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非礼勿视

异诡降世,我的手段有亿点残忍

异诡降世,我的手段有亿点残忍 九伯九什九 2026-03-10 23:24:25 幻想言情
“干!”

秦方淡被他卧室门口的这双绣花鞋吓了一大跳。

他原先心中的侥幸在看到这双绣花鞋时彻彻底底消失了,加上刚才自己感受到的诡异的窥视感,他不由猜想到,自己这个出租屋可能是闹“诡”了。

突然遇到这种从来没有预想过的情况,他一时有些抓马,茫然了片刻。

秦方淡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

‘既然连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是可以发生的,那么存在一些灵异事件也是非常合理的吧。

’事情己经发生了,一味的慌乱并不能解决问题,他需要想个办法脱离困境。

稍微思索了一下子他现在的处境,他立马做出了决定。

他打算跑路。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眼下继续留在这里显然不是一个好决定。

要是说留在这里能够获得什么奖励,比如说解锁什么金手指之类的东西,可能秦方淡咬咬牙也就继续待在这里了。

但是,显然那是一个没有什么可能的幻想,他可不想将自己的人生交代在一个虚妄的幻想上面。

在看到那双绣花鞋之后的几个呼吸内,秦方淡迅速想好决策,然后迈开腿,大步朝着出租屋的正门跑去。

“砰!”

秦方淡的脑袋似乎撞到了某种过分坚硬的墙体,他整个人被强大的反作用力撞摔在地板上。

突然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脑袋,他愣神了片刻。

‘我撞到了什么东西?隐形的墙?没在跟我开玩笑吧,这个世界也太扯了点吧。

’“砰!

砰!”

他势大力沉的两记左拳打在了刚刚自己撞到的位置,几乎用尽他全力的攻击没有撼动那面隐形墙分毫,反而将拳头磨的凄惨兮兮,缕缕血丝缓缓从磨破的皮肤中渗出。

“砰!”

他又是一记右拳狠狠地砸在了那面隐形墙上,这一拳,比起尝试打碎那面隐形墙,显然发泄的意味更足。

“什么情况?

跑路都不让人跑?

这个诡这么凶吗?”

意识到自己己经被困在了出租屋里面,他转过身去,活动了一下自己并不经常运动的身体。

既然没有了退路,那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放手一搏吧。

赢了就活,输了就死。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来搏命吧。”

全身上下的所有细胞都接收到了来自肾上腺素的信号刺激,变得欢呼雀跃,准备为它的主人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年轻男性昂扬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激荡,自从穿越以来沉寂许久的身躯第一次像这般充满力量。

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秦方淡此刻鲜明地体会到了活着的感觉。

他本是一个勇于反抗的人,但自从穿越以来,种种境况压抑得让他十分憋屈。

在这个新环境中,道道难关让他丧失了对生活的掌控感。

旁人的恶意在他这个“天弃者”身上肆意地宣泄,他仿佛成为了这个不公平的世界的r*q。

当他决心与闯入他屋内的不速之客对抗,第一次在这个压抑的世界中举起反抗的旗帜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身心前所未有的舒畅。

纵使这次反抗会让他身处一个前景不明,随时可能陷入危机的环境中,他也不悔。

再说了,难道他不反抗,就能与这个闯入他出租屋里面的家伙相安无事吗?

至于说大声喊叫,向其他人求救这个方案,他并没有考虑过。

毕竟他并不觉得其他邻居有什么奇妙的神通或法宝,并且愿意冒着危险,在深更半夜,来帮助他这个“天弃者”。

自从穿越以来,自己感受到的唯一善意还是那个伸出援手的保安大爷。

多亏了那个大爷,才让他能够混一口饭吃。

对于那个大爷,他非常非常感激。

不过,他清楚地明白,在这个世界,任何人都依靠不得。

他只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发出搏命的宣言后,整个屋子里面的诡异氛围突然停滞了几瞬,仿佛那个不速之客也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展开,一时间有些茫然。

但很快,本就昏暗的出租屋内又涌上了一层深深的黑暗,黑暗犹如倒放的涟漪从西面八方朝他卷去。

他打紧心神,仔细地感知周遭的风吹草动,以便自己能够在敌人出现的第一时间做出反击。

“咚、咚。”

此刻这个昏暗的出租屋中只剩下了他的心跳声。

良久之后。

“滴嗒。”

他流下的一滴汗水掉到地面,突兀的声音在这个环境中格外引人注意,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了一瞬,目光迅速向下瞟去。

正正好好在他分神的那一刹那,一缕烟气在他的身后快速凝实成一个长发女人模样,小鸟依人般贴合在他的背后。

她张开手臂,仿佛要将秦方淡从背后环抱住。

在他看到那双从他背后伸出来的苍白到有些可怕的手臂时,快得己经不知道是肌肉反应还是别的什么了,他立马做出了回应。

他胯腰肩合力,一记力量十足的肘击迅速向后方递送出去。

这充满力量的一肘没有获得他预想中的反馈,仿佛打在了空气上。

‘没打中?!

’他迅速转过身来,看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近在眼帘的是一张没有五官的狰狞的脸,脸上布满了孔洞,甚至己经有了些**的迹象,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里面蠕动似的。

他迅速拉开距离,向后侧方跳去。

‘****,这就是诡吗?

长得可真够猎奇的。

’秦方淡的衣服仿佛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到,不知所措地靠近主人,黏黏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艹了,这可比恐怖电影要刺激多了啊。

’无面女诡身穿着暗红色的古装长裙,长裙虽然破了很多洞,但仍然能够从长裙的花纹中看出这件衣服的华贵。

长裙末端搭在地面上,像是墨水滴到纸上一样,竟是将周围地面浸染上了一层暗红色。

此刻她正僵硬呆板地维持着一个双手环抱的姿势,仿佛没有觉察到秦方淡的离开,瘦得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以一种诡异的动作摸索着周围。

似乎是感受到了在她左前方的视线,她的脑袋缓缓向右转去,竟是首接右转了接近一圈,脖子上的皮肉诡异地扭曲虬结,仿佛马上要承受不住这明显不合常理的牵拉。

空洞的眼眶对准了他所在的位置,本就裂开了的嘴巴两端诡异地向上抬起到一个夸张的角度。

她在笑。

‘这么装?

’他在心中骂道。

‘这下子要怎么办?

我碰不到她啊。

’秦方淡盯着这个闯进他家的不速之客,心中思索解决她的方法。

‘虽然我碰不到她,可她好像也碰不到我啊。

’想到刚才从她的身体中穿过的那记肘击,他又思索道。

‘物理层面的攻击不管用的话,那要用魔法层面的攻击?

我能有什么魔法层面的攻击啊?

’他心中泛起嘀咕,又灵光一闪。

‘话说童子尿有用吗?

’‘等等,我眼中的画面怎么越来越模糊?

’他眨了眨眼,发现眼前的景象一点没变,甚至在眨眼的那个动作时,明明他眼睛都己经闭上了,眼前的景色却一点都没变。

这明显不对。

‘不对,我这是...?

丧失了视觉?

’是了,不知在什么时候,自己就丧失了视觉。

眼前的景象纯粹是脑海在视觉丧失的前一刻所记录下来的,也难怪自己眼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了,那是逐渐遗忘的过程。

‘情况不妙了啊。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眼中的画面竟然模糊得越来越快了。

很快,他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用眼睛看了二十一年世界的他第一次体会到失去视觉是何种滋味,也第一次体会到了失去视觉是何种恐怖。

他仿佛是一个不幸溺水的遇难者,周遭的黑暗都是导致他沉溺的海水,更不用说在黑暗之中还有个诡异在暗中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