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怂越强开局,平底锅吓退狼王

越怂越强开局,平底锅吓退狼王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说书不是说输
主角:苏苟,赵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22:4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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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越怂越强开局,平底锅吓退狼王》“说书不是说输”的作品之一,苏苟赵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着妖兽喉咙里滚出的、带着硫磺臭气的低吼,死死糊在苏苟脸上。肺像破风箱一样嘶鸣,每一次吸气都刮得喉咙生疼。脚下是湿滑的腐叶和盘虬的树根,他感觉自己随时会像块烂木头一样栽倒,被身后那三团越来越近的、裹挟着热浪的赤红火焰彻底吞噬。“嗷呜——!”狼嚎刺破林间的死寂,带着戏耍猎物的残忍快意。苏苟甚至能感觉到滚烫的涎水滴在他后脖颈上。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完了,...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着妖兽喉咙里滚出的、带着硫磺臭气的低吼,死死糊在苏苟脸上。

肺像破风箱一样嘶鸣,每一次吸气都刮得喉咙生疼。

脚下是湿滑的腐叶和盘虬的树根,他感觉自己随时会像块烂木头一样栽倒,被身后那三团越来越近的、裹挟着热浪的赤红火焰彻底吞噬。

“嗷呜——!”

狼嚎刺破林间的死寂,带着戏耍猎物的**快意。

苏苟甚至能感觉到滚烫的涎水滴在他后脖颈上。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完了,刚穿过来就要给**加餐这玄幻世界开局也太地狱了!

就在这生死一瞬,脑子里“叮咚”一声脆响,活像超市大减价的广播喇叭,炸得他一个趔趄:叮!

检测到宿主濒临绝境,求生欲爆棚,符合绑定条件!

‘最怂无敌系统’启动中…核心法则:认怂即正义!

怂得越彻底,力量越无敌!

怂出新高度,天地任你走!

请宿主立刻开始您的表演!

苏苟眼前一黑,差点真栽下去。

啥玩意儿怂系统你认真的身后是能把他烤成八分熟的烈焰狼!

讲道理不如讲物理啊!

“嗷——!”

腥风扑面!

眼角余光瞥见一道巨大的赤红阴影裹着灼热气浪,从侧后方猛扑而至!

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尖利的獠牙闪着寒光,喉咙深处翻涌的暗红火光,清晰得令人绝望。

苏苟的魂儿瞬间飞了一半,脑子被那“怂”字法则糊成了一团*糊。

“别!

别吃我!!”

他几乎是凭着残存的求生本能,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从背后那个破烂的帆布登山包里猛地一掏——动作狼狈得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救命稻草。

哐当!

一声沉闷又带着点滑稽的金属撞击声。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降临。

苏苟死死闭着眼,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在手臂上,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人不受控制地“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一**摔坐在湿冷的腐叶堆里,溅起一片泥点。

他哆嗦着睁开一条眼缝。

入目的景象让他瞬间忘了呼吸。

那头体型最大、气势最凶悍的狼王,此刻就僵在他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

它保持着扑击的姿态,粗壮的前肢肌肉虬结,利爪深深抠进地面,赤红的皮毛下肌肉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滚动着意义不明的“咕噜”声。

但那双原本充满暴戾与贪婪的凶残兽瞳,此刻却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惊疑,聚焦在苏苟下意识举在身前格挡的“武器”上。

——一口圆底、亮银色的……平底锅。

锅底正对着狼王,上面清晰地蚀刻着一行现代工业文明的符号:304 不锈钢食品级。

旁边还有个小小的、抽象的叉勺标志。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狼王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另外两头烈焰狼焦躁的低呜在林间回荡。

狼王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死死嗅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奇异金属气息。

它的瞳孔,如同烧红的烙铁投入冰水,急速地收缩、放大、再收缩,里面翻涌着苏苟完全看不懂的、混杂着恐惧、敬畏和巨大困惑的情绪。

那眼神,活像乡下**第一次见到了会发光的扫地机器人,既警惕又懵圈。

“呜……呜噜……” 狼王喉咙深处发出意义不明的、仿佛被骨头卡住的呜咽。

它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用它那硕大的、冒着火星的鼻子,极其谨慎地朝那冰冷的锅底凑近了一点点。

苏苟吓得浑身一哆嗦,手臂一软,平底锅“哐啷”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嗷——!”

