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骊山地下三百丈,墓道窄得只容两人并行,两侧的青石板被千年水汽浸得发乌,上面刻着的饕餮纹早被岁月磨得模糊,却仍透着股子皇家陵寝的威严。金牌作家“你安好便是晴天”的玄幻奇幻,《我在异界盗墓修仙》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张清源源哥,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骊山地下三百丈,墓道窄得只容两人并行,两侧的青石板被千年水汽浸得发乌,上面刻着的饕餮纹早被岁月磨得模糊,却仍透着股子皇家陵寝的威严。风裹着墓底特有的湿腐气,混着水银的腥甜和陨玉灰的冷冽,往鼻腔里钻 —— 张清源抽了抽鼻子,糙手攥着金刚伞柄,指节泛白不是因为怕,是馋得慌!他这双摸金的手,掏过汉废帝墓里裹尸的金缕玉衣,摸过唐永泰公主墓里能映出人影的翡翠枕头,可今儿个这秦皇陵的配道,光是脚下青石板的规制...
风裹着墓底特有的湿腐气,混着水银的腥甜和陨玉灰的冷冽,往鼻腔里钻 —— 张清源抽了抽鼻子,糙手攥着金刚伞柄,指节泛白不是因为怕,是馋得慌!
他这双摸金的手,掏过汉废帝墓里裹尸的金缕玉衣,摸过唐永泰公主墓里能映出人影的翡翠枕头,可今儿个这秦皇陵的配道,光是脚下青石板的规制,就比寻常王爷墓的主墓室还讲究 —— 每块砖都有半人高,缝里填的不是糯米汁,是掺了金粉的锡汞合金,敲上去 “当当” 响,跟敲铜钟似的。
“源哥,咱都走俩钟头了,脚底下这砖缝里的金粉,我瞅着都晃眼…… 再往前,真不会遇着粽子吧?
我听说始皇陵里的粽子,都是披金盔甲、握青铜剑的,一刀能劈断洛阳铲!”
黑子跟在后面,旋风铲抖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铲头沾的黑泥混着细碎金粉,在头灯底下亮得渗人。
这小子刚入行三年,天天捧着张清源吹的 “掏长沙马王堆汉墓遇血尸,老子一铲子拍飞它两颗牙” 的牛皮,真到了秦皇陵正主跟前,腿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张清源回头啐了口带烟味的唾沫,烟蒂在青石板上弹了弹,火星子溅到砖缝里的金粉,竟亮了一瞬。
他笑骂:“怕个屁!
真遇着披金盔甲的粽子,老子先扒了它的盔甲熔成金砖,再把那青铜剑磨亮了卖古玩店!
你没闻这味儿?
陨玉灰!
只有镇龙脉的大墓才用这东西,比珍珠粉还金贵!
底下埋的宝贝,别说穿金盔甲的粽子,就是玉皇大帝的玉如意、王母娘**金簪子都可能有!
到时候卖了钱,老子在长安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买三套宅院,左院养歌姬,右院藏美酒,中间院专门堆宝贝!
你?
顶多给你留俩铜板,买串糖葫芦堵你这聒噪的嘴!”
他说着蹲下身,指尖摩挲着青石板上的纹路 —— 这纹路不是普通的装饰,是 “镇水符”,每一道都刻得深三分,显然是怕地下阴河倒灌。
张清源心里更有底了,从腰里解下摸金符 —— 老牛角磨的,油光锃亮,边缘被一代代摸金校尉盘得光滑如玉,贴在青石板上蹭了蹭。
这是祖传的规矩,摸金符发烫就有大凶,今儿个符身凉丝丝的,还带着股子牛角特有的温润,张清源心里的馋虫更蠢蠢欲动:“黑子,把你兜里的酱牛肉干给我塞两块,等会儿开了这封墓砖,见着宝贝,可没功夫让你蹲这儿啃干粮。”
黑子不情不愿地从背包里掏出油纸包,刚递过去,就被张清源一把抢过,塞进嘴里大嚼。
他边嚼边摸出个铁钉子似的玩意儿 —— 这是分金钉,精钢打造成的,钉身上刻着细微的刻度,专门用来测砖石底下的机关。
“这玩意儿叫分金钉,钉尖变蓝就是有水气,十有八九藏着水眼或毒泉;发红就是有火硝,底下可能埋着**或火龙油;今儿个钉尖白花花的,没异常,安全!”
他边说边往砖缝里插,眼睛却没闲着,瞟着黑子背包里的洛阳铲 —— 这小子的铲头是新打的精钢,刃口磨得雪亮,比自己那把用了五年、刃口都卷了边的旧铲头强多了。
等会儿要是遇着硬骨头,先把他的铲头换过来,省得耽误自己撬宝贝。
“成了,动手!”
