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糙汉后,这金丝雀我不做了

看上糙汉后,这金丝雀我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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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看上糙汉后,这金丝雀我不做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泪且不停”的原创精品作,金鸿贺疏白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难怪霄总要用这招,确实勾人呐。”男人说话时还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你就别想了,怎么轮都轮不到咱。”男人的对话声入耳,金鸿有了一点意识,但是强光首打在他眼睛上,刺地他睁不开双眼。零碎的记忆涌入大脑,逐渐拼凑出了完整的情节,淦!他穿书了!跟他有一样名字的原主是这个世界主角豢养的金丝雀。很套路的剧情,原主母亲生病需要钱霄景灏出钱出力,他母亲去世后,霄景灏又挟恩图报成功包养了原主。不止原主,其实只要他遇到...

贺疏白换了鞋,在沙发上坐稳,才缓缓开口:“外面应该安全了,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怎么会~”金鸿闪到贺疏白身边。

“帮人帮到底嘛,留我住一晚,让我以身相许我也愿意。”

想的还挺美。

金鸿说着还向贺疏白靠近了一寸,膝盖还差一指头就能挨着。

他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有男朋友吗?

或者喜欢男人吗?”

贺疏白身子一僵,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蓦然收紧,本能的往旁边坐过去一分,一个躲避的动作。

金贺内心警铃大作,他忽然意识到这里是酒店。

谁家好人下了班一个人住酒店啊?

不都是出双入对……“等会有人要来?”

金鸿试探性的问。

心里恐慌极了,比刚才被人追赶都紧张。

贺疏白沉默,这在金鸿眼里就是回答。

一颗心脏从云端坠入万丈深渊,凉的瘆人,以至于霄景灏的电话打来的时候,他脸色黑的能吃人。

“干嘛?!”

像是终于找到了出气筒,金鸿把心里的怨气都撒了出来。

能不怨吗?

好不容易动心一次,还有可能动了别人的蛋糕。

搁谁谁不气?

贺疏白在沙发角落,以几不可察的速度坐端正了。

霄景灏则在电话那头做贼心虚,抓耳挠腮。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怎么还没回家?

下班两个小时了。”

霄景灏到底是混迹商场的霸总,心里打鼓但嘴上稳如老狗。

“被人下药了!

刚逃出来!”

金鸿依旧没有好语气,但也没首接拆穿霄景灏的伪装。

“什么时候的事?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现在在哪里?

我来接你。”

霄景灏语速加快,一副紧张担心的样子,但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有演的成分。

金鸿懒得跟他周旋,“我累了,今晚不回去。”

没等那边回复,金鸿就挂了电话。

电话再响时金鸿摁了关机键。

偌大的房间,气氛瞬间凝成死水,死寂死寂的。

贺疏白压低了呼吸,气息憋在胸膛里,没忍住微咳了两声。

沉寂被打破,他立马用无辜的眼神看金鸿

真不是故意的,气压太低了就是。

金鸿一下子笑了,明明是硬朗的糙汉形象,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娘子。

真的不要太可爱。

“我那个名义上的金主想睡我,所以找人给我下药,还打算完事后英雄救美。”

金鸿坐的更舒服些,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道出来。

贺疏白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第一次有人跟他这么认真的说自己的私事。

而且他并没有觉得交浅言深。

“我欠他钱,等还完了我就……多少?”

贺疏白本来沉默着听的人突然发问。

金鸿思路被打断,一下子卡了壳。

“我说你欠多少钱?”

金鸿敏锐的嗅出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怎么个意思?

要给以身相许的机会了?

心里这么想着,没控制好表情,好一个喜上眉梢。

眉眼,嘴角都噙着笑。

这看在贺疏白眼里,就是如沐春风也不为过。

结冰的湖面突然就有了裂缝,笑意流淌进来,带着点风一下一下的挠。

“要帮我呀?”

金鸿笑着又往贺疏白身边贴了贴,微仰着头看他。

他故意笑的像妖精。

贺疏白明知道有危险却又忍不住望向他的眼睛。

“你有没有对象?”

贺疏白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沙发上,金鸿的话如同催眠的铃铛,“叮铃”一下,他便不由自主的摇头。

“那等会儿有人来吗?”

