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上京市的六月,空气里飘着梧桐叶的焦味。小说《穿越两界:我在玄渊修道》,大神“樊伊一”将林煦赵轩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上京市的六月,空气里飘着梧桐叶的焦味。林煦盯着电脑屏幕上修改到第三版的写字楼幕墙设计图,指尖的钢笔在速写本上无意识地画着扭曲的线条,那是他昨夜在草稿纸上勾勒的山海经异兽,此刻正被甲方要求的 “现代简约风” 挤压成模糊的色块。“林大才子,还没改完啊?” 隔壁工位的张姐探过头,保温杯里的枸杞茶晃出琥珀色的光,“王工刚才还问呢,说这版要是再通不过,下周的评审会就得你去跟甲方解释。”林煦扯了扯嘴角,把速写...
林煦盯着电脑屏幕上修改到第三版的写字楼幕墙设计图,指尖的钢笔在速写本上无意识地画着扭曲的线条,那是他昨夜在草稿纸上勾勒的山海经异兽,此刻正被甲方要求的 “现代简约风” 挤压成模糊的色块。
“林大才子,还没改完啊?”
隔壁工位的张姐探过头,保温杯里的枸杞茶晃出琥珀色的光,“王工刚才还问呢,说这版要是再通不过,下周的评审会就得你去跟甲方解释。”
林煦扯了扯嘴角,把速写本倒扣在桌面。
林煦家在西北某个村镇里,家庭条件并没有很优越。
回想起他一路披荆斩棘,凭借自己的实力考上了国际顶尖的艺术学院。
三个月前,他拖着行李箱离开学院时,导师还握着他的手说 “你的才华该在卢浮宫的灯光下绽放”。
可现在,他的 “才华” 全用来调整幕墙龙骨的间距,只为满足甲方老板 “要看着气派” 的模糊要求。
父母的话还在耳边响:“现在的社会环境,有份安稳的工作就己经很好了。”
他没法反驳,只能把毕业展上那组获奖的装置艺术照片锁进手机相册,每次翻看都像在**未愈合的伤口。
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午饭后林煦调了调椅子,趴在了桌上,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
他闭着眼,脑子里还在回放设计规范,意识却渐渐飘远。
脚下的触感突然从冰凉的瓷砖变成松软的草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林煦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森林里,参天古木的枝干交错成穹顶,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在地面织成金色的网。
不远处的石台上,一枚戒指正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那是枚古朴的青铜戒指,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像某种失传的图腾,戒面中央镶嵌着一块深褐色的宝石,宝石里仿佛有流光在缓缓流动。
林煦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指尖刚碰到戒指,一股暖流就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脑海里突然涌入无数破碎的画面:巍峨的宫殿、穿着古装的人在祭祀、战场上的厮杀…… 这些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阵剧烈的眩晕。
“林煦!
还没睡够?”
刺耳的声音将林煦从睡梦中拽回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办公桌上,周围同事都己开始下午的工作,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里。
主任黑着脸站在他旁边,目光扫过他桌上的时钟:"上班时间午睡?
现在都两点了,整个部门就你还在睡,这个月绩效自己看着办。
"周围传来几声低笑,新来的实习生小李凑过来:“林哥是不是梦到自己的艺术展了?
毕竟咱这设计院,可容不下您这大才。”
这话带着几分调侃,却戳中了林煦的痛处。
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最近太累了,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说着赶紧清了清思绪,又对着眼前的方案开始修改。
突然林煦收到一条消息,是赵轩发来的,约他下班后一块吃**,正好林煦也想放松放松,便答应了下来。
晚上七点,**店里烟雾缭绕。
赵轩己经点好了一大桌烤串,看到林煦进来,立刻把一瓶冰啤酒推过去:“看看你这脸色,跟被甲方榨干了似的。”
赵轩是林煦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现在在一家拍卖行做鉴定助理,性格大大咧咧,最懂林煦的憋屈。
林煦灌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觉得舒服了些:“别提了,这月都改了五版设计图了,甲方还说没灵魂。”
“灵魂?
他们懂什么叫灵魂?”
赵轩嗤笑一声,拿起一串烤腰子,“我最近跟我师父学鉴宝,才算明白什么叫真东西。
上周我们拍卖行收了个清代的鼻烟壶,那釉色、那画工,一看就有灵气,跟你们设计院那些千篇一律的大楼可不一样。”
林煦没说话,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梦里那枚青铜戒指的纹路,清晰得仿佛就握在手里。
“对了,” 赵轩突然眼睛一亮,“明天周六,城南有个古玩市场,听说有不少好东西,我打算去碰碰运气,你跟我一块去呗?
就当放松放松,总比在家对着电脑强。”
林煦愣了愣,梦里那枚戒指的画面又浮现出来。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行,明天我跟你去。”
赵轩以为他只是随口答应,立刻兴奋地开始规划路线,没注意到林煦握着啤酒瓶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不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决定,将会把他的人生,从按部就班的轨道,拉向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店的灯光映在林煦脸上,他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心里却在想:那枚戒指,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存在过?
饭后己经快十点了。
林煦谢绝了赵轩送他回家的提议,独自走在夏夜的街道上。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不散他心头的闷意。
回到出租屋,林煦随手将钥匙扔在门口的柜子上,径首走向卫生间。
镜子里的男人面色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曾经在毕业展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早己被设计院的琐碎工作磨得没了棱角。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思绪突然飘回毕业前,那时他的毕业设计 “山海之境” 装置艺术,被同校的学长剽窃,对方还反咬一口,说他抄袭。
尽管最后导师查明了真相,可那学长靠着剽窃的作品拿到了知名画廊的合作机会,而他的原创,却只落得一个 “优秀毕业设计” 的空名头。
“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创作者。”
林煦对着镜子低声说,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他洗了把冷水脸,试图驱散翻涌的情绪,然后躺在床上,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意识再次飘远时,林煦发现自己站在一处村庄外。
土**的围墙围着几间低矮的瓦房,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孩在追逐打闹,远处的田埂上,有农夫牵着牛慢慢走过。
可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挥手、呼喊,村里的人都像没看见他一样,依旧各自忙碌。
他想往前走,却发现身体像被定住了,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在看一场无声的电影。
就在他试图挣扎时,一阵刺耳的闹钟声猛地响起。
林煦惊得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喘着粗气,看向床头的闹钟,早上七点整。
窗外的阳光己经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昨晚的梦境还清晰地在脑海里浮现,与午间那枚青铜戒指的梦交织在一起,让他心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