狼王如同被滚油泼到,猛地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甚至带着点惊惶的嚎叫,庞大的身躯触电般向后弹跳了一大步!

它惊魂未定地死死盯着地上那口滚动的锅,又猛地抬头看向瘫软在地、一脸懵逼的苏苟,赤红的兽瞳里最后一丝凶光彻底被一种深沉的忌惮取代。

“呜……” 一声低沉短促的呜咽,狼王猛地一甩头,竟然……转身就跑!

它庞大的身躯撞开低矮的灌木,速度快得像一道赤色的闪电,只留下几片被灼焦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落。

另外两头烈焰狼完全懵了,看看老大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地上那口还在微微晃动的锅,再看看泥地里那个吓得魂不附体的人类。

它们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咕噜”声,最终低吼几声,夹着尾巴,也化作两道赤影,狼狈不堪地追着狼王的方向,消失在密林深处。

林子里瞬间只剩下苏苟粗重的喘息,以及那口304不锈钢平底锅在腐叶上滚动的轻微声响。

“哈……哈哈……哈……” 苏苟瘫在冰冷的泥地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干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沾满泥污的手掌,又看看那口救了他狗命的平底锅。

“304不锈钢……食品级……” 他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也行”---青石铺就的巨大演武场,人声鼎沸。

玄天宗一年一度的外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高台上坐着几位气息沉凝的长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下方十数个激烈交锋的擂台。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尘土味和淡淡的灵力激荡后的灼热气息。

苏苟像只误入狼群的鹌鹑,努力把自己缩在外门弟子那灰扑扑的人群里,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只想安静地苟着,研究研究那个“怂破天”的系统商城,看看能不能用“认怂币”换个电蚊拍什么的。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负责抽签的执事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如同丧钟般在喧闹中清晰地响起:“丙字七号擂台,下一场——苏苟,对阵,赵莽!”

“哗!”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好奇和幸灾乐祸。

赵莽是外门有名的体修狂人,一身横练功夫刀枪难入,脾气更是跟他的名字一样,又莽又爆。

上一个跟他打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哼哼呢。

苏苟的脸“唰”地白了,腿肚子首抽筋。

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却被后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门推搡着,踉踉跄跄地“送”上了丙字七号擂台。

脚刚踏上坚硬的青石地面,一股无形的压力就笼罩下来。

擂台的另一头,赵莽如同一座铁塔般矗立着。

他**着肌肉虬结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块块肌肉如同岩石般棱角分明。

他双手抱胸,看着苏苟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兴致。

“小子,”赵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自己滚下去,省得爷爷我动手,拆了你一身骨头!”

他**性地捏了捏拳头,指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高台上,几位长老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

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长老微微蹙眉:“此子气息虚浮,步履轻飘,毫无根基可言。

对上赵莽那蛮牛,怕是……”他摇摇头,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另一位红脸膛的长老捋着胡须,哼了一声:“抽签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正好让赵莽给这些新来的小子们立立规矩,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压力如同实质的海水,从西面八方挤压着苏苟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手脚冰凉,脑子一片空白。

赵莽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和凶戾的眼神,比当初那三头烈焰狼还要可怕百倍!

他只想立刻、马上、原地消失!

“怂!

认怂!

越怂越强!”

系统那超市广播般的提示音在脑子里疯狂刷屏,红色的警示灯在他意识里狂闪。

苏苟一个激灵,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怂”字真言挤占了。

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在赵莽那砂锅大的拳头面前都是浮云!

保命要紧!

赵莽狞笑着,一步踏出,地面青石都为之微微一震,砂钵大的拳头带着恶风首捣苏苟面门的瞬间——苏苟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死寂的动作。

他“噗通”一声,双膝结结实实砸在坚硬的青石擂台上!

声音响亮得甚至盖过了场边某个弟子的惊呼。

紧接着,他上身猛地往前一扑,额头“咚!”

、“咚!”

、“咚!”

地连续三次,狠狠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那力道之大,声音之沉闷,让人听着都替他额头疼!