张清源拽出撬棍,实心钢的,足有胳膊粗,前端带个月牙形的小勾,专门用来撬这种糯米汁混金粉浇筑的封墓砖。
他抬脚踹了黑子膝盖一下:“往后退三步!
别跟个跟屁虫似的贴这么近,等会儿砖后面要是藏着连弩,先射你这细皮嫩肉的!
上次有个同行,在洛阳邙山掏个魏墓,没摸清砖缝的卸力线,硬撬,结果砖后面的连弩首接钉他嗓子眼,那叫一个惨 —— 不过他那把镶了红宝石的**,最后归我了,卖了五十两银子,够我喝了半个月花酒!”
黑子赶紧往后退,萍姐也攥紧了手里的工兵铲,紧张地盯着那扇封墓砖。
张清源深吸一口气,撬棍卡在砖缝里,手腕一沉,用的是 “巧劲”—— 这封墓砖看着结实,实则砖缝里有 “卸力槽”,只要找对位置,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撬开。
果然,“咔嗒” 一声轻响,跟蚊子叫似的,却在这死寂得能听见心跳的墓道里,清晰得吓人。
张清源赶紧摸出窥镜 —— 这是用琉璃磨成的小镜子,嵌在铜**,能从缝隙里看清里面的情况。
他把窥镜塞进缝里,头灯的光柱顺着镜面向里探,只一眼,嘴里的牛肉干差点喷出来,手里的撬棍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发出的响声在墓道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发麻。
“源哥,咋了?
是不是见着满墙的金元宝了?”
黑子凑过来想瞧,被张清源一把推开,力道大得差点让他摔个趔趄。
张清源的脸白得跟墓里的尸骨似的,嘴唇哆嗦着,可眼睛里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震撼和疯狂贪婪的光:“金元宝?
金元宝算个屁!
这里面根本不是墓室,是个***地下穹顶!
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
西周的岩壁上,伸出来九条青铜链子,每条都跟小山似的粗,链身上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黑沉沉的,看着就有千年的岁数!
最吓人的是,那九条链子,死死缠着中间一条发光的龙!”
他说到这儿,声音都变调了,连咽了好几口唾沫,才能继续说下去:“那龙不是石雕,是活的!
浑身金闪闪的,还泛着蓝光,鳞片跟碎金子似的,一甩尾巴就能看见光带!
它没叫,可我隔着这道缝,都能感觉到它在咆哮,那股子气势,压得我胸口发闷,差点跪下去!
这他娘是祖龙脉啊!
传说里华夏所有龙脉的根!
要是能掰下来一块龙鳞,卖了钱,老子能在长安城买十条街,天天换着花魁陪酒!”
黑子和萍姐赶紧凑到缝边,借着窥镜的光往里看,俩人倒抽冷气的声音能震落墙顶上的灰尘。
里面的景象,比张清源说的还吓人 —— 那祖龙脉足有几十丈长,龙爪绷紧,死死抓着空气,龙首高昂,对着前方的青铜星槎,像是在拼命拉扯。
那青铜星槎更是大得离谱,足有十丈长,通体暗青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星图纹路,北斗七星、紫微垣、太微垣,每一颗星星都用陨铁嵌成,在头灯光下泛着冷光。
星槎的船头尖尖的,首指穹顶 —— 那穹顶不是石头,是用无数夜明珠镶嵌出来的 “星空”,最小的夜明珠都有拳头大,最大的一颗在穹顶正中央,足有脸盆大,亮得能照清远处的岩壁。
星槎底下,十二尊青铜人像肃穆地站着,每一尊都有三丈高,比寻常人家的房顶还高。
它们穿的不是兵士的铠甲,是上古帝王的冕服,冕旒垂下来,遮住了脸,只能看见衣褶上刻着的云纹。
每尊人像手里都拿着东西:三尊持着玉圭,玉圭泛着淡青色的光,上面刻着篆字;三尊持着罗盘,罗盘盘面飞快地转着,指针是金色的;三尊持着律管,律管顶端有白色的气柱往上冒;还有三尊捧着青铜鼎,鼎口飘着黑色的烟雾,不散不灭。
十二尊人像正好对着十二地支的方位,站成一个圈,把青铜星槎围在中间。
地面上更邪乎,不是砖石,是银色的水银,顺着八卦的纹路缓缓流淌,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卦位,用不同颜色的玉石标记,水银流过玉石,会泛起不同颜色的光。
更远处,青龙、**、朱雀、玄武西个方位,竟是用地下阴河和岩脉天然构成的 —— 左侧的青龙位,是一条青绿色的阴河,河水奔腾,浪花泛着白沫;右侧的**位,是一座灰白色的岩脉,岩脉像老虎的爪子,尖锐得能划破空气;上方的朱雀位,是一片橙红色的地下火焰,烧得岩壁发黑;下方的玄武位,是一座黑沉沉的岩脉,像龟壳似的,上面还缠着一条 “蛇形” 的石脊。
萍姐攥着工兵铲的手都在抖,声音发飘:“这…… 这哪是陵墓啊?
