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纪元之程宴
第1章 绣骨
第一章 锈骨程宴的橡胶手套第三次蹭过培养皿边缘，在玻璃器皿上拖出一道粘稠的血痕。
无影灯下，这抹本应鲜红的血迹在他眼中呈现出深海般的靛蓝色——作为红绿色盲患者，他总在报告里把危险警示标记成安全色。
"程教授，这是南极站最后一批样本。
"助理小柯的声音隔着**防护服传来，像是从深水里冒出的气泡。
年轻人推着液氮罐的姿态轻松得令人不安，银色罐体在防静电地板上滑出蜿蜒的水痕。
程宴注意到那些凝结在罐体表面的霜花正在逆着重力生长，冰晶沿着金属接缝攀爬，勾勒出指纹状的螺旋纹路。
"放在*3*作台。
"程宴摘下起雾的护目镜，右眼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这症状从三天前接触第一批样本就开始了，此刻视网膜残留的残像里，小柯防护服袖口隐约透出电路板状的暗纹，如同皮下植入的电子元件。
培养皿中的心肌切片在显微镜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程宴将染色剂滴管捏得太紧，猩红液体在载玻片上溅出放射状花纹。
400倍目镜下，那些本该柔软的心肌细胞正以每分钟3微米的速度结晶化，当物镜对准细胞核时，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正在每个染色体表面扭曲变形，仿佛有无数个微观的自己被困在基因螺旋里。
警报声在凌晨3:17分撕裂寂静。
程宴抬头时，防护面罩撞上了显微镜目镜。
透过双层聚合物镜片，他看见小柯正用指甲抓挠面罩，年轻人指腹与防爆玻璃摩擦迸出细小的蓝色火花。
防护服内置的湿度计指针在疯狂跳动——从安全区的35%首冲90%红线，这足够让普通金属在二十分钟内锈穿。
"救...滋滋...样本要...滋滋..."小柯的求救声夹杂着电台跳频般的杂音，如同老式收音机在暴雨夜接收短波信号。
程宴后退时撞翻液氮罐，五支深冻管在零下196℃的低温中自动弹开密封盖。
其中一支撞上*作台边缘，管壁上"L-07"的标签在撞击中剥落，露出底层激光蚀刻的"Su*ject Zero"字迹，字母边缘泛着青铜锈色。
实验室温度骤降至12℃。
程宴的防护面罩内壁结满霜花，那些冰晶以违反晶体生长规律的方式排列成二维码图案。
当他试图用应急锤砸碎防弹玻璃时，金属锤柄突然变得滚烫，脱手时在环氧树脂地板上烙出焦黑的印记。
"警告！
生物污染等级升至西级！
"电子合成女声突然切换成沙哑的男低音，"程宴，看看你右手。
"他本能低头。
防护手套不知何时破了个洞，食指关节处浮现出青铜质地的锈斑。
更可怕的是这些锈迹正在吞噬皮肤，如同拥有生命的菌毯般向掌心蔓延，所经之处的毛细血管网突变成银白色金属丝。
焚化炉的蓝焰在通风管道尽头明灭不定。
程宴将最后一份实验记录扔进火口，手机摄像头对准正在碳化的纸页。
取景框突然自动切换到相册——三周前拍摄的极光照片上，那道本该翠绿的光带正渗出与小柯脖颈相同的电路纹路，像素点如同活物般在屏幕表面蠕动。
液氮罐倒地的闷响从走廊传来。
程宴僵在原地，听见金属滚轮与地砖摩擦的锐响中混杂着液态物质滴落的黏腻声。
当他终于摸到紧急出口时，视网膜突然灼痛难忍，虹膜扫描仪竟为这个没有权限的人亮起绿灯。
安全门开启的瞬间，他瞥见监控屏幕上的自己——左眼瞳孔正在**成六个蜂窝状复眼。
无影灯下，这抹本应鲜红的血迹在他眼中呈现出深海般的靛蓝色——作为红绿色盲患者，他总在报告里把危险警示标记成安全色。
"程教授，这是南极站最后一批样本。
"助理小柯的声音隔着**防护服传来，像是从深水里冒出的气泡。
年轻人推着液氮罐的姿态轻松得令人不安，银色罐体在防静电地板上滑出蜿蜒的水痕。
程宴注意到那些凝结在罐体表面的霜花正在逆着重力生长，冰晶沿着金属接缝攀爬，勾勒出指纹状的螺旋纹路。
"放在*3*作台。
"程宴摘下起雾的护目镜，右眼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这症状从三天前接触第一批样本就开始了，此刻视网膜残留的残像里，小柯防护服袖口隐约透出电路板状的暗纹，如同皮下植入的电子元件。
培养皿中的心肌切片在显微镜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程宴将染色剂滴管捏得太紧，猩红液体在载玻片上溅出放射状花纹。
400倍目镜下，那些本该柔软的心肌细胞正以每分钟3微米的速度结晶化，当物镜对准细胞核时，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正在每个染色体表面扭曲变形，仿佛有无数个微观的自己被困在基因螺旋里。
警报声在凌晨3:17分撕裂寂静。
程宴抬头时，防护面罩撞上了显微镜目镜。
透过双层聚合物镜片，他看见小柯正用指甲抓挠面罩，年轻人指腹与防爆玻璃摩擦迸出细小的蓝色火花。
防护服内置的湿度计指针在疯狂跳动——从安全区的35%首冲90%红线，这足够让普通金属在二十分钟内锈穿。
"救...滋滋...样本要...滋滋..."小柯的求救声夹杂着电台跳频般的杂音，如同老式收音机在暴雨夜接收短波信号。
程宴后退时撞翻液氮罐，五支深冻管在零下196℃的低温中自动弹开密封盖。
其中一支撞上*作台边缘，管壁上"L-07"的标签在撞击中剥落，露出底层激光蚀刻的"Su*ject Zero"字迹，字母边缘泛着青铜锈色。
实验室温度骤降至12℃。
程宴的防护面罩内壁结满霜花，那些冰晶以违反晶体生长规律的方式排列成二维码图案。
当他试图用应急锤砸碎防弹玻璃时，金属锤柄突然变得滚烫，脱手时在环氧树脂地板上烙出焦黑的印记。
"警告！
生物污染等级升至西级！
"电子合成女声突然切换成沙哑的男低音，"程宴，看看你右手。
"他本能低头。
防护手套不知何时破了个洞，食指关节处浮现出青铜质地的锈斑。
更可怕的是这些锈迹正在吞噬皮肤，如同拥有生命的菌毯般向掌心蔓延，所经之处的毛细血管网突变成银白色金属丝。
焚化炉的蓝焰在通风管道尽头明灭不定。
程宴将最后一份实验记录扔进火口，手机摄像头对准正在碳化的纸页。
取景框突然自动切换到相册——三周前拍摄的极光照片上，那道本该翠绿的光带正渗出与小柯脖颈相同的电路纹路，像素点如同活物般在屏幕表面蠕动。
液氮罐倒地的闷响从走廊传来。
程宴僵在原地，听见金属滚轮与地砖摩擦的锐响中混杂着液态物质滴落的黏腻声。
当他终于摸到紧急出口时，视网膜突然灼痛难忍，虹膜扫描仪竟为这个没有权限的人亮起绿灯。
安全门开启的瞬间，他瞥见监控屏幕上的自己——左眼瞳孔正在**成六个蜂窝状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