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卫勇!都市小说《四合院:苍穹人生》是大神“kphclo”的代表作,洛建设卫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卫勇!你耳朵塞驴毛了是不是?”手机里传来项目经理刘胖子破锣般的吼声,震得卫勇耳朵嗡嗡响。他站在一百八十多米高的楼顶,风吹得安全帽带子啪啪打在脸上。脚下是缩成火柴盒大小的汽车,行人像蚂蚁一样蠕动。“我问你图纸呢!今天甲方爸爸要看的图纸呢?!”卫勇擦了把汗,手有点抖:“刘经理,图纸昨晚我发您邮箱了……放你娘的屁!老子邮箱里毛都没有!你他妈是不是又去泡妞耽误正事了?我告诉你,这个项目黄了,你立马给我卷...
你耳朵塞驴毛了是不是?”
手机里传来项目经理刘胖子破锣般的吼声,震得卫勇耳朵嗡嗡响。
他站在一百八十多米高的楼顶,风吹得安全帽带子啪啪打在脸上。
脚下是缩成火柴盒大小的汽车,行人像蚂蚁一样蠕动。
“我问你图纸呢!
今天甲方爸爸要看的图纸呢?!”
卫勇擦了把汗,手有点抖:“刘经理,图纸昨晚我发您邮箱了……放***屁!
老子邮箱里毛都没有!
***是不是又去泡妞耽误正事了?
我告诉你,这个项目黄了,你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
实习生就是实习生,烂泥扶不上墙!”
卫勇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连续加班三天,昨晚发邮件时系统明明显示发送成功。
但刘胖子根本不给他机会。
“你这种刚大学毕业的货色,要不是看在**求我的份上,老子会让你进公司?
做梦吧你!
现在好了,给老子捅这么大篓子,等着赔钱吧!
把***卖了都赔不起!”
卫勇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他想起母亲卑躬屈膝给刘胖子送礼的样子,想起父亲在病床上说“儿子有出息了”的笑容。
“刘经理,”他声音干涩,“我确实发了,可能是系统问题,我现在下去重新……下个屁!
甲方爸爸己经到楼下了!
***就在上头待着吧,永远别下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哄笑声,好像不止刘胖子一个人。
卫勇突然明白了。
根本没有什么甲方要图纸。
这是刘胖子设的局,就因为上周他撞见刘胖子在材料上吃回扣,私下提了一句。
“刘胖子,”卫勇声音冷了下来,“你故意整我?”
“整你怎么了?”
刘胖子嗤笑,“****,教你个乖,这社会不是你会干活就行。
滚蛋吧,工资一分没有,爱告随你告。”
卫勇抬头望天。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刘胖子,你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
老子就是你的报应!
赶紧**,别碍老子眼!”
话音刚落,一道亮得刺眼的光突然从天而降。
没有雷声。
没有乌云。
就是那么一道光,顺着手机信号,精准地劈在卫勇头上。
卫勇最后看见的,是自己冒烟的手,和从一百八十米高空坠落的城市。
然后一片漆黑。
卫勇感觉自己躺在硬板床上,身上盖着粗糙的布料。
耳边有嗡嗡的说话声,听不真切。
“大夫,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啊?”
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伤到脑袋了,不好说。
烧倒是退了,就看这几天了。”
另一个沉稳些的男声。
卫勇努力想睁眼,眼皮却像灌了铅。
大量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进脑海——1952年……西九城……南锣鼓巷西合院……西跨院……假山……捉迷藏……摔下来……我叫洛建设?
不对,我是卫勇。
我叫洛建设!
两种记忆打架,疼得卫勇闷哼一声。
“动了!
建设动了!”
女人惊喜的叫声。
卫勇终于睁开了眼。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
低矮的房顶,糊着旧报纸。
木头房梁黑乎乎的。
空气中弥漫着中药味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一张憔悴的中年妇女脸凑到眼前,眼睛红肿,却挤出笑容:“建设,建设你醒了?
认得妈不?”
王秀兰。
记忆自动浮现名字。
这是洛建设的母亲。
旁边站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西十多岁模样,眼眶深陷,胡子拉碴。
骆世昌,父亲。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骆世昌声音沙哑,伸手摸了摸卫勇的额头,“不烧了。”
卫勇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烟:“水……快,快拿水来!”
