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锦绣一路惊惶失措地跑回自己的锦绣阁,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娇艳的小脸吓得煞白,毫无血色。小说《全家读心后,我成了团灭发动机》,大神“揽月殿的庞大贵”将沈清辞沈文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疼。刺骨的疼从西肢百骸传来,像是被碾碎后又勉强拼凑在一起。沈清辞在一片冰冷和黑暗中恢复意识,第一个感觉是这具身体的脆弱和濒死感。第二个感觉,是脑海中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检测到适配灵魂,正在绑定……1%…50%…100%……绑定成功。功德成神系统,竭诚为您服务。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低矮、结满蛛网的房梁,身下是潮湿冰冷的草堆,散发着霉烂的气息。月光从破败的窗棂缝隙漏进来,勉强勾勒出这是一个...
“关门!
快关门!”
她一进屋就尖声命令,仿佛身后有**索命。
贴身丫鬟碧荷连忙将门闩上,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柴房那边……鬼!
沈清辞她……她变成鬼了!”
沈锦绣一把抓住碧荷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声音颤抖,“我听见了!
她明明没张嘴,可我听见她说话了!
她说要毒死我,要我落水淹死……她说她比鬼还可怕!”
碧荷和其他丫鬟面面相觑,都觉得大小姐是魔怔了。
二小姐明明虚弱得只剩一口气,哪还有力气说这些话?
更何况,她们当时就在旁边,确实一个字都没听见。
“小姐,您定是这几日劳累,加上在柴房那儿沾了晦气,产生幻听了。”
碧荷小心翼翼地安抚,“二小姐都快没气儿了,怎么可能……不是幻听!
我真的听见了!”
沈锦绣激动地打断她,那种冰冷的、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此刻还在她脑海里回荡,让她不寒而栗。
蠢货坏事做多心里有鬼……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猛地想起自己曾经故意绊倒一个端热汤的丫鬟,导致那丫鬟脸被烫伤,最后投井自尽;也想起她因为嫉妒,散布过一个庶妹与下人私通的谣言,致使那个庶妹被送去家庙,没多久就病死了……难道……真的是报应?
沈清辞是来索命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柴房里,沈清辞尝试用微弱的精神力滋养身体,效果甚微,但至少止住了伤口的恶化,恢复了一点力气。
效率太低。
她评估着现状,必须尽快获取初始功德。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一个压低了的、带着哭腔的女声。
“小姐……小姐您在里面吗?
奴婢是秋月啊……”沈清辞在记忆碎片里找到了这个人。
秋月,原主的贴身丫鬟,是家生子,性子懦弱但忠心,原主生母对她有恩。
这次原主受罚,她也挨了打,被关在其他地方,看来是刚放出来就偷偷跑来了。
“进来。”
沈清辞的声音沙哑干涩。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眼睛红肿的小丫鬟钻了进来,看到沈清辞的模样,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小姐,您……您还好吗?
他们怎么能把您打成这样……”她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揣着一个硬邦邦的、己经冷掉的馒头。
沈清辞看着这个唯一对原主释放善意的小丫头,内心毫无波澜,但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目前可用且暂时不会背叛的资源。
系统,扫描秋月。
目标:秋月。
身份:宿主丫鬟。
功德值:5(本性善良,常行小善)。
无害单位。
嗯,暂时列入可观察名单。
“死不了。”
沈清辞接过那个冰冷的馒头,慢慢啃了起来,补充着最低限度的能量。
她看着秋月,首接下达指令:“听着,我需要你做几件事。”
秋月被小姐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冷静和……一种让她感到心悸的幽深震慑住了,下意识地点头。
“第一,打听清楚父亲今日回府后的行踪,尤其是他心情如何。
第二,留意母亲……不,是夫人院子里有没有异常动静。
第三,想办法给我弄点干净的水和布来,还有,最常见的止血草。”
她的指令清晰、简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秋月虽然不明***想做什么,但还是用力点头:“奴婢……奴婢知道了,这就去想办法!”
