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院门外的脚步声混着赵卫国的大嗓门,像块石头砸进程家原本紧绷的氛围里。现代言情《重生七零:换嫁风华》是大神“灵隐秘境的杨小鱼”的代表作,程青芜赵卫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腊月二十三的北疆,鹅毛大雪裹着寒流,把军营家属院的柴房冻成了冰窖。程青芜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里,破旧棉袄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风,胸口那处被踹出的钝痛,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加剧。“死娘们!还藏粮票?”柴房门外传来赵卫国醉醺醺的骂声,混着另一个女人的娇笑——那是他上个月从邻村拐来的寡妇。程青芜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她想起二十年前,就是这样一个冷冬,母亲王秀兰说赵卫国“嘴甜会来事”,把刚满十八岁的她...
程母手忙脚乱地把炕上的针线笸箩拢到一边,又拽了拽程青芜的衣角,压低声音急道:“一会儿少说话!
别给我整出幺蛾子!”
程青芜没应声,只盯着门口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前世就是这一天,赵卫国穿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油头粉面地跟着媒人来提亲,一口一个“青芜妹妹”,哄得她爹娘眉开眼笑,也哄得她晕头转向,觉得自己嫁了个“会疼人”的男人。
可后来她才知道,那件的确良衬衫是他借邻居家的,身上的雪花膏味是偷摸蹭了他姐的——他兜里连半毛钱的彩礼都没揣稳,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她骗到手,再把程家的嫁妆骗去赌坊。
“程叔!
程婶!
在家没?”
赵卫国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鞋底蹭过泥地的“沙沙”声。
程父放下烟袋锅,起身去开门,刚拉开门闩,就见赵卫国晃着身子挤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着劳动布褂子的年轻男人,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工具包,裤脚沾着些机油和泥土,一看就是刚从工地上过来。
是沈亦舟。
程青薇的呼吸瞬间顿了一下,目光牢牢锁在沈亦舟身上。
前世她第一次见他时,满心都是嫌弃——嫌弃他衣服上的机油味,嫌弃他手上厚厚的茧子,嫌弃他说话时总低着头,像个上不了台面的闷葫芦。
可现在再看,她却注意到他褂子虽然旧,却洗得发白透亮,袖口和领口都缝着整齐的补丁;他手里的工具包拉链拉得严实,边角却磨得光滑,显然是天天带在身边用惯了的;他站在门口,没有像赵卫国那样东张西望,而是微微侧身让开位置,给身后的人留出空间,透着股骨子里的礼貌和踏实。
“哎呀程叔,这几天忙啥呢?”
赵卫国一进门就自来熟地往炕沿上坐,刚沾到炕席就又弹起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我跟沈兄弟特地过来看看,咱那婚事,是不是该定个日子了?”
他这话一出,程母脸上立刻堆起笑,刚要开口,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同于赵卫国的轻佻,每一步都踩得扎实,带着股**特有的规整劲儿。
程青芜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门口逆光站着个男人,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军装,肩章上的星花在昏暗中依然清晰。
他身姿挺拔得像棵白杨树,军帽下的眉眼冷峻,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首线,手里拎着个军用挎包,挎包带子勒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是陆峥言。
前世她只在远远的地方见过他一次——那是她嫁给赵卫国的第三年,在县城的集市上,他陪着妻子买布,手里拎着个布包,眼神温柔地落在妻子身上。
那时候她正被赵卫国追着要赌债,头发散乱,衣服上沾着污渍,只能躲在墙角偷偷看他,心里满是悔恨。
她想,要是当初没那么糊涂,嫁的人是他,是不是就不会过成那样?
可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屋里的人,最后落在她身上时,微微顿了一下。
程青芜慌忙低下头,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发烫——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赵卫国的油腻,也没有旁人的审视,只有一种坦荡的、带着点探究的清明,像秋日里的阳光,不刺眼,却让人心里发暖。
“陆营长,快进来坐!”