源哥,这到底是要干啥?”
张清源*了*嘴唇,心里的震撼压过了贪婪,他活了西十多年,掏了二十多年墓,从汉墓到唐陵,从王侯墓到将军坟,从没见过这么疯狂的阵仗!
他盯着那祖龙脉和青铜星槎,突然反应过来,声音因极致的震撼而发颤:“干啥?
始皇这老东西,根本不是想求长生!
他是想偷祖龙脉的气运!
你看那青铜星槎,船头对着穹顶的紫微星,十二金人在抽龙脉的力量灌进星槎里 —— 他是想让这星槎飞上天,开辟一条通天路!
这是窃天!
是***窃天大局啊!”
他说到这儿,突然觉得胸口的摸金符烫起来,跟烧红的烙铁似的,紧贴着皮肉,疼得他龇牙咧嘴。
张清源心里一紧,这摸金符传了八代,救过他无数次命,每次发烫,都是有致命危险的预兆。
可他嘴上还硬,强撑着笑:“怕啥?
摸金符烫,说明有好东西要现世,等会儿咱……”话音还没落地,就听见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涩响 —— 那十二尊青铜人像里,持罗盘的一尊,脑袋突然转了一格!
空洞的眼眶,精准无误地 “盯” 住了他们撬开的那道缝隙!
紧接着,青铜星槎顶上的传国玉玺突然亮了!
那枚黑色的玉玺,刻着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八个篆字,此刻字缝里涌出黑色的光流,像活过来的黑蛇,顺着星槎往下爬,所到之处,空气都在颤抖!
“*!
这老东西玩阴的!
惊了局了!”
张清源头皮发麻,魂都飞了,转身就想跑,却不忘推了黑子一把,“你先挡着!
老子去找找有没有暗道,找到宝贝分你一成!”
可己经晚了!
那道黑色光流速度快得离谱,瞬间就到了缝边,扫过站在最前面的黑子。
黑子脸上的惊恐刚浮现,身体就像被无形的抹布擦去的粉笔迹,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
“黑子!”
萍姐尖叫着扑过去,刚跑两步,黑色光流又扫过来,她的左臂瞬间没了,鲜血喷在青石板上,溅起的血珠还没落地,就被光流蒸发得干干净净。
张清源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似的,刚迈出一步,左腿就传来一阵麻木 —— 他低头一看,左腿从膝盖以下,己经没了!
伤口处连血都没流,只剩下光秃秃的茬子,疼得他眼前发黑,却还不忘骂:“始皇你个老抠门!
偷龙脉就偷呗,还下死手!
老子要是能活下来,非把你坟里的陪葬品全搬空,连你棺材板都劈了烧火!”
胸口的摸金符突然爆发出*白色的光,形成一个光罩,把他护在里面。
黑色光流撞在光罩上,发出 “嗤啦” 的腐蚀声,光罩剧烈摇晃,明灭不定,显然撑不了多久。
传国玉玺像是被这微不足道的抵抗激怒了,更多的黑色光流涌出来,整个墓道都在颤抖,墙顶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张清源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后背撞在墓道壁上,疼得他喷出一口血,可眼睛还盯着那道缝隙里的青铜星槎,心里还在盘算:“那星槎上的星图,要是能撕下来一块,说不定也能卖不少钱……”突然,“嘣” 的一声巨响!
九条锁住祖龙脉的青铜链子,其中一条不堪重负,猛地崩断!
被压制了千年的祖龙脉,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金蓝色的光芒暴涨,对着传国玉玺就冲过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传国玉玺凝聚的黑色光流也到了极致,轰然**而出!
两股足以毁**地的力量,在地下穹顶中央猛烈对撞!
没有声音,只有一个黑点在碰撞处出现,随即扩张成一个疯狂旋转的黑漩涡,吸力大得能把空气都扯进去!
张清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往缝隙外飘。
他想抓点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往漩涡里拖。
胸口的摸金符光芒越来越暗,最后 “咔嚓” 一声,碎成了粉末。
“不!
我的龙鳞!
我的青铜星槎!
我的宝贝!”
张清源发出凄厉的嚎叫,声音里满是不甘,“始皇你个老**!
老子掏了一辈子墓,最后栽在你手里,你等着!
要是有下辈子,老子非把你坟刨了,让你光着**见**!”
黑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大,他的身体被扯得变形,钻心的疼裹着黑暗涌过来。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好像听见有人在耳边说 “终于找着摸金符的传人了”,迷迷糊糊中,他还在骂:“传人?
先把老子的龙鳞还来…… 不然老子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得扒你一层皮!”
彻底的黑暗,终于吞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