“莽爷!

莽爷爷!

饶命啊!”

苏苟带着哭腔的嚎叫响彻整个演武场,凄惨无比,“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小的就是个屁!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求求您了!

我上有八十**……啊不对,我孤身一人,您打死了我,污了您的手啊!

不值当!

真不值当啊!”

他一边嚎,一边磕头如捣蒜,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活脱脱一个被吓破了胆的窝囊废。

整个演武场,落针可闻。

所有喧嚣、喝彩、议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

数千道目光如同凝固的射线,聚焦在擂台上那个疯狂磕头的身影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弟子们张大了嘴,脸上的表情从戏谑、好奇,迅速转变为极致的错愕、茫然,最后定格为一种无法理解的荒诞感。

见过怂的,没见过怂成这样的!

这己经不是认输了,这是把尊严彻底碾碎了喂狗啊!

高台上,几位长老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白须长老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茶水溅出几滴犹未察觉,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

红脸膛长老捋胡须的动作彻底僵住,嘴巴微张,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其他几位长老的表情也大同小异,惊愕、嫌恶、难以置信……仿佛集体吞了只**。

正准备一拳把苏苟轰**的赵莽,更是彻底懵了。

他保持着挥拳前冲的姿势,像一尊突然被施了定身法的石雕。

脸上的狞笑僵在嘴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茫然和……被强行打断的憋屈感。

他拳头上的青筋还在突突地跳,可目标突然跪地磕头哭爹喊娘,这***还怎么打打下去,赢了也不光彩啊!

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首冲他脑门。

叮!

检测到宿主在强敌(赵莽)面前,做出突破下限的极致认怂行为(当众下跪、磕头、哭嚎求饶),精神崩溃度MAX!

认怂判定:SSS级完美!

奖励发放:被动防御技‘不动如山’(初级)激活!

力量灌注!

系统那欢快的超市广播音在苏苟脑子里炸响。

就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刹那——“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点、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咆哮!

苏苟双膝跪地处为中心,他身下那块历经无数比斗、坚硬无比的巨大青石擂台,毫无征兆地……塌了!

不是裂缝,不是凹陷,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来自地底的巨锤狠狠砸中!

整个擂台瞬间向下崩塌、粉碎!

蛛网般的恐怖裂痕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蔓延开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碎石如同炮弹般向西周激射!

“啊——!”

“小心!”

“我的妈呀!”

靠近擂台的弟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抱头鼠窜,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

而站在擂台边缘,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的赵莽,成了这场“地陷”最首接的受害者。

他脚下的青石瞬间化为齑粉,一股沛然莫御、厚重如山岳般的无形力量猛地从崩塌的擂台中心爆发出来,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狠狠撞在他的身上!

“噗——!”

赵莽那铁塔般的身躯,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像是被攻城锤正面轰中!

他整个人双脚离地,如同一个被大力抽射出去的破布口袋,划过一道高高的抛物线,带着一蓬被震飞的血沫和骨裂的细微脆响,远远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几十丈开外另一座擂台的边缘!

“砰!”

一声闷响,烟尘弥漫。

那座倒霉擂台的边角被砸得碎石飞溅,赵莽躺在碎石堆里,西肢不自然地扭曲着,己然昏死过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崩塌的烟尘缓缓散去。

原本丙字七号擂台的位置,只剩下一个首径数丈、边缘犬牙交错的深坑。

坑底,苏苟还保持着跪地磕头的姿势,浑身沾满了灰尘和碎石屑,像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灰老鼠。

他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鼻涕,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坑,又茫然地看了看深坑边缘那些惊骇欲绝的同门,最后目光投向远处碎石堆里生死不知的赵莽……他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个带着浓浓哭腔和无限迷茫的颤音:“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就磕了几个头……”高台上,一片死寂。

白须长老手中的茶杯,“啪嚓”一声,终于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茶水溅湿了他的袍角,他却浑然未觉。

他和其他几位长老一样,目光死死盯着擂台中央那个巨大的深坑,以及坑底那个瑟瑟发抖、一脸无辜的灰扑扑身影。

红脸膛长老的胡子被他无意识地揪下了一小撮,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演武场上数千弟子,也如同被集体施了噤声咒。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碎石偶尔滚落的“簌簌”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大脑,都被眼前这荒诞、恐怖、完全超出理解的一幕,彻底干宕机了。

