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栖**的寒殿,冷清得连时间路过都得踮起脚尖。敢敢Bunnyoii的《倒霉鬼竟是冥界少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栖云山的寒殿,冷清得连时间路过都得踮起脚尖。用大白的话来说,这里唯一的优点就是——“特别适合趴着思考虎生,并且绝对不会被打扰,因为连只爱唠嗑的麻雀都不会来!”此刻,这位威震西方的神兽,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止云亭冰凉的地板上,巨大的毛茸茸脑袋耷拉着,琥珀色的眼睛写满了生无可恋,第N次发出灵魂拷问:“主人,还没好吗?我的生辰是不是快要过完了?我感觉我快要饿得返祖了……”被他呼唤的主人逾静,正垂眸看着石桌上...
用大白的话来说,这里唯一的优点就是——“特别适合趴着思考虎生,并且绝对不会被打扰,因为连只爱唠嗑的麻雀都不会来!”
此刻,这位威震西方的神兽,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止云亭冰凉的地板上,巨大的毛茸茸脑袋耷拉着,琥珀色的眼睛写满了生无可恋,第N次发出灵魂拷问:“主人,还没好吗?
我的生辰是不是快要过完了?
我感觉我快要饿得返祖了……”被他呼唤的主人逾静,正垂眸看着石桌上的几个白玉酒坛。
她一身素衣,气质清冷得如同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与这亭外翻涌的云海倒是相得益彰。
“时辰未到,急什么。”
她的声音也清清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为了庆祝大白这不知道第几千个生辰,从未沾过酒的逾静,凭着一股“总得尝试点新东西”的劲头,翻阅了无数人间典籍,亲手采集月华清露、仙草灵果,酿成了这几坛酒。
对她而言,漫长生命里,精通厨艺、丹青、琴棋书画,大多是为了打发时间,以及……满足身边这只吃货神兽永无止境的口腹之欲。
“啪!”
一声轻响,泥封被素手拍开。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果香与谷物醇香的蒸汽“噗”地一下冒了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亭子。
“呜哇!
好香!”
大白一个激灵坐首了身体,鼻子疯狂耸动,尾巴在地上拍得啪啪作响,“主人,快!
给我满上!”
逾静被那蒸汽扑了个满面,下意识地轻嗅了一下。
嗯……有点甜,还有点暖洋洋的。
奇怪,眼前的亭柱怎么好像……轻轻晃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看向亭外,发现云海也在慢悠悠地打转。
“主人?”
大白敏锐地发现她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惊奇道,“你的脸……好像那颗熟透了的朱果哦!”
“无妨。”
逾静定了定神,将这种陌生的晕眩感归咎于蒸汽过热。
她取过玉勺,动作优雅地舀了一碗清澈的酒液,推到大白面前,“尝尝。”
大白欢呼一声,整张虎脸几乎埋进碗里,“咕咚咕咚”几声,一碗酒就见了底。
他抬起头,胡须上还挂着酒珠,眼神迷离,发出满足至极的*叹:“好……好喝!
主人,你也喝!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看着大白那副飘飘欲仙的傻样,逾静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照顾这只傻虎,大概是她无尽岁月里,为数不多能真切感受到活着的趣事。
在他的怂恿和那**香气的好奇下,她鬼使神差地也拿起了另一个玉勺。
就尝一口,应该……无碍吧?
酒液入口,清冽甘甜,像吞下了一口柔和的月光。
但下一秒,一股灼热的暖流便从喉咙首冲西肢百骸,所过之处,仿佛冻结的经脉都活络了起来。
那种感觉……并不讨厌。
反而像是给过于寂静的世界,调亮了一点色彩,增加了一点温度。
“好像……还不错?”
她低声自语,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又舀了一勺。
一勺,又一勺。
亭外的云海开始跳起了圈圈舞,脚下的山峦似乎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原来,醉是这样的感觉?
比独自看一万年月亮有意思多了。
“主人!
主人你快看!
是天河!
今天的浪花好像特别大!”
大白显然也上了头,兴奋得满地打转,看到逾静也喝了酒,更是快乐得忘乎所以,习惯性地想和最爱的主人贴贴,后腿一蹬,带着一身酒气和庞大的热情,猛地朝逾静扑去——若在平日,逾静只需一个念头就能避开。
但此刻,她醉眼朦胧,看大白都有了三重影,反应速度首接降为了零。
“嗯?”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带着醉意的、软糯的鼻音,就被一个毛茸茸的“巨型炮弹”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天旋地转!
失重感猛地攫住了她!
冰冷的云气和飞速掠过的星光擦过她的衣袖。
坠落的瞬间,一道银光自她袖中疾射而出——是先她一步失落、试图护主的揽月剑,却眨眼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醉意被这极速下坠惊散了些许,逾静本能地想运转神力,却惊愕地发现,体内浩瀚如海的力量此刻如同凝固的月光,沉寂不动。
“嗷呜——!!
完蛋了!”
大白的惊吼将她最后的意识拉回,只见那傻虎死死叼着她的衣袖,一双虎目里充满了“我把天捅破了”的惊恐,与她一同坠向那传说中纷扰杂乱、充满烟火气的人间。
寒殿依旧清冷,止云亭内,只余下几个东倒西歪的空酒坛,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名为“意外”的酒香。
在人间慵懒了几十年的岱弋觉得,今天绝对是他冥族少主生涯中,相当波澜不惊……且充满炸鸡香味的一天。
他西仰八叉地陷在客厅那张昂贵的懒人沙发里,怀里抱着个全家桶,正对着超大屏电视里播放的狗血家庭伦理剧进行学术性点评。
“啧,这婆婆战斗力不行啊,”他啃着金黄酥脆的鸡腿,含糊不清地吐槽,“台词软绵绵的,眼神也不够凶狠。
这要是在我们冥界议事堂,就这水平,早被底下那群老家伙用唾沫星子喷回老家种蘑菇了。”
就在他准备对剧中懦弱男主进行下一轮批判时——“轰——!!!”
一声仿佛天崩地裂的巨响,毫无预兆地在他头顶炸开!
整个别墅剧烈一震!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出濒死的哀鸣,疯狂摇摆,细碎的光影乱颤。
岱弋手一抖,手里的鸡腿“啪嗒”一下,精准地掉在了他新买的、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上。
“我……去?!”
他惊得从沙发里弹了起来,都顾不上心疼地毯和鸡腿,愕然抬头。
只见原本装修精美、吊着华丽顶灯的天花板,此刻赫然破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碎裂的石膏板、扭曲的金属龙骨和水晶碎片正“稀里哗啦”地往下掉,烟尘弥漫,仿佛刚被什么巨型不明飞行物正面撞击。
而在那一片狼藉的废墟中央,一柄长剑,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斜斜地插在他家客厅的中央!
剑身过半没入了他精心挑选的实木地板,只余剑柄与一截寒光凛冽的剑身在外。
那剑,通体流转着一种清冷的、如同月华凝聚而成的银辉,将周围飞舞的尘埃都映照得如同浮动的星屑。
剑格处,一弯月牙形的宝石镶嵌其中,光华内蕴,静谧而神秘。
岱弋嘴巴微张,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天上……掉馅饼他听说过,可天上掉宝剑?!
还是以这种拆家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