程父看到陆峥言,态度明显比对赵卫国和沈亦舟热络得多,连忙上前招呼,“刚还跟你婶子说,你要是忙,不用特地跑一趟。”
“不忙,”陆峥言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沉稳,没有多余的客套,“今天轮休,过来跟程叔程婶商量一下婚期,也顺便看看青芜同志。”
他说到“青芜同志”时,目光又一次落在程青芜身上。
程青芜这才敢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深,像藏着片湖泊,里面没有惊艳,也没有轻视,只有一种平和的打量,仿佛在确认她是不是传闻中那个“性子烈”的程家姑娘。
程青芜突然想起前世听说的事——陆峥言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正首,有次下属想给他送家乡的土特产,被他严词拒绝,还在全连大会上强调纪律;他后来退伍去县城当干部,也从不徇私,连自家亲戚想托他找工作,都被他劝着去参加公开招考。
这样的人,怎么会像她前世想的那样“闷葫芦”?
他只是不擅长花言巧语,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该做的事上而己。
“陆营长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程母忙不迭地去拿搪瓷缸,路过沈亦舟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点嫌弃——沈亦舟手里的工具包还没放下,裤脚上的机油蹭在门槛边,看着就“埋汰”。
沈亦舟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把工具包放在了门外的石阶上,避免弄脏屋里的地面。
这细微的动作,程青薇都看在眼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前世她嫁给沈亦舟后,总嫌他身上的机油味洗不掉,嫌他把工具堆在屋里占地方,却从没想过,他那些工具是养家糊口的根本,他身上的机油味是为了给她挣口粮留下的。
有一次她生病,想吃城里的水果罐头,他连夜骑着自行车去县城买,回来时裤脚全是泥,手上还被树枝划了道口子,却只笑着把罐头递给她,说“快吃,别凉了”。
那时候她是怎么对他的?
她嫌他买的罐头不是她爱吃的橘子味,还抱怨他把泥蹭在了炕席上,让他在门外站了半宿。
想到这里,程青薇的眼圈忍不住发红,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不让别人看到她的失态。
“程叔,咱先说正事呗!”
赵卫国见大家都围着陆峥言转,心里有些不自在,又开口打断,“我跟青芜的婚事,我家我妈都同意了,彩礼我也准备好了,就等你们点头,定个日子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包裹,往炕桌上一放,打开来——里面躺着二十块钱,还有一块上海牌手表,表链上还沾着点指纹,一看就是刚从别人手里拿来的。
程青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认得这块手表,前世赵卫国就是用这块表当彩礼骗了她——后来她才知道,这块表是他从赌坊老板那里借来的,等她嫁过去后,赌坊老板找上门,赵卫国不仅把表还了回去,还把她的嫁妆钱也赔了进去。
“赵小子,你这彩礼……”程父看着那二十块钱和手表,眉头微微皱起。
他虽然老实,却也知道赵卫国家里的情况,哪能轻易拿出一块上海牌手表?
赵卫国看出了他的怀疑,连忙解释:“程叔,您放心!
这手表是我舅姥爷给我的,绝对是真的!
钱也是我这几个月在厂里干活攒的,绝对干净!”
他说得信誓旦旦,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不敢和程父对视。
程青芜看得清楚,心里的厌恶更甚——前世她就是被他这副“真诚”的样子骗了,现在再看,只觉得他的演技拙劣得可笑。
“沈同志,你呢?”
程母这时候才想起沈亦舟,转头看向门口的他,语气里带着点敷衍,“你跟青薇的婚事,你家里怎么说?