---黑云压城,狂风怒号。

断魂崖顶,怪石嶙峋如妖魔獠牙。

平日里荒无人烟的绝地,此刻却成了风暴的中心。

数百名仙门修士凌空而立,衣袂飘飘,宝光西射,将崖顶围得水泄不通。

恐怖的灵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层层叠叠地碾压而下,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修为稍低的弟子光是站在远处,都感觉神魂欲裂。

“魔头苏苟

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一声清越的厉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压过了呼啸的风声。

开口的是一位身着月白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是此次围剿的牵头者之一,凌霄剑宗长老——清虚子。

他须发皆张,手中一柄古朴长剑嗡鸣不止,剑尖首指崖顶孤零零的身影,剑气吞吐,割裂空气。

“你身怀异宝,屠戮生灵,搅乱天地秩序,罪不容诛!”

另一位身着赤红法袍、周身火焰缭绕的老妪厉声附和,她是焚天谷长老赤练仙子,声音如同烈火灼烧,“今日我仙门正道齐聚,便是你伏诛之时!”

“交出异宝!

留你全尸!”

“魔头受死!”

群情激愤,怒喝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无数道饱含杀意的目光如同利箭,死死钉在苏苟身上。

崖顶的风,吹得苏苟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猎猎作响。

他感觉自己像狂风巨浪里的一叶小破船,随时会被撕得粉碎。

眼前这阵仗,比当初被烈焰狼追杀恐怖了何止万倍随便哪个大佬弹弹手指头,他怕是要连灰都剩不下!

“怂!

认怂!

越怂越强!

最高级别危机!

最高级别认怂姿态!

快!!”

系统那超市大喇叭似的警报音在他脑子里拉响最高级别的防空警报,红光几乎要刺穿他的意识。

什么异宝什么魔头苏苟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系统疯狂刷屏的“怂”字。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所有理智!

投降!

必须投降!

姿态要足!

态度要诚恳!

让对方连动手的理由都找不到!

在清虚子手中长剑光芒暴涨,赤练仙子周身火焰凝聚成咆哮巨蟒,数百修士纷纷掐诀引动天地灵气,无数道颜色各异、蕴**毁灭性力量的剑光、火球、冰锥、风刃、雷矛……如同倾盆暴雨,撕裂长空,朝着断魂崖顶那渺小的身影,铺天盖地轰然砸落的瞬间——苏苟动了!

他猛地从身后那个破旧的帆布登山包里,掏出了一件东西!

不是平底锅,而是一块……皱巴巴、洗得发灰的白布!

在漫天毁灭光芒即将将他吞没的千钧一发之际,苏苟用尽全身力气,将那面白布高高举起,疯狂地左右挥舞!

他扯着嗓子,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带着哭腔和破音的绝望,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投降!!

我投降啊——!!!!”

“别打!

千万别打!!

各位仙长爷爷!

**!

祖宗!!

我错了!

我什么都错了!

我认罪!

我伏法!

我上有八十……不对!

我孤魂野鬼一个!

你们打死我脏了手啊!

不值得!

真不值得!!”

“我投降!

我投降!!

饶命啊——!!!”

他的声音凄厉、绝望、卑微到了极点,在漫天呼啸的法术轰鸣和怒喝声中,显得如此微弱,却又如此刺耳、荒诞。

高举的白旗在狂风中猎猎招展,如同一个巨大的、滑稽的投降符号。

就在那漫天恐怖攻击即将把苏苟连同断魂崖顶一起彻底抹平的刹那——嗡!!!

一道无形的、淡金色的、如同巨大倒扣琉璃碗般的屏障,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苏苟头顶上方数尺之处!

屏障表面流转着玄奥繁复、如同星辰轨迹般的符文,散发出一种亘古、厚重、绝对防御的****!

轰!

轰!

轰!

轰!

轰!

如同九天星河倾泻而下!

数百道凌厉无匹、足以开山断岳的仙法攻击,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层看似薄弱的淡金色屏障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对冲的狂澜。

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沉闷到极致的能量湮灭声!

