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自尽炮灰,我绑定了最强反派

穿成自尽炮灰,我绑定了最强反派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不好看的绿色
主角:萧锦年,厉寒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7: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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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穿成自尽炮灰,我绑定了最强反派》是不好看的绿色的小说。内容精选:萧锦年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恢复意识的。某种浓郁而富有侵略性的气息如潮水般包裹着他,那是陌生乾元信素的味道——辛辣中带着一丝苦涩,像是雪地里的松针,又像是淬火的金属,蛮横地冲击着他的感官。他猛地睁开眼,对上近在咫尺的一双黑眸。那双眼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痛苦、决绝和一丝萧锦年读不懂的绝望。眼睛的主人是个衣衫褴褛的青年,面容被污垢遮掩大半,但仍能看出棱角分明的轮廓。他一只手死死扣着萧锦年的手腕,另一只手...

侍卫们举着火铳,持着刀剑,迅速将凉亭包围。

当先冲进来的是萧锦年的贴身侍从云墨,他看到自家公子衣衫不整、颈带伤痕、泪眼婆娑地压在一个陌生乾元身上时,吓得魂飞魄散。

“公子!”

云墨惊呼上前,声音都在发颤。

萧锦年“虚弱”地抬起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我见犹怜。

他伸手指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厉寒,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与后怕:“他、他偷袭我...用信素...”话未说完,他便“脱力”般向一旁软倒,被眼疾手快的云墨扶住。

“拿下!”

侍卫长厉喝一声,几名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厉寒拖起,反剪双手押跪在地。

厉寒没有反抗,他只是低着头,杂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颈后腺体因强制释放信素而阵阵抽痛,但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空气中残留的那抹莲茶清韵,以及刚才那坤泽落在他耳边那句低语——“配合我”。

他究竟想做什么?

“公子,您没事吧?

您的脖子...”云墨看着萧锦年颈侧渗血的划痕和那明显的齿印标记,眼圈都红了,“这、这卑贱的**竟然敢...我这就杀了他!”

“慢着。”

萧锦年靠在云墨身上,声音微弱却坚定,“不能杀他。”

众人皆是一愣。

萧锦年抬起泪眼,看向闻讯匆匆赶来的萧府家主——他的父亲萧正峰,以及几位族老。

“父亲,”他语带委屈,逻辑却异常清晰。

“此人虽是奴籍,但身手不凡,能避开府中护卫潜入内院,背后定然有人指使。

若就此灭口,岂非正中幕后黑手下怀?

届时,孩儿清白己毁,凶手却死无对证,我萧家颜面何存?

太子殿下颜面何存?”

他句句戳中要害。

萧正峰脸色铁青,今日之事若处理不当,不仅萧家沦为笑柄,更可能引来太子震怒。

“年儿的意思是?”

“审。”

萧锦年吐出一个字,目光似不经意般扫过人群中神色各异的脸。

“公开审,仔细审。

让所有人都看看,是谁胆大包天,敢算计我萧家,算计未来的太子妃!”

他特意加重了“未来太子妃”几个字,目光在一位眼神闪烁的族老身上停留一瞬。

原著中,这位族老早己被三皇子收买。

厉寒猛地抬头,看向那个被众人环绕、看似柔弱无助的坤泽。

他竟真的要将事情闹大?

难道他不怕被强制标记的事情公之于众,名声扫地吗?

萧锦年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侧过头,对他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那眼神清亮而狡黠,哪有半分惊恐委屈?

厉寒心头剧震,慌忙垂下眼。

最终,厉寒被关入了萧府地牢,严加看管,等候那个不可能发生的审讯。

虽然审讯被萧家的长老们压了下去,但萧锦年这么一闹,这“丑闻”便从个人名誉,变成了带有**意味的事件。

一时间,竟变成了“秘而不宣”。

萧锦年则以“受惊过度”、“需要诊治”为由,被送回了自己的锦华院。

深夜,锦华院内室。

萧锦年屏退了左右,只留云墨在旁伺候。

他对着铜镜,仔细查看颈后的标记伤口。

齿印清晰,信素注入得很深。

属于厉寒的那股松针混合铁锈的气息,己牢牢烙印在他的腺体上,与他自己莲茶的信素奇异交织。

“公子,这...”云墨看着那标记,又是心疼又是气愤,“这让您日后可怎么见人啊!

太子殿下若是知道...太子?”

萧锦年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他此刻恐怕正想着如何体面地**婚约呢。”

原著中,太子对原主并无真情,看重的只是萧家的势力和原主能够安抚他信素的特殊体质。

如今原主被低**籍标记,对太子而言己是废棋一枚。

云墨闻言,更加忧心忡忡:“那...公子您为何还要保下那**?

依奴才看,就该将他千刀万剐!”

萧锦年放下镜子,接过云墨递上的清茶,抿了一口,眸中闪过一丝算计。

“云墨,你觉得,一个奴籍乾元,为何甘愿冒死来标记我?”

“自然是受人指使!”

“指使他的人,许了他什么,才能让他连命都不要?”

萧锦年慢条斯理地分析,“无非是钱财、自由,或是...重要之人的性命。

观那厉寒,不像贪财惜命之人,那便是后者了。”

他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留着他,不仅是为了揪出幕后主使,更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把好刀。”

一把未来能为主角太子带来无数麻烦的刀。

如今,这把刀,他萧锦年要握在自己手里。

“可是公子,他毕竟对您...”云墨仍是意难平。

“他不过是一枚棋子。”

萧锦年语气淡漠,“更何况...”他顿了顿,眼前浮现出厉寒那双隐忍而决绝的黑眸,以及那独特而富有侵略性的信素味道。

“我对这把刀,很感兴趣。”

正在主仆二人说话间,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谁?”

云墨警惕地喝道。

窗外沉默片刻,随即,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是我。”

竟是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