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潮汐预知:我掌控未来

第1章 重生在急诊室

重生之潮汐预知:我掌控未来 愤怒的图图 2026-01-28 16:40:04 都市小说
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头顶的荧光灯闪了一下。

陈重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两秒。

心电监护仪滴滴响着,节奏和他心跳对不上。

他想抬手,右臂刚动,针头扯得皮肤一疼。

左手倒是能动,他慢慢摸到后脑,纱布裹着,底下有道缝合的硬线。

他记得那道伤。

不是现在这道。

他记得的是地下三十米,裂隙张开像巨口,混凝土块砸下来,血从耳朵往外流。

队友王闯站在高处,枪口对准他后背。

扳机扣下的瞬间,头顶整片穹顶塌了。

他死了。

可现在,他躺在急诊室病床上,挂着点滴,头顶是江川市第三人民医院的节能灯板。

“医生说颅内出血不到五毫升,不用手术。”

母亲坐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就是得躺着,不能乱动。”

父亲站在窗边,背影有点驼。

他穿着洗旧的蓝工装,袖口磨了边。

二十年前的衣服。

陈重没说话。

他盯着母亲手腕上的银镯。

月牙形的花纹,缺了一角。

那是他七岁那年,她去夜市地摊买的。

后来战乱爆发,镯子丢了。

他亲眼看见它被踩进泥里。

现在它还在她手上。

他闭了闭眼。

时间对上了。

灵潮爆发前夜,十月十七号。

供电局今晚会发临时检修公告,理由是“线路老化”。

实际是地下灵脉第一次脉动,电流不稳。

前世他是在管理局档案室看到这条记录的,当时没在意。

现在,他得验证。

走廊传来脚步声,两个护士路过门口。

“今晚全市十三个变电站都停了,供电局说查不出原因。”

“不是检修吗?

怎么连滨江中学那边都断了?”

“谁知道,反正月圆夜怪事多。”

陈重睁眼。

对了。

就是今晚。

他扭头看向窗外。

月亮悬在楼顶上方,又大又亮,像块磨薄的冰。

病房朝北,只能看到半扇窗框切出的月面。

他喉咙动了动。

“护士。”

他声音哑,“能把我床推过去点吗?

我想看看月亮。”

护士探头进来,“你不能乱动。”

“我就躺着看,不动。”

护士犹豫两秒,还是叫了人来调床位。

轮子碾过地砖,床缓缓移向窗边。

陈重盯着月亮,没眨眼。

他不知道这能力怎么触发。

只知道,和月有关。

他脑子里开始过地名。

电厂。

滨江中学。

城南垃圾站。

这三个地方,前世灵潮第一波爆发时都裂了缝。

电厂炸了两台机组,中学塌了半条地下管网,垃圾站首接陷下去八米,冒出黑雾。

当时没人懂,只当是地质事故。

现在他知道,那是灵脉裂隙。

他默念地名,一遍,两遍。

太阳穴突然一胀。

像有根**进去,轻轻搅了一下。

视野黑了。

不是真的黑,是眼前的东西全没了。

病房、父母、仪器,全都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城市的轮廓,立体地浮在他脑子里。

江川市。

街道是灰线,建筑是方块,河流像银带。

一切都在缓慢旋转,像被人拎起来抖了抖。

然后,三处光斑亮了。

淡蓝色,像水底的萤火。

第一个在老城区西边,电厂冷却塔附近。

光斑贴着地面,微微起伏,频率和心跳差不多。

第二个在滨江中学地底,离主教学楼三十米,埋得深,但光晕明显,像地下有盏灯。

第三个在城南,垃圾站东侧压缩区。

位置偏,光斑小,但亮度最高,脉动最快。

陈重立刻 mentally 标记。

电厂——高危。

中学——次级裂隙,但人多。

垃圾站——隐蔽,能量集中。

他想拉近看,画面却开始抖。

三处光斑的亮度忽明忽暗,像是信号不稳。

他强行集中精神,盯着电厂那点蓝光,记下它离主控楼的距离,还有上方高压线的走向。

八分钟后,画面断了。

像电视被拔了电源。

他猛地吸了口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左太阳穴剧痛,耳膜嗡嗡响,像有人拿铁片刮玻璃。

他抬手按住头,指尖发抖。

“怎么了?”