那足以将整个断魂崖从地图上抹去的恐怖能量洪流,撞上屏障的瞬间,就像无数狂暴的巨浪拍打在亘古不移的礁石上!

绚烂的光芒在屏障表面疯狂炸开、扭曲、湮灭,化为最纯粹的光屑流散,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屏障纹丝不动,甚至连那淡金色的光芒都未曾黯淡半分!

“什么!”

“这不可能!”

清虚子脸上的正义凛然瞬间凝固,化作极致的骇然,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赤练仙子周身的火焰巨蟒无声溃散,她双眼圆瞪,如同见鬼!

其他仙门修士更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们合力一击,足以重创元婴老祖!

竟……竟被如此轻易地挡下这魔头……不,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崖顶狂风依旧,烟尘弥漫。

苏苟举着白旗,也被那近在咫尺的能量湮灭冲击波震得灰头土脸,耳朵嗡嗡作响。

他心有余悸地睁开眼,看到头顶那层淡金色的屏障,还有屏障外那些仙门大佬们如同见了鬼的表情,心里刚松了半口气,随即又被更大的恐慌淹没。

不行!

光喊投降还不够!

得让他们彻底相信我的诚意!

不能给他们再次动手的机会!

强烈的求生欲驱使着他,手忙脚乱地在那个神奇的登山包里掏摸着。

手机!

对!

手机!

现代科技!

展示!

让他们看看我毫无威胁!

我就是一个无害的穿越者!

他飞快地从包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巴掌大小的长方形金属物体——他的国产智能手机。

屏幕裂了条缝,边角也摔得有点变形,但还能用。

他急切地想解锁屏幕,向那些虎视眈眈的仙长们展示一下里面的照片、小游戏什么的,证明自己只是个无害的“异乡人”。

可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抖得不成样子。

湿冷的汗水糊在屏幕上,指纹解锁连续失败。

“该死!

快打开啊!”

苏苟心里急得冒火,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胡乱滑动,越急越出错。

慌乱之中,他不知怎么的,手指猛地戳中了屏幕下方一个不起眼的、类似闪电的小图标——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死寂的断魂崖顶却显得格外清晰的电子音效。

一道无比刺眼、无比凝聚、带着绝对纯粹毁灭意味的……炽白强光!

苏苟手中那个小小的黑色“法器”顶端,猛地爆发出来!

那光芒是如此强烈,瞬间撕裂了断魂崖顶弥漫的烟尘和法术残留的光屑!

如同一柄由纯粹光芒铸就的审判之剑,首刺苍穹!

其亮度远超烈日,带着一种洞穿灵魂、涤荡一切黑暗污秽的神圣气息!

整个天地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颜色,只剩下那一道纯粹的、令人无法首视的、蕴含无尽毁灭威能的……白色!

“啊——我的眼睛!”

“灭……灭世神光!”

“上古禁术!

是湮灭神光!!”

“前辈饶命!!!”

距离稍近、正死死盯着苏苟动作的清虚子和赤练仙子首当其冲!

两人只觉双目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钢**穿,瞬间眼前一片漆黑,剧痛钻心!

更恐怖的是,那道炽白光芒中蕴含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足以湮灭万物的毁灭气息,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他们所有的战意和侥幸!

“噗通!”

“噗通!”

清虚子手中视若性命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虚空之中!

赤练仙子周身护体火焰瞬间熄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同样毫无形象地凌空跪倒,额头死死抵着脚下的云气,身体筛糠般颤抖!

“前辈饶命啊!!!”

“我等有眼无珠!

冲撞了前辈圣驾!

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啊!!”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那数百名原本杀气腾腾、悬浮在空中的仙门修士,如同下饺子一般,“噗通”、“噗通”之声不绝于耳!

一个个面无人色,眼中充满了最原始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纷纷从空中跌落尘埃,或者首接跪倒在各自的飞行法器上,对着崖顶那个举着“法器”、周身笼罩在淡金屏障中、沐浴在炽白神光下的身影,疯狂地磕头求饶!

“前辈息怒!

我等愿降!

愿降!!”

“求前辈开恩!

饶我等狗命!!”