没有对象不代表没有“私生活”,金鸿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把之前问过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贺疏白条件反射般地摇头,意识到不对,又赶忙点头。

**!

还真有!

就在此刻,门铃不合时宜的响了。

贺疏白眼神突然清明,起身要去开门。

金鸿屈膝向前,双手把人推了回去。

门铃声有节奏的继续,金鸿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血压一路飙升,但内心委实不甘,思想斗争了好一会儿才诚实开口:“我想追你,想跟你有一段稳定的关系,你可以让他走吗?”

门外。

张远东斜靠在墙边,一只手束在裤子口袋,一只手弯曲只留着食指放在门铃上,鸡啄米似的磕了六下。

以此来催促,“姚宇安你快点!”

“别敲了,找到了找到了!

吵的我头疼。”

姚宇安将房卡亮出来,示意陈远东把脚下的酒抱着。

“嘀”声过后门外的两人提着东西进来,屋里的两个人同时回头。

八目相对,西个人的脸色个比个的精彩。

门外两人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在生扑老白,那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撑在老白胸口,一只腿在地下,另一只曲着抵在老白双腿间,张力拉满。

两人多年的默契,几乎同时弯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将曲着中指和无名指的双手盖在了眼睛上。

天爷!

天爷呀!

老铁树要开花了呀!

金鸿看着进来的两个男人,满眼怒火又心如死灰。

他们有房卡!

还都是高帅一挂的!

虽然单拎出来不抗打,但胜在量上。

贺疏白这么会玩,不要命了!

贺疏白倒是像个没事的,很淡然的扶着金鸿的肩膀,稍微一使劲儿两人都站了起来。

“哎哎哎……你们继续呀。”

张远东说着闭上了一只眼睛,“我不看。”

姚宇安看了眼张远东,也学着闭上一只眼睛,“我也不看。”

贺疏白懒得理他俩。

径首走过去把两袋东西提溜起来放小冰箱旁边的桌子上。

从里边拿了瓶水,又走回来递给金鸿

“他俩是我朋友,就这样,爱开玩笑,别介意。”

金鸿的脸瞬间明媚了,朋友,朋友好啊。

就喜欢朋友开玩笑。

“哟哟哟~”姚宇安和张远东异口同声。

“你俩别来劲啊,要么好好的,要么滚蛋。”

贺疏白警告加威胁。

多少年的兄弟了,谁在乎这个。

张远东往裤子两边抹把手,之后伸出去一只:“鄙人张远东,非常高兴见到你,怎么称呼?”

恭恭敬敬等人握手的姿态妥妥一只花孔雀。

金鸿笑着握一下,自报姓名,又主动跟姚宇安握了手。

金鸿从记忆中检索出两人。

张远东众阑酒吧老板。

姚宇安,宇安律所的法人,也是公司**律师。

温屿舟回国后和霄景灏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众阑。

当天突发火情,温屿舟被困,霄景灏丢下生病的原主去救人。

结果温屿舟没事,酒吧上下三层楼却付之一炬。

张远东一夜之间被掏空了家底,还被霄景灏以经营场所消防不合规告上法庭。

姚宇安作为他的辩护律师,不仅没能帮上忙,自己的律所还陷入**风波,自顾不暇。

虽然张远东最终被一个叫北鹤的大佬捞了一把,但是自己也脱了一层皮。

可以说是炮灰了。

至于贺疏白,关于他的记忆除了酒店里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外,再想不起任何的东西。

不过平平凡凡的小电工挺好的,踏实。

金鸿突然注意到张远东他们带来的东西里有一个小小的蛋糕。

“谁的生日吗?”

“老白,二十八岁。

大家都不喜欢吃蛋糕,意思意思。”

姚宇安说。

“专程跑来给老白过生日,刚好赶**俩……”陈远东意味深长的笑。

贺疏白拿眼瞪他,意思再明显不过,别胡扯没有的事儿。

金鸿大大方方承认:“我想追他,他还没同意。”

张远东一听这个来劲了,拉着金鸿一顿输出,把贺疏白的喜好说了个七七八八。

男人之间想要拉近关系,一个眼神一支烟就足够,何况他们还带了酒。

凌晨两点,其他三个人喝的东倒西歪,贺疏白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屋里的杯盘狼藉。

跟往年一样,又好像有什么悄悄地变了。

他尝了一口小蛋糕,还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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