母亲立刻站起来,“是不是头晕?”

“没事。”

他闭眼,“做了个怪梦。”

“梦什么?”

“梦见城市下面有光。”

他声音平稳,“像地下水在烧。”

母亲没再问,只轻轻拍了拍他手背。

陈重没再说话。

他睁眼看着月亮,眼神沉得像井。

他知道那三处光斑意味着什么。

电厂会炸,但不是事故。

是地下灵脉第一次喷发,能量冲破岩层,引燃了残余沼气。

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前世死了七个值班工,包括老张。

他老婆后来疯了。

滨江中学的裂隙小,但位置要命。

地下管网连着市政主干道,一旦塌陷,整片老城区供水中断。

更关键的是,苏岩会在三个月后调去那里教物理。

如果管网提前毁了,他可能不会去。

城南垃圾站最危险。

那里会形成第一个稳定裂隙,持续释放低浓度灵能雾。

七十二小时内,周边三百米内的觉醒概率提升西倍。

但归墟的人会来。

“灰鼠”就是在那里第一次露头的。

前世他伪装成清洁工,收集污染样本。

后来“灰烬9号”药剂就是拿这些数据做的。

陈重缓缓握紧拳头。

这一次,他知道了。

他知道谁会死,谁会醒,哪里会裂,哪里会烧。

他不再是那个被埋在地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外围技术员。

他是唯一能看见潮汐轨迹的人。

画面消失了,但信息还在。

他脑子里己经画出一张图:三处光斑的位置、深度、脉动频率。

他把它们钉进记忆,像钉进木头的铁钉。

他还记得王闯的脸。

记得他说“任务完成”时的语气。

记得枪声响起前,自己背后那一阵凉。

这次,他不会再信任何人。

他慢慢松开手,掌心有一道旧疤。

那是前世最后一次巡逻时,被蚀变藤划的。

现在它还没出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节比记忆中细了些。

骨骼密度还没开始变化,异能还没觉醒。

但快了。

只要灵潮一起,他就能抢在所有人前面。

他不需要等管理局发通知,不需要等专家开会,不需要等新闻报“神秘地质事件”。

他知道什么时候动,往哪动,怎么活。

母亲给他掖了掖被角。

他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

脑子里却在列清单。

必救的人:名单不多。

老张、中学门卫老李、还有那个在垃圾站捡废品的小女孩。

她会在第三天被雾气感染,变成半蚀变体,最后被管理局击毙。

必毁的东西:电厂的备用变压器。

它要是炸了,能延缓归墟对电力系统的渗透。

还有滨江中学的旧管网图纸,得在裂隙出现前弄到手。

必占的地方:三个光斑点,一个都不能让归墟先占。

他睁眼,看了眼墙上的钟。

二十三点二十三分。

预知是二十三点十七分开始的,持续八分钟。

和月相同步。

下一次,是三十天后。

他得记住这个节奏。

窗外,月亮静静悬着。

陈重忽然觉得冷。

他知道这些信息有多危险。

如果现在有人能读他的心,他会立刻被灭口。

归墟、管理局、甚至其他重生者,都不会允许一个能预判灵潮的人活着。

他必须藏好。

藏得比谁都深。

他抬起手,慢慢盖住眼睛。

耳边监护仪还在响。

滴。

滴。

滴。

他数着,和心跳对频率。

突然,左太阳穴又抽了一下。

不是预知。

是记忆在反噬。

十年的信息压下来,像山。

他咬住牙,没出声。

冷汗顺着脊背流进裤腰。

他想起一件事。

电厂裂隙爆发时,会有个值班工没跑出来。

他叫赵莽,外号“莽子”。

前世陈重在档案照片里见过他,满脸横肉,像混混。

但那晚,他本来能逃的,却折回去拉人,最后被压在下面。

三天后,灵潮第二次脉动,赵莽在废墟里醒了。

体相系,力量级S。

陈重盯着天花板。

他记得赵莽最后说的话。

“老子不怕死,就怕没人在乎。”

监护仪的滴声忽然快了半拍。

陈重抬起手,一滴汗从指尖甩出,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