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珞心缓缓睁开眼,就感觉身上仿佛被什么碾过一样,腰胯以下虚脱无力,稍微一动,便疼得冷汗涔涔。浴室的门此刻被人推开。陆擎琛一身黑色睡袍,领口松散,露出结实的锁骨,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前,显得愈发凌厉冷酷。他抬眸扫了床上一眼,见珞心在床上因为难受而无意识地扭动,眸色微暗,随即冷笑了一声。“这么欲求不满?”陆擎琛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