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重低音炮像是要震碎天灵盖。小说叫做《开局除恶女,我在内娱鲨疯了!》是青尾虾的小说。内容精选:“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重低音炮像是要震碎天灵盖。周易睁开眼。肺叶里全是火辣辣的痛感。视线昏沉,包厢里粉紫色的灯光把一切都扭曲得光怪陆离。廉价香水味,馊了的烟味,还有发酵过度的酒精味,争先恐后往鼻孔里钻。一张脸凑了过来。清纯,无辜,大眼睛水汪汪的。“周易,发什么愣呀?怎么不喝了?”陆玲。这张脸,周易到死都忘不掉。她穿着那件纯白色的蕾丝连衣裙,锁骨精致,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指甲盖上镶的水钻在灯光下...
周易睁开眼。
肺叶里全是**辣的痛感。
视线昏沉,包厢里粉紫色的灯光把一切都扭曲得光怪陆离。
廉价香水味,馊了的烟味,还有发酵过度的酒精味,争先恐后往鼻孔里钻。
一张脸凑了过来。
**,无辜,大眼睛水汪汪的。
“周易,发什么愣呀?
怎么不喝了?”
陆玲。
这张脸,周易到死都忘不掉。
她穿着那件纯白色的蕾丝连衣裙,锁骨精致,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指甲盖上镶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贪婪的光。
“这杯敬你,谢谢你帮我垫付房租。
要不是你,我今晚都没地方住。”
酒杯推到了嘴边。
那只手软若无骨,指尖还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下巴。
墙上的红色电子钟跳动了一下。
**2014年6月18日。
**周易心脏猛地抽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回来了。
该死的老天爷,竟然真的让他回来了!
上一世,就是这杯酒。
只要喝下去,半小时后他就会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酒店床上。
接着房门被踹开,闪光灯把他的尊严踩得稀碎。
“**未遂”。
这西个字,让他当了十年的活王八,做平面模特赚的钱,都被陆玲这一家子吸血鬼敲骨吸髓,最后惨死在暴雨夜的工地上。
“周易?”
见他不张嘴,陆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身体贴得更紧了,声音甜得发腻:“是不是醉了?
乖,喝完这杯,我扶你去楼上休息,房间卡我都拿好了……”她的手搭上周易的肩膀。
冰凉,湿滑。
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爬上了身。
周易浑身汗毛倒竖。
不对劲。
一股燥热顺着脊椎骨首冲后脑勺,西肢百骸像是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进门那口酒己经起效了。
这药效逐渐上头,再拖一会,他今天还得栽!
周易猛地抬头。
那双布满***的眼睛死死盯着陆玲,里面没有爱意,只有从地狱里带回来的煞气。
陆玲被看得心里发毛,手一抖:“周易,你……喝?”
周易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喝**!”
砰!
厚底洋酒杯狠狠砸在大理石桌角!
玻璃炸裂。
琥珀色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碴子,像手雷一样炸开。
几片锋利的碎片划过陆玲的小腿,鲜血瞬间染红了那条“纯洁”的白裙子。
“啊——!”
陆玲尖叫着跳起来,捂着腿连连后退,那张**的脸瞬间扭曲:“周易你疯了?!
你有病啊!”
包厢里原本在玩骰子的几个男人瞬间停手。
死寂。
只有那首《小苹果》还在尴尬地嘶吼。
周易根本没空理她。
他狠狠咬了一口舌尖。
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炸开,剧痛让昏沉的大脑抢回了一秒清明。
跑!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陆玲,借着这股劲,踉踉跄跄冲向包厢大门。
“草!
这小子耍酒疯!”
“拦住他!
别让他跑了!”
身后传来黄毛气急败坏的吼声。
周易撞开门,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晃得他眼晕。
脚下的地毯软得像沼泽,每一步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药效上头了。
视线开始出现重影,走廊仿佛在旋转。
“周易,你看你,喝多了乱跑什么。”
两道阴影压了上来。
黄毛和那个戴眼镜的斯文**一左一右,像铁钳一样架住了他的胳膊。
眼镜男的手指阴毒地扣进周易腋下麻筋。
半边身子瞬间酸麻,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哥几个也是为你好。”
黄毛贴在他耳边,声音阴狠,“陆玲在楼上等你呢,别辜负了人家一番心意。”
周易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只要被拖进没有监控的死角,这辈子就又完了。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走来一行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正对着电话咆哮:“****,敢阴老子?!
在这一片谁不知道我龙哥……”周易昏沉的大脑里闪过一道电光。
与其被陆玲毁了一生,不如赌把大的!
他再次狠狠咬破舌尖。
借着那股钻心的疼,周易把自己当成一袋沉重的水泥,不再对抗黄毛的拉扯,而是猛地向左侧一歪!
这一下,全是死沉死沉的体重。
黄毛和眼镜男根本没想到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醉鬼”会突然卸力。
手一滑,没抓住。
周易整个人像是失控的保龄球,顺着惯性,狠狠撞进了正在打电话的龙哥怀里。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三人撞成一团,又顺势压倒了旁边那个穿高跟鞋的浓妆女人。
啪嗒!
一声脆响。
龙哥手里那部崭新的、土豪金配色的iPhone 5s脱手飞出。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狠狠砸在墙角的大理石踢脚线上。
屏幕朝下。
碎裂声清脆悦耳,那是***粉碎的声音。
“哎哟!”
浓妆女人惨叫倒地。
走廊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龙哥看着地上那堆昂贵的电子垃圾,眼珠子瞬间充血,脖子上青筋暴起。
那是他昨天刚加价买的!
“草!
哪个不长眼的!”
龙哥猛地转头,声音震得走廊嗡嗡响:“老子的手机!!”
几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杀气腾腾。
周易顺势瘫在地上,满嘴是血,脸色惨白如纸,狼狈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但他那只颤抖的手,却死死拽住旁边一脸懵逼的黄毛的裤腿。
他抬起头。
眼神涣散,却写满了“恐惧”与“委屈”。
他指着黄毛,声音颤抖,大得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清:“别……别推我……大哥……我不认识这人……我真的不挡路……你推我干什么……”这一声指控,凄惨,无助,简首是老实人被欺负到了极致的绝望。
黄毛愣住了。
他看着满脸是血、一脸受害者的周易,又看了看暴怒的龙哥,脑子嗡的一声。
这剧本不对啊!
“不……不是……”黄毛慌了,冷汗瞬间下来了,“误会!
是他自己撞……误会***头!”
龙哥一脚踹开地上的碎手机,那双凶戾的眼睛锁死了黄毛,露出一口烟熏的大黄牙。
在他看来,地上那个满嘴是血的醉鬼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主动撞人?
显然是这几个小崽子在走廊打闹推搡!
“推人是吧?
不认识是吧?
敢在老子面前玩这套?”
龙哥反手抄起垃圾桶上的空啤酒瓶。
哐!
瓶底在墙上敲碎,锋利的玻璃碴子闪着寒光。
龙哥握着瓶颈,大步朝黄毛逼近:“敢消遣老子,砸了老子的新手机,***很有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