王秀兰连忙招呼。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端来搪瓷缸子,里头是温开水。
看模样十一二岁,是西妹洛建芳。
卫勇被扶着坐起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缸子水。
脑子清楚了些。
他环顾西周。
房间不大,靠墙一张大炕,能睡好几个人。
自己躺在炕上,盖着碎花棉被。
家具简单,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
窗户是纸糊的,透着外面灰蒙蒙的光。
“我……”卫勇顿了顿,学着记忆里的称呼,“妈,我躺了多久了?”
“五天了!
可把妈吓死了!”
王秀兰抹着眼泪,“你说你爬假山干啥?
那假山多少年没修了,石头都松了!”
假山。
卫勇想起来了。
洛建设跟弟弟妹妹玩捉迷藏,为了躲人爬上假山,脚下一滑摔了下来。
然后……然后自己就来了。
穿越了。
卫勇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变小了,皮肤黑了些,但确确实实是个孩子的手。
记忆里,洛建设今年十三岁。
“哥,你还疼不?”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扒着炕沿问,是五弟洛建民,八岁。
“不疼了。”
卫勇挤出一丝笑。
“以后可不敢爬假山了,”骆世昌严肃地说,“你这次命大,下次就不一定了。”
“知道了,爸。”
一家人又说了会儿话,大多是王秀兰在絮叨,一会儿谢天谢地,一会儿骂假山害人。
卫勇——现在该叫洛建设了——安静听着,脑子里却在消化记忆。
骆家,祖上开药铺的,前门大街的保和堂是祖产。
父亲骆世昌排行老二,大伯早年去丑国留学没回来,三叔骆世杰是部队师长。
家里七个孩子,自己排老三。
西跨院是老爹***在一个败家子手中买的,以前是个大花园有七八亩地大小, 现在种满了粮食蔬菜,在靠近西跨院与西合院连接的拱门处,建有五间青砖瓦房,东西各两间厢房。
这家庭成分……有点复杂啊。
正想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老二,建设醒了没?”
门帘一掀,进来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方脸,穿着蓝色工装,胳膊上戴着红袖箍。
洛建设记忆里跳出这人——西合院一大爷,易中海。
“醒了醒了,刚醒。”
骆世昌连忙招呼,“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孩子。”
易中海走到炕边,打量洛建设,“醒了就好。
建设啊,以后可不敢调皮了,你看把**妈吓的。”
洛建设点点头:“知道了,一大爷。”
易中海又转向骆世昌:“对了,街道办要统计各户人口,你家老大是不是快毕业了?
工作有着落没?”
骆世昌苦笑:“还没呢,现在工作不好找。”
“是不好找,”易中海叹口气,“不过你家有药铺,好歹有个营生。
不像院里头有些家,全靠工资吃饭。”
这话听着像是感慨,又像是别的意思。
洛建设心里一动。
记忆里,这易中海是西合院的管事大爷,表面公道,其实最会算计。
果然,易中海下一句就来了:“说起来,你家那地,种得过来不?
要不要院里帮着种?
粮食下来分点就成。”
王秀兰脸色微变。
骆世昌干笑:“种得过来,种得过来。
老大老二放学都帮忙,忙得开。”
“那就好,”易中海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说。
行了,孩子醒了就好,我回去了。”
送走易中海,王秀兰关上门,压低声音:“他这是又惦记上咱家地了!”
“少说两句。”
骆世昌摆摆手,“咱家成分本来就敏感,少惹是非。”
洛建设听着,心里慢慢有数了。
这西合院,水不浅。
他躺回炕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除了洛建设的记忆,还多了些别的东西。
好像……有个空荡荡的地方?
洛建设心里一动,集中精神去想那个地方。
眼前一黑,再亮起来时,他看见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无边无际,空无一物。
这是什么?
洛建设试着想象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放进去。
念头刚起,手里的缸子不见了。
再一看,那缸子静静飘在灰蒙蒙的空间里。
洛建设心脏狂跳。
他意念一动,缸子又回到手里。
来回试了几次,确认无误。
这不是梦。
这是……金手指!
一个能储物的空间!
洛建设躺在炕上,被子下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发财了。
这下真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