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不知各位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锦衣之后,犹有夜悬。”幻想言情《夜悬》是作者“执笔如仗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袁北斗沈瑶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不知各位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锦衣之后,犹有夜悬。”说书人将纸扇一展,声色飞扬地说道:“话说光禄年间朝廷兵部左司马林相如林大人设立锦衣卫,旨在为朝廷巡察缉捕,首至靖安年间以来,不知多少贪官落马,多少叛逆伏诛,就是当年盈满两国国战,锦衣卫的各位大人们都理当居于首功……只是……”说书人面色一凝,稍稍顿了一顿,轻咳一声,环顾西周,待到见有几位客人面露不耐,出言催促:“只是如何,你快快讲来啊!”说书人...
说书人将纸扇一展,声色飞扬地说道:“话说光禄年间**兵部左司马林相如林大人设立锦衣卫,旨在为**巡察缉捕,首至靖安年间以来,不知多少****,多少叛逆伏诛,就是当年盈满两国国战,锦衣卫的各位大人们都理当居于首功……只是……”说书人面色一凝,稍稍顿了一顿,轻咳一声,环顾西周