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实验室的白炽灯突然闪烁了三下。金牌作家“稻草的戒指”的优质好文,《唐枢开元新风》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李砚李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实验室的白炽灯突然闪烁了三下。林砚盯着高压反应釜的压力表,指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破红线。他左手刚按向紧急泄压阀,右手还没来得及拔掉电源插头,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己炸得耳膜生疼。视野瞬间被刺目的白光吞没,紧接着是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巨手攥住的剧痛,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栽进无边的黑暗里。“咳……咳咳……”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涩感把他从混沌中拽了出来。林砚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林砚盯着高压反应釜的压力表,指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破红线。
他左手刚按向紧急泄压阀,右手还没来得及拔掉电源插头,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己炸得耳膜生疼。
视野瞬间被刺目的白光吞没,紧接着是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巨手攥住的剧痛,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栽进无边的黑暗里。
“咳……咳咳……”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涩感把他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林砚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糊着黄泥的房梁,几根熏得发黑的椽子上还挂着干瘪的玉米棒子。
冷。
刺骨的寒意从身下蔓延上来,他猛地低头,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土炕上,铺着的稻草硬邦邦硌着骨头,薄薄一层粗麻布被根本挡不住风,炕角甚至结着一层细碎的冰碴。
这是哪儿?
他想撑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没长骨头,脑袋更是昏沉得像灌了铅。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突然冲进脑海——破落的宅院,穿着粗布襦裙的妇人叉着腰骂骂咧咧,一个面色蜡黄的少年缩在角落啃着冷硬的饼子……还有零碎的地名、人名、年号。
开元五年……关中……户县……**……庶子李砚……父亲曾是个小勋官,去年冬天染了时疫没了,嫡母刘氏刻薄,嫡兄李诚蛮横,原主前些天淋了场雪,染了风寒,高烧不退,被刘氏扔在这柴房改造的偏屋里,己经三天水米未进。
林砚,不,现在该叫李砚了,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消化这荒诞的现实。
作为机械工程与材料学双料博士,他信奉数据与逻辑,可眼下的一切都在颠覆他的认知——一场实验室爆炸,竟然把他炸回了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唐朝。
“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牵扯得胸腔生疼。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得吓人,这烧再不退,恐怕真要步原主的后尘,成了这贞观年间(注:此处应为开元年间,是原主记忆模糊所致)的一缕冤魂。
得自救。
李砚*了*干裂起皮的嘴唇,目光扫过这简陋的屋子。
墙角堆着些枯枝,屋角有个豁了口的陶罐,地上还有个没盖的水缸,水面结着层薄冰。
现代医学知识告诉他,高烧时必须补充水分,物理降温也能缓解症状。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挪到炕边,双脚落地时差点栽倒,扶着土墙缓了好一会儿,才一步步挪到水缸边。
冰面不算厚,他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碎瓷片,费力地砸开冰层,舀了半罐冰水。
刚想喝,又猛地停住——这生水在现代都可能致病,更何况是卫生条件堪忧的古代。
视线落在墙角的枯枝上,他心中一动。
虽然没找到火石火镰,但原主的记忆里,刘氏每天早上会来这偏屋门口倒炉灰。
他拖着灌了铅似的腿挪到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冻得他一哆嗦。
门口果然堆着些带着火星的炉灰,他用树枝扒拉了几下,还真找到几块没烧透的木炭。
回到屋里,他把陶罐架在三块石头拼成的简易灶上,用枯枝引着了木炭。
火苗**着陶罐底部,发出噼啪的轻响,也给这冰冷的屋子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水很快烧开了,冒着袅袅的白气。
李砚等水稍微凉了些,用颤抖的手端起陶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久违的舒适感。
他贪婪地喝了几口,才感觉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许。
喝完水,他又倒了些温水在陶罐盖子里,撕下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麻布衫的一角,蘸了水,轻轻擦拭自己的额头、脖颈和手腕。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撑不住了,倒回炕上,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门外传来刘氏尖利的声音,还有李诚不耐烦的附和。
“……那小贱种怕是熬不过今晚了,首接拖去乱葬岗得了,省得占地方……娘,要不还是报官说他病死了?
万一被人知道我们不管他,传出去不好听……报什么官!
一个庶子,死了就死了,当初要不是他那死鬼娘缠着老爷,哪有他的份……”声音渐渐远去,李砚的心却沉了下去。
看来,光是退烧还不够,要想在这**活下去,他要面对的,远比一场风寒更棘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风卷着雪粒,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
李砚裹紧了那破麻布被,在昏沉中默默握紧了拳头。
不管是林砚还是李砚,他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这唐朝,他来了,就必须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