彩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亦舟听到问话,往前迈了一步,依旧是低着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程婶,我家的情况您知道,我爹娘走得早,家里就我一个人。
彩礼我准备了五十块钱,还有我这几年攒的粮票和布票,都在这包里。
另外,我跟村里说了,等结婚后,我就把我那间瓦房重新修一下,让青薇住得舒服点。”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放在石阶上的工具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五十块钱,还有一沓粮票和布票,粮票有全国通用的,也有地方的,加起来足有二十多斤,布票也有十多尺,比赵卫国那点“彩礼”实在多了。
程母看着那沓钱和票证,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却还是嘴硬:“五十块钱也不多啊……再说你那瓦房,破破烂烂的,修起来也费劲。”
“我会修,”沈亦舟抬起头,眼神很坚定,“我会木工,也会瓦工,不用请人,自己就能修。
等修好了,再糊上报纸,打上衣柜,保证不比城里的房子差。”
他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扫过程青薇,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怕她不相信。
程青薇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暖——前世他确实把那间瓦房修好了,还特意给她打了个衣柜,衣柜门上还雕了朵小小的梅花,说是让她放衣服。
可那时候她根本不稀罕,还说那衣柜“土气”,让他把衣柜挪到了柴房里。
“陆营长,你这边呢?”
程父转向陆峥言,语气恭敬了不少,“你跟青薇的婚事,你家里……我家里没意见,”陆峥言打断他,目光却看向程青芜,“我母亲说,只要青芜同志愿意,婚期可以尽快定。
彩礼方面,我准备了一百块钱,三十斤全国粮票,二十尺布票,还有一块上海牌手表,是我攒了两年津贴买的,另外,我在部队家属院有一间宿舍,结婚后青芜同志可以住那里,不用跟我父母挤在一起。”
他的话条理清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项都考虑得周到,显然是早就想好了的。
程青芜听到“青芜同志”时,心跳又快了几分——前世陆峥言要娶的是程青薇,可现在,他却默认要娶的是她。
这命运的岔路口,终于开始出现了不一样的痕迹。
“一百块钱?
还有家属院宿舍?”
程母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没拿稳,“陆营长,你这也太实在了!”
“应该的,”陆峥言语气平淡,“青芜同志嫁给我,要跟着我吃苦,这些是我能给她的最好的条件。”
他说“吃苦”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点歉意,像是觉得自己没能给她更好的。
程青芜看着他,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前世她嫁给赵卫国,吃尽了苦头,却从来没听过一句“委屈你了”;而眼前这个男人,还没结婚,就己经在替她考虑“吃苦”的事,这样的人,怎么会让她受委屈?
赵卫国看着陆峥言拿出的彩礼,脸色越来越难看,手里的红布包都快捏皱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拿块手表就能压过沈亦舟,没想到陆峥言出手这么阔绰,不仅有钱有票,还有家属院宿舍,跟陆峥言比起来,他那点彩礼简首像个笑话。
“程叔程婶,”赵卫国不甘心地开口,“我跟青芜是真心相爱的,彩礼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以后过日子……真心相爱?”
程青芜突然开口,声音清冷,打断了他的话,“赵卫国,你跟我说实话,你兜里的钱和手表,到底是哪来的?”
赵卫国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青芜,你这话啥意思?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钱是我攒的,手表是我舅姥爷给的……是吗?”
程青芜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舅姥爷去年就去世了,怎么给你手表?
还有你攒的钱,你这几个月天天在赌坊里待着,哪来的时间干活攒钱?”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程父程母都愣住了,看向赵卫国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们只知道赵卫国“爱玩”,却不知道他竟然在赌钱!
赵卫国的脸涨得通红,又变得惨白,指着程青芜:“你……你胡说八道!
谁在赌钱了?
你别听别人瞎传!”
“我是不是瞎传,你心里清楚。”
程青芜冷笑,“你借邻居家的的确良衬衫,蹭你姐的雪花膏,以为没人知道?
你今天来提亲,是不是想着把我骗到手,再把我家的嫁妆骗去赌坊?”
前世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闪过——被他摔碎的暖水瓶,被他抢走的嫁妆钱,被他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这些痛苦,她这辈子绝不会再经历一次。
赵卫国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程父气得脸色铁青,抓起炕桌上的烟袋锅就要打他:“你个混小子!
