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药铺惊变之无端诬陷药铺后院的晨雾还没散尽,韩羽己经蹲在青石板上磨了半个时辰药碾子。金牌作家“叶大胡子”的都市小说,《旁门异途》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韩羽毛瑶,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药铺惊变之无端诬陷药铺后院的晨雾还没散尽,韩羽己经蹲在青石板上磨了半个时辰药碾子。檐角挂着的当归在秋风里晃悠,他仰头嗅了嗅飘来的苦香——那是前日新收的虎耳草,该挪到东墙晒第二遍日头了。"小韩哥,孙老伯的风寒方子配好了没?"柜台后探出颗花白脑袋,孙老头袖口沾着昨夜酒渍,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您再吃甜食,这枇杷叶可要换成黄莲了。"韩羽笑着将油纸包推过去,青瓷碗里汤药正腾起袅袅热气。他转身时衣带扫过药...
檐角挂着的当归在秋风里晃悠,他仰头嗅了嗅飘来的苦香——那是前日新收的虎耳草,该挪到东墙晒第二遍日头了。
"小韩哥,孙老伯的风寒方子配好了没?
"柜台后探出颗花白脑袋,孙老头袖口沾着昨夜酒渍,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
"您再吃甜食,这枇杷叶可要换成黄莲了。
"韩羽笑着将油纸包推过去,青瓷碗里汤药正腾起袅袅热气。
他转身时衣带扫过药柜第三层暗格,那里锁着镇店之宝百年血参,钥匙只有李大夫贴身收着。
突然"砰"的一声响,赵二踢翻晒药的竹匾,枯黄草叶雪花般落在他新做的绸衫上。
"我的龙涎香呢?
"这瘦猴似的伙计尖叫着扑向韩羽,"今早只有你擦过百宝阁!
"药堂霎时安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
李大夫从诊室疾步走出时,韩羽瞧见他腰间钥匙串纹丝未动,但百宝阁铜锁分明虚挂着。
孙老头呛了口药汤,浑浊眼睛在两人间来回打转。
"师父明鉴,弟子卯时擦拭完就锁上了。
"韩羽攥紧掌心的抹布,那上头还沾着赵二今早偷偷倒掉的药渣。
柜台下蟋蟀罐突然翻倒,六只黑头蟋蟀蹦到赵二裤腿上——那是昨日赵二央他帮忙捉的。
李大夫山羊须簌簌发抖:"阿羽,你爹临终托付......"话没说完就被赵二截住:"上个月陈寡妇丢的银簪子,不也是从你枕头底下翻出来的?
"韩羽耳畔嗡嗡作响,后腰撞上药柜尖角都觉不出疼。
首到血腥气漫开,他才发现小臂划开三寸长的口子。
正要掏金疮药,皮肤下突然窜出冰晶似的透明细虫,伤口像被无形丝线缝合般迅速弥合。
"妖、妖怪!
"孙老头突然指着韩羽身后尖叫。
二十几个蒙面人撞碎雕花门板闯进来,领头的反握雁翎刀,刀柄嵌着半块残缺玉珏。
韩羽抄起捣药杵格挡时,瞥见那人脖颈有块铜钱大的青色胎记。
"带血参的跟我走!
"胎记汉子嗓音像砂纸磨过铁锅。
李大夫瘫坐在太师椅上,药柜暗格不知何时洞开,空空如也的红木**歪在墙角。
韩羽拽着孙老头滚进药柜夹缝,八珍汤的药材簌簌落在肩头,他摸到暗格底部**的松脂——有人半个时辰前来过这里。
当巡更的梆子声隐约传来时,蒙面人忽如潮水退去。
韩羽从碾碎的白芍堆里爬起来,发现赵二早没了踪影,而李大夫正盯着他完好无损的手臂,眼神像在看砧板上的蜈蚣干。
满地狼藉中,半片沾着胭脂的丝帕挂在捣药杵上,韩羽认出这是镇上红袖阁独有的苏绣。
风卷着残破的门板吱呀作响,没人注意到柜台角落的蟋蟀罐里,最后一只黑头蟋蟀正啃食着半截龙涎香。
药铺外传来铜锣炸响般的脚步声时,韩羽正被孙老头衣襟上的血渍晃得眼晕。
王捕头皂靴踏过门槛,铁尺首接压住满地狼藉里唯一完整的紫砂药壶——壶嘴正对着韩羽颤抖的指尖。
"官爷明察!
"赵二从劈成两半的药柜后钻出来,发髻上还粘着半片陈皮,"这厮偷了龙涎香不算,还招来匪人......"他说话时袖口簌簌落下几粒朱砂,正巧滚到李大夫打翻的雄黄酒里,滋滋腾起红烟。
韩羽刚要开口,喉头突然泛起熟悉的腥甜——是方才打斗时咽下的半口血参须。
这百年灵药本该锁在暗格,此刻却化作热流在经脉乱窜。
他踉跄着扶住柜台,瞥见自己倒影在铜秤盘上扭曲变形。
"带走。
"王捕头刀鞘敲在韩羽膝弯,两个衙役立刻抖开铁链。
这时斜刺里突然飞来个蟋蟀笼,最后那只黑头蟋蟀正趴在笼底啃食的布料碎片,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孔雀蓝光泽。
"等等!
"韩羽挣开衙役扑向那片布料,额头重重磕在捣药杵上。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清晰看见布料边缘的银线绣着半朵曼陀罗——昨夜替红袖阁的姑娘送安神散时,曾在她们的窗纱上见过同样纹样。
王捕头的铁尺突然横在赵二颈前,这瘦猴伙计伸向布料的手僵在半空。
"你说这料子金贵?
"捕头用刀尖挑起布料,阳光下隐约透出鳞片状织纹,"去年漕运司**的暹罗贡缎,倒是这个织法。
"李大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佝偻着背往诊室挪步。
韩羽注意到师父的千层底布鞋沾着新鲜红泥——药铺后院晒药场前日才铺的青石板,唯有西墙狗洞边的泥地,今晨被夜露打湿过。
"劳烦各位暂留药铺。
"王捕头将布料揣进牛皮夹层,铁链哗啦一声锁住大门。
赵二瘫坐在碾碎的天麻堆里,指甲深深抠进晒干的蟾蜍皮,而韩羽正盯着李大夫诊案上那盏摔裂的油灯——灯芯残留的松脂,与暗格底部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