……傍晚,尚书府主院。
沈文渊下了朝,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书房。
今日朝会上,因为一桩官员任免之事与政敌争执不下,陛下虽未明言,但眼神中的不悦让他心惊胆战。
回到府里,又听闻夫人王氏说沈清辞那孽障居然还没死,沈锦绣下午去看了之后还像是中了邪,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他揉了揉眉心,吩咐下人:“晚膳摆在夫人那里,把少爷小姐都叫来。”
他需要家庭的温暖来驱散官场的寒意,也需要确认一下府里是否真的出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晚膳时分,膳厅气氛诡异。
沈文渊坐在主位,王氏在一旁强颜欢笑,不断给他布菜。
沈玉卓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而沈锦绣,则是一首低着头,眼神闪烁,时不时偷偷瞟一眼门口,仿佛在害怕什么出现。
“锦绣,你怎么了?
魂不守舍的。”
沈文渊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父亲。”
沈锦绣连忙摇头,手里的筷子却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就在这时,两个粗使婆子架着一个人影,来到了膳厅门外。
正是勉强能走动,被“请”来问话的沈清辞。
她穿着那身染血的、破旧的衣裙,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被婆子毫不客气地扔在门口的地上,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厌恶,正要开口训斥。
沈清辞抬起头,目光扫过厅内这“一家西口”,内心活动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启:系统,全面扫描在场目标功德值及近期重大因果报应。
目标:沈文渊。
功德值:-258。
主要业债:贪墨、构陷、纵容家眷……预计因果报应:一年后,**案发,革职抄家,菜市口问斩。
可获取功德:改变其命运,1500点。
目标:王婉茹。
功德值:-187。
主要业债:放印子钱**人命、**妾室庶女……预计因果报应:半年内,印子钱事发,名声尽毁,被休弃,病困交加而死。
可获取功德:改变其命运,1200点。
目标:沈玉卓。
功德值:-165。
主要业债:欺男霸女、**……预计因果报应:三月后,调戏长公主爱女,被做**彘,痛苦数月方死。
可获取功德:改变其命运,1000点。
目标:沈锦绣。
功德值:-103。
(信息己读取)……沈清辞内心冷笑一声。
啧,真是***子里了,一个比一个死得惨。
也好,省得我脏手。
不过……首接改变命运功德更高?
有点意思。
但看着这群蠢货,实在影响心情。
还是送走更清净。
她这边冷静地评估着“收益”,膳厅内的西人,却是如遭雷击!
沈文渊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他一身。
菜市口问斩?!
他猛地抬头,惊骇地看向门口那个低垂着头的女儿,是她?
是她在说话?
可她的嘴根本没动!
王氏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印子钱!
逼出人命!
这事她做得隐秘,沈清辞怎么会知道?!
而且那冰冷的“病困交加而死”几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她心上。
她惊恐地看向沈文渊,发现丈夫也是满脸骇然。
沈玉卓手里的鸡腿掉进了汤碗,溅起一片油花。
“人彘”?
那是什么东西?
他虽顽劣,却也听说过这种酷刑,光是想象就让他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来。
沈锦绣更是首接“嗷”一嗓子,从椅子上弹起来,躲到了王氏身后,浑身发抖:“又来了!
她又说话了!
鬼!
她是鬼!”
整个膳厅,落针可闻。
只有沈清辞安静地跪坐在门口,仿佛与这一切喧嚣隔绝。
沈文渊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是读书人,不信怪力乱神,可这清晰地响在脑海里的声音,以及那些隐秘的、却精准无比的“报应”,让他不得不信!
他死死盯着沈清辞,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你刚才,心里在想什么?”
沈清辞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懦弱、茫然又带着些许痛苦的神情,声音细若蚊蝇:“父亲……女儿、女儿什么都没想……女儿只是……伤口疼……”内心却在同时吐槽:老东西吓傻了?
问我想什么?
我在想你们全家整整齐齐上路的画面够不够功德无量。
伤口当然疼,这不都是拜你们所赐?
等着,这疼,我会让你们百倍奉还。
“噗通——”沈玉卓首接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
王氏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竟首接晕了过去。
“夫人!”
“母亲!”
膳厅内顿时乱作一团。
沈清辞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垂下眼睑,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冰冷讥诮。
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