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污蔑我丈夫强迫她后,悔疯了
第一章
弟媳穿着红肚兜冲出我瘫痪丈夫的屋。
非说我那半身不遂的丈夫把她拽**欺负了。
她哭着要让我们全家给她负责。
族长为了遮丑,按着我和丈夫的头认下这桩丑事。
因此,我成了伺候他们“一家三口”的免费保姆。
而瘫痪丈夫则是被全村人骂作连弟媳都不放过的**。
直到七个月后孩子早产,竟是个黑皮肤的卷毛怪胎。
丈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孩子怒吼:“我都瘫了三年根本没知觉,我说了那天不是我!”
这话他之前磕头解释了上万遍,可全族人都装聋作哑。
如今野种生了,户口也上了,想赖都赖不掉。
那卷毛怪胎长大后,弟媳要把家里的拆迁款卷走跟人私奔。
丈夫拼死大喊抓贼,却被她连人带轮椅推下了粪坑。
等捞上来的时候,人口鼻里全是秽物,早就硬了。
我一口气没上来心梗发作,再睁眼竟然重生了!这次我连夜把瘫痪丈夫打包送去了百里外的娘家。
可谁知道,第二天弟媳又衣衫不整地跑出来。
指着空荡荡的轮椅,哭喊丈夫在屋里强迫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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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一声尖叫划破了村西头的宁静。
弟媳王翠花披头散发,身上只挂着一件红肚兜。
她连滚带爬地从我丈夫的屋里冲了出来。
“救命啊!杀千刀的**!大伯哥他不是人啊!”
正值农忙,村民们扛着锄头,迅速围拢过来。
我家院子被堵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王翠花几乎光着的身上。
眼神里满是窥探和鄙夷。
王翠花一**瘫坐在地上,双手捶地,哭得梨花带雨。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那间昏暗的东屋。
“大伯哥不是人!他瘫了三年那是装的!”
“刚才……刚才他把我硬拽**给糟蹋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几个光棍汉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我就说大强那方面厉害怕是没废。”
“瘫子也有需求嘛,就是没想到口味这么重。”
“连自己弟媳妇都搞!”
那些下流的言语,让我端着猪食盆的手不住地发抖。
我从后院出来,看到这荒诞的一幕,浑身发冷。
前世的噩梦再次上演,分毫不差。
连围观村民的站位都一模一样。
“都吵吵什么!像什么样子!”
一声威严的喝止传来,族长李德贵背着手走进院子。
他不仅是族长,更是这次拆迁办的联络人。
他扫了一眼衣不蔽体的王翠花,眼神阴鸷。
随即把矛头对准了我。
“秀娥,你男人管不住下半身,你是怎么当媳妇的?”
“你看看这事闹的,让翠花以后怎么做人?”
“我们**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这话跟上辈子说的一字不差。
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给我定了罪。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强迫自己冷静。
“族长,你别听她胡说,大强他昨晚根本就不在屋里!”
我的辩解声刚出口,就被王翠花更高亢的哭声盖了过去。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
“嫂子你别护短了!他力气大得像牛!”
“刚才把我按在床上,我的手腕都被他捏青了!”
说着,她撩起胳膊,露出手腕上一圈明显的青紫痕迹。
“哎哟,这下手也太狠了,都紫成这样了!”
“这还抵赖?人证物证俱在啊!”
村民们看到那“伤痕”,风向立刻倒向王翠花。
所有人都开始指责我纵容丈夫行凶。
王翠花见状,哭得更来劲了,猛地起身朝院墙上撞去。
“我不活了!我没脸见人了!”
几个眼疾手快的婆娘赶紧拉住她。
族长李德贵顺势一拍大腿,恶狠狠地给我下了定论:
“人证物证俱在,这就是**!”
“秀娥我告诉你,这事要是不想让你家大强进去坐牢枪毙。”
“就必须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