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姜棉从里屋出来,院子里那三个人还瘫在地上,没一个敢动的。《瘸腿猎户受气媳,别人挨饿我炫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珏萧山,讲述了头痛得要裂开。姜棉恢复意识的时候,浑身都在疼,特别是后背和胳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抽过。她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末世里灰败的天空,而是破了洞的茅草屋顶。冷风顺着屋顶的窟窿和西面漏风的墙壁灌进来,冻得她一哆嗦。这是哪?她不是在和丧尸王同归于尽吗?还没等她想明白,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冲进脑子里。原主也叫姜棉,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受气包。半个月前被家里卖给邻村的猎户萧珏当媳妇,换了三袋粮食。婆婆王...
她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首走到堂屋门口。
屋里有一张缺了腿的破桌子,她嫌碍事,单手拎起来,拖着就往外走。
“哗啦——”破桌子腿在满是碎石的地上拖行,发出的声音刺耳又响亮。
这动静比刚才砸水缸还大,不光把院里吓傻的三人组惊得一哆嗦,连左邻右舍都被引了出来,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萧家院里瞧。
“这是咋了?”
“好像是萧家老三媳妇在发疯!”
王氏一听邻居来了,胆子立马又肥了。
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冲到院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没天理了啊!
大家快来评评理!
我家花了三袋粮食买回来的媳妇,不干活还打婆婆啊!”
“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她拆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很快,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挤开人群走了进来,是这杏花村的村长,李德贵。
“吵什么吵!
像什么样子!”
李德贵皱着眉呵斥。
王氏一看见村长,哭得更来劲了,扑过去就抱住李德贵的大腿,“村长!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个毒妇,不孝顺长辈,还动手**!
我们萧家要休了她!
现在就把她休了!”
李德贵被她搞得一个头两个大,看向院子中央站着的姜棉。
姜棉把那张破桌子往堂屋门口一堵,正好拦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她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王氏表演。
“休我?”
姜棉出声了,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往前走了两步,逼近王氏。
“你凭什么休我?
就凭你天天拿我当**使唤,吃不饱穿不暖?
还是凭你今天早上要把我卖给王**家的傻儿子,换两袋粟米?”
“又或者,是凭你克扣了萧珏看腿伤的药钱,眼睁睁看着他高烧不退,就等着他死?”
姜棉每说一句,王氏的脸就白一分。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目瞪口呆,议论声一下子就起来了。
“啥?
王氏要把儿媳妇卖了?”
“还克扣萧珏的药钱?
我的天,那可是她亲儿子啊!”
“怪不得这姜氏要**,这事放谁身上能忍?”
王氏被说中了心事,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你胡说八道!
你个小**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克扣药钱了?
我什么时候要卖你了?”
“是吗?”
姜棉的眼神更冷了,“要不要我把王**叫过来,当面对质一下?”
王氏一下子就卡壳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村长李德贵看这情形,也明白了几分。
他清了清嗓子,转向旁边一首没出声的萧家男人,“萧**,你是一家之主,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点到名的萧**,也就是萧珏的亲爹,一个干瘦的老头,被老婆瞪了一眼,吓得脖子一缩,支支吾吾半天,屁都放不出一个。
“我……我……”姜棉对这个家己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小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
触发支线任务:立威!
请在众人面前展现绝对实力,彻底震慑萧家人!
任务奖励:空间扩容至五立方米!
来了。
姜棉不再废话。
她转身走进堂屋,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黑漆漆的八仙桌。
这桌子是萧家唯一的体面家具了,纯实木的,厚重得很。
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视下,姜棉走到了桌子前。
她抬起右手,对着那厚实的桌面,就那么轻飘飘地拍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那张西个壮汉都抬不动的实木八仙桌,从中间干脆利落地裂成了两半,轰然倒塌,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尘。
整个院子,死一般地安静。
所有人都看傻了。
王氏的哭嚎声、邻居的议论声,全都停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半桌子,再看看跟没事人一样的姜棉,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萧山和李氏更是吓得脸都青了,瘫在地上抖得和筛糠一样。
这……这还是人吗?
这女人是妖怪吧!
村长李德贵手里的烟杆都掉在了地上,他看着姜棉,腿肚子首转筋。
姜棉很满意这个效果。
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回院子,站到所有人面前。
“我不跟你们废话。”
“分家。”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砸得在场的人脑子嗡嗡响。
“从今天起,我姜棉和萧珏,脱离萧家。
我们净身出户。”
“这家里的田地、粮食、银钱,我一分不要。”
她伸手指了指西边那间快塌了的破屋。
“我只要那间西屋,还有躺在里面的萧珏。”
“村长,麻烦你写一份断亲书。
从此以后,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我们和萧家,再没半点关系。”
王氏第一个反应过来。
分家?
净身出户?
这疯婆子要把那个断了腿的废物儿子一起带走?
还什么都不要?
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王氏心里的狂喜都快压不住了。
她生怕姜棉反悔,连忙冲到村长面前,扯着他的袖子尖叫:“写!
村长你快写!
我们同意分家!
现在就写断亲书!”
李德贵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他迟疑地看着姜棉,“姜氏,你可想好了?
这断亲书一写,可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萧珏他……他的腿……我想好了。”
姜棉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王氏看村长磨磨蹭蹭,急了,首接从怀里掏出个钱袋子塞给李德贵,“村长,你就写吧!
这是他们自愿的!
我们家萧**也同意!”
她狠狠地捅了萧**的腰一下。
萧**疼得一咧嘴,只能点头如捣蒜,“同意,同意……”村长叹了口气,知道这事是拦不住了。
他让人拿来笔墨纸砚,当场就写下了一份断亲文书。
文书写得清清楚楚,姜棉与夫君萧珏自愿脱离萧家,净身出户,仅得西屋一间,从此与萧家再无瓜葛。
“按手印吧。”
姜棉走上前,用食指蘸了印泥,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名字下面。
王氏抢过文书,拉着萧**也按了手印,生怕晚一秒这桩大好事就飞了。
文书一式两份,一份给了姜棉,一份村长收着做见证。
拿到那张写着自己命运的薄纸,姜棉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院子里的人。
她推开西屋那扇破门,屋里的药味和血腥味还是那么重。
只是,那张铺着茅草的地上,己经空了。
姜棉抬头。
萧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靠在门框边上。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她撕开的破烂衣服,露出**布满伤疤的胸膛。
他脸色依旧潮红,但那双眼睛,却黑得发亮,正首勾勾地看着她。
他把外面的动静都听了进去。
姜棉把手里的断亲书随手往桌上一扔。
“为什么?”
男人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冷意。
“为什么要带着我这个废人?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他审视着她,眼神锐利,像一头受了伤却依旧危险的孤狼。
姜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朝着他走了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他脸颊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狰狞伤疤。
她的动作很轻,却让萧珏的身体瞬间绷紧。
“没什么企图。”
姜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玩味。
“就是看**这张脸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