眉鼠眼,眼神交流,一看就是商量好的。

沈从音:……“我去接。”

不等俩人开口,又补了句:“我会跟阿月说明你们二人不去接她的原因。”

二人:……边月是她们西人中最年长的,颇有大姐的威严以及特性——嘴毒爱唠叨。

“阿月怎么突然来南州?

她刚斗翻家里老登,这会儿过来不怕反扑?”

闻意用着在视察工作时,新学来的词汇发问。

边月的父亲是宁州州长,为人比较荒唐,私生子女一大堆,有这么个州长整个宁州乌烟瘴气。

前些日子,宁州长意图扒上西州的大腿,将宁州拍让给西州。

边月忍无可忍,将其踹下位,自己翻身做了州长。

“阿月不把人按死了会在宁州出来?

也许宁州长那家子早都被丢去岛上自生自灭了。”

沈从音对边月格外了解。

在宁州那个龙潭虎穴挣扎求生,手段自然铁血。

不提宁州长在宁州的作为,光是将边月母亲害成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边月就不会放过他。

“看来这次见到边月,咱们都要称句州长了。”

闻意靠在沈从音身上。

曲青禾打了个长哈欠,靠在沈从音另一边:“前些日子离神医在南州出现,边月想必是得到消息,才这么快动手按死宁州长,好跑来南州请神医给她母亲治病。”

闻意被传染,丝毫没有在人前的优雅,打着哈欠道操作手机界面:“离神医神出鬼没,听说脾气古怪,救人全凭眼缘,不合眼缘就是下一秒倒在面前都不带看一眼。”

说话间在手机上点击几下:“我在暗网下了悬赏,但愿可以找到。”

“要说找人还得靠靳礼,他就是太仁慈,要是有边月一半的狠辣果决,靳家那群小蚂蚱也不至于蹦跶到现在。”

闻意想到靳礼那看起来就好欺负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都有谋权篡位的野心了,却不对蛀虫下点毒药,这靳家就算落在靳礼手中,下边的也不会太安分。

沈从音只听着,没有搭话,手中酒杯映着她的影,将她心中所想映出又模糊。

将蚂蚱们抓住关在笼子里,一点点逗着玩,只要不翻车还是很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