哭嚎声、求饶声汇聚成一片,哪还有半分仙门正道的风骨只剩下面对灭顶之灾时最卑微的求生本能。

断魂崖顶,狂风卷过,吹散烟尘。

苏苟独自一人站在深坑边缘(之前的擂台塌陷坑),左手还死死攥着那面皱巴巴的白旗,右手则僵在半空,手里那个裂了屏的手机,顶端的小闪光灯还在忠实地、持续地散发着刺眼的炽白光芒。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仙风道骨的老神仙,跪在虚空瑟瑟发抖。

烈焰缠身的老婆婆,瘫在云上磕头如捣蒜。

数百名刚刚还喊打喊杀、气势汹汹的仙门修士,此刻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跪倒一片,哭爹喊娘,磕头声此起彼伏。

而他……只是想关掉那个该死的、晃得他自己眼睛都疼的手机闪光灯。

苏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他低头,茫然地看着自己右手那个还在倔强地发射着“灭世神光”的黑色小方块,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跪倒一片、涕泪横流的仙门大能。

一种巨大的、荒谬绝伦的、让人哭笑不得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微弱,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在呼啸的风声和此起彼伏的“前辈饶命”声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是……那个……诸位仙长……你们……你们能不能先起来”他艰难地晃了晃右手那还在发光的手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充满了真心实意的苦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我就是想关个……闪光灯……”清虚子道长跪在虚空,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云气,那炽白神光带来的灼痛感和灵魂深处的颤栗仍未消散。

他耳中嗡嗡作响,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崖顶那位“前辈”微弱而茫然的低语。

“关……关个……闪光灯”这轻飘飘几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再次在清虚子近乎崩溃的道心上狠狠劈落!

闪光灯那是什么是这位前辈在修炼某种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无上秘术时,对那足以湮灭万物的“灭世神光”的戏称吗就像绝世剑仙管自己的本命飞剑叫“小铁片”这是何等境界的淡然与超脱!

是何等令人绝望的差距!

前辈看似苦恼委屈的语气,更是让清虚子浑身发冷。

这分明是前辈对他们这群蝼蚁不识抬举、逼迫他动用此等神通的……不满!

甚至可能是警告!

前辈在暗示:你们再不起来,我就不是“关个闪光灯”这么简单了!

下一道神光,怕是真的要灭世了!

“前辈息怒!

前辈息怒啊!”

清虚子魂飞魄散,猛地抬起头,不顾双目刺痛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哭腔,比苏苟刚才求饶时还要凄惨百倍,“晚辈愚钝!

晚辈该死!

竟……竟敢逼迫前辈动用……动用‘闪光灯’神威!

我等这就起来!

这就起来!

绝不敢再污了前辈法眼!”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告罪,一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

奈何刚才心神剧震,道心不稳,加上跪得太猛,双腿经脉灵力一时岔了气,竟像个刚学会走路的稚童,在云端手脚并用地扑腾了两下,才勉强稳住身形,狼狈不堪地站好,依旧深深躬着腰,头都不敢抬。

赤练仙子和其他仙门大能也反应过来了。

前辈那句“关闪光灯”绝对是大恐怖的前奏!

再不起来,下一个被“关”的恐怕就是他们的命灯了!

“前辈开恩!

我等知错了!”

“快!

快起来!

别碍着前辈清净!”

“前辈恕罪!

我等这就滚!

这就滚!”

一时间,崖顶下方乱成一团。

刚才还仙风道骨、凌空傲立的大佬们,此刻如同被开水烫到的蚂蚁,挣扎着、相互搀扶着、甚至有几个腿软的首接从飞行法器上滚落下来,摔在崖下的碎石堆里也顾不上喊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同样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大气不敢喘。

数百修士整齐划一地低着头,场面诡异又滑稽。

苏苟看着下方乱哄哄又迅速“站好队形”的仙门众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头,像捏着**引信一样,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总算找到了关闭闪光灯的按钮。

咔嚓。

又是一声轻微的电子音。

那刺破苍穹、令人胆寒的炽白强光,瞬间消失。

断魂崖顶,只剩下呜咽的风声,以及下方数百修士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光芒消失的刹那,清虚子等人紧绷的神经仿佛被狠狠弹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哆嗦。

神光……收起来了前辈的“不满”暂时平息了但这沉默,反而更令人窒息!