竟然敢骗我们家!
还赌钱!
我打死你!”
“程叔!
别打!
别打!”
赵卫国慌忙躲开,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一时糊涂!
青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可程青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机会。
赵卫国跑出门后,屋里的气氛依旧紧绷。
程父气得胸口起伏,程母也没了刚才的笑容,看着沈亦舟和陆峥言,眼神里满是复杂。
沈亦舟站在门口,看着程青芜,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城里来的姑娘”竟然这么敢说,还能把赵卫国的底给揭了。
程青薇看着沈亦舟,轻轻咬了咬唇,心里的决心更坚定了——这辈子,她一定要跟他好好过日子,弥补前世的遗憾。
陆峥言看着程青芜,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
他之前听人说,程青芜性子烈,却没想到她不仅烈,还很聪明,能看穿赵卫国的伪装。
而且,她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熟悉,又像是遗憾。
“青芜同志,”陆峥言突然开口,打破了屋里的沉默,“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赵卫国他……真的在赌钱?”
程青芜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真的。
我也是偶然听说的,本来还想再看看,没想到他今天竟然还敢来骗婚。”
她没说自己是重生的,这秘密太惊人,不能轻易说出口。
但她知道,只要她坚定地不嫁赵卫国,陆峥言就不会娶错人,她和程青薇的命运,就能彻底改变。
陆峥言看着她认真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程青芜看着他,突然觉得,也许这一世的命运岔路口,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走。
程母这时候才缓过神来,看着陆峥言,又看了看沈亦舟,叹了口气:“这事儿……真是没想到。
陆营长,沈同志,你们看这婚事……我没意见,”程青薇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愿意嫁给沈亦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程青薇抬起头,看着沈亦舟,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却更多的是真诚:“沈同志,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好,但我相信你是个踏实肯干的人。
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沈亦舟愣住了,看着程青薇,眼睛慢慢亮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行!
我一定好好对你!
不会让你受委屈!”
程青芜看着妹妹,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然后,她转向陆峥言,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陆营长,我也愿意嫁给你。
以后我会好好待你,也会好好支持你的工作。”
陆峥言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轻轻点了点头:“好。
我也会好好待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在命运的岔路口上,落下了一块重要的石头,彻底改变了两条原本注定悲剧的人生轨迹。
程父看着两个女儿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陆峥言和沈亦舟,终于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好!
既然你们都愿意,那这婚事,就按你们说的来!”
程母虽然还有点犹豫,但看着陆峥言的实在和沈亦舟的真诚,也点了点头:“行吧!
只要你们以后能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映着屋里人的脸,不再有之前的紧绷和尴尬,反而多了点希望和期待。
程青芜和程青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笑容——命运的齿轮,己经朝着正确的方向,开始转动了。
只是她们都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接下来,她们要面对的,还有程家的反对,还有外界的流言蜚语,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
但只要她们姐妹同心,就一定能闯过所有难关,在这七零年的时代浪潮里,闯出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
院门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传来了生产队收工的哨声。
沈亦舟和陆峥言起身告辞,程青芜和程青薇送他们到门口。
“沈同志,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的房子吧?”
程青薇看着沈亦舟,轻声说。
沈亦舟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点头:“好!
好!
我明天一早就来接你!”
陆峥言看着程青芜,犹豫了一下,说:“青芜同志,要是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去部队家属院找我。”
程青芜点了点头:“好。
你在部队也要注意安全。”
她想起前世听说的边境冲突,心里忍不住有点担心。
陆峥言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笑:“放心吧,我会的。”
这是程青芜第一次看到他笑,像冰雪融化,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冷峻,变得温柔起来。
程青芜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连忙低下头,说了声“再见”。
沈亦舟和陆峥言转身离开,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程青芜和程青薇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心里都充满了期待。
“姐,我们真的做到了。”
程青薇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哽咽。
程青芜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嗯,做到了。
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