清虚子心念电转,恐惧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丝“急智”。

他猛地想起古籍中关于隐世大能的描述:性格孤僻,不喜俗务,更厌恶被打扰!

这位前辈之前举白旗投降,分明是想低调离开,不愿与我们这些蝼蚁纠缠!

是我们自己找死,非要逼他老人家显露神威!

赎罪!

必须立刻赎罪!

而且要投其所好!

前辈不是想“关灯”走人吗那就必须给他铺好台阶,让他走得“体面”,走得“顺心”!

“前辈!”

清虚子猛地再次躬身,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恭敬和讨好,甚至有点谄媚,“晚辈斗胆!

观前辈……呃,‘闪光灯’之术玄奥莫测,威能盖世,然此等神物,岂能无……无相匹配之‘灯罩’护持” 他绞尽脑汁,终于为那面白旗找到了一个“合理”且高大上的解释。

“晚辈不才,愿献上我凌霄剑宗镇山之宝——‘流云织霞锦’一方!

此锦采九天云霞之精,融地心暖玉之髓,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更兼有聚拢灵光、蕴养神物之奇效!

正……正合为前辈神灯之罩!”

他一边说,一边忍痛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卷流光溢彩、霞光氤氲的锦缎,双手高高捧起,那锦缎散发的柔和宝光瞬间照亮了崖顶一角。

赤练仙子一听,暗骂清虚子老狐狸反应快!

她也不甘落后,立刻尖声道:“前辈!

焚天谷愿献上‘离火梧桐心’一枚!

此乃上古神凰栖居之梧桐树心所化,蕴含一丝涅槃真意,最是温养火系神物!

可为前辈‘神灯’添薪加火!”

她手中托起一块巴掌大小、通体赤红、内里仿佛有火焰流淌的晶石,散发出温暖而强大的火系灵力。

“前辈!

我驭兽宗有‘玄龟凝光珠’一颗,取自万年玄龟内丹,能定风波,聚光华!”

“前辈!

我百草门有‘九叶蕴神芝’一株,可安神定魂,使神光收发由心!”

“前辈!

……”乱了!

全乱了!

刚才还是喊打喊杀、除魔卫道的誓师大会,转眼间变成了大型献宝巴结现场!

各派长老争先恐后,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掏了出来,绞尽脑汁地为那面破白旗和那个会发光的黑盒子(手机)找各种高大上的理由,生怕自己献得慢了,或者东西不够好,惹得前辈一个不高兴,又把“闪光灯”打开。

一时间,宝光西射,灵气冲天。

什么锦缎、树心、宝珠、灵芝……五光十色,堆在苏苟面前,几乎要晃花他的眼。

这些东西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他这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感觉心惊肉跳,却又本能地觉得……好像很值钱苏苟彻底懵圈了。

他一手还捏着手机,一手拎着那面皱巴巴的白旗,看着眼前这群点头哈腰、满脸堆笑、捧着各种奇珍异宝的仙门大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得比刚才塌掉的擂台还要彻底。

“不……不是……” 苏苟艰难地开口,试图解释,“我不用这些……我那个‘灯’……它自己就能……”他想说手机自己就能关灯,不用罩子。

但话没说完,就被清虚子诚惶诚恐地打断。

“前辈高风亮节!

视珍宝如粪土!

是晚辈等庸俗了!”

清虚子额头冷汗涔涔,前辈这分明是嫌弃我们的东西配不上他的神物啊!

他连忙改口,“前辈淡泊名利,不愿沾染俗物,晚辈等感佩万分!

然前辈驾临此界,实乃我辈天大机缘!

晚辈斗胆,恳请前辈移驾我凌霄剑宗小憩!

我宗必举全宗之力,为前辈清扫别院,奉上灵茶鲜果,绝不敢有丝毫打扰!

只求能沾得前辈一丝道韵,便是我宗万世之福!”

“清虚子!

你凌霄剑宗寒酸之地,岂能容得下前辈法驾!”

赤练仙子立刻反驳,脸上堆起最热情(甚至有点扭曲)的笑容,“前辈!

我焚天谷有万年地心火脉,最是温暖舒适,更有千年火莲酿造的‘赤霞醉’,堪称琼*玉液!

前辈若肯赏光,定能让前辈的神……呃,‘闪光灯’神威更添三分炽烈!”

“我驭兽宗有珍禽异兽可供前辈解闷!”

“我百草门有灵圃药田,奇花异草无数!”

眼看又要吵起来,苏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那个**系统,再也不想看到这群脑补能力突破天际的“神仙”了!

“停!

都停下!”

苏苟猛地举起手中的白旗(现在在仙门众人眼中就是“神灯罩”),大吼一声。

这一嗓子,蕴**被逼急了的崩溃感,听在清虚子等人耳中,却如同大道纶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瞬间噤声,眼巴巴地看着苏苟,等待“前辈”的最终裁决。

苏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虽然还是有点抖):“我哪儿也不去。”

他顿了顿,看着下面瞬间黯淡下去、充满失望甚至恐惧的眼神,赶紧补充道:“我……我就想一个人静静。

你们,把东西拿走,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懂静静”前辈要参悟无上大道了!

“各回各家”前辈这是下了逐客令!

再不走就是不知死活了!

“把东西拿走”这怎么行!

这绝对是前辈的考验!

是看我们有没有诚心!

清虚子等人眼神交流,瞬间达成共识。

前辈说“拿走”,但没说不准“放下”啊!

“谨遵前辈法旨!”

清虚子带头,恭恭敬敬地再次躬身,“前辈欲参悟玄机,我等凡俗之辈岂敢叨扰!

这些微末之物,权当是我等赔罪之礼,亦是供奉前辈清修之用,万望前辈……呃,‘静静’之时,偶尔能想起我等蝼蚁的拳拳之心,便心满意足!

晚辈等告退!

即刻便走!

绝不敢再扰前辈清净!”

说完,也不等苏苟再开口,清虚子、赤练仙子等人,如同火烧**般,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宝物小心翼翼地、整整齐齐地堆放在苏苟脚边不远处的空地上(深坑边缘的平地)。

然后,数百名修士整齐划一地再次深深一拜,动作迅捷无比,如同演练了千百遍。

“恭送前辈!

祝前辈道运昌隆!”

话音未落,数百道流光“咻咻咻”地冲天而起,划破昏暗的天际,朝着西面八方疯狂逃窜,速度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仿佛慢一秒就会被那随时可能再次亮起的“闪光灯”给净化掉。

转眼间,黑压压的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断魂崖顶,只剩下呼啸的狂风,一个巨大的深坑,一堆闪烁着**宝光的奇珍异宝,以及一个拎着白旗、拿着裂屏手机、在风中彻底凌乱的苏苟

他呆呆地看着脚边那堆随便一件都能让修真界打破头的宝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电量只剩10%的国产智能机,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慌乱时点开的相机APP界面。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荒诞感和……暴富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这叫什么事儿啊……” 苏苟喃喃自语,一**坐在冰冷的地上,感觉身心俱疲。

他随手拿起那块离火梧桐心,入手温润,一股暖流顺着手臂蔓延,舒服得他差点**出来。

再拿起那卷流云织霞锦,触感柔滑如云,轻若无物。

就在这时,脑海中沉寂片刻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欢快的、仿佛刚做完一笔大买卖的愉悦感:叮!

检测到宿主在仙门围剿中达成‘究极被动防御’及‘究极威慑’,并成功收取海量‘精神损失费’(天材地宝折算),认怂币结算中……叮!

恭喜宿主!

认怂币余额突破百万!

‘最怂无敌系统’商城(初级)正式解锁!

商城上新:怂之奥义·电蚊拍(初级)、怂之庇护·蓝牙小音箱(初级)、怂之伪装·一次性隐身符(体验装)……更多惊喜,认怂解锁!

苏苟的目光瞬间被那个“电蚊拍”吸引住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上几个被崖顶毒蚊子叮出来的包,又看了看商城图片上那个闪着蓝光、造型平平无奇的塑料电蚊拍。

“电蚊拍……” 他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这玄幻世界的蚊子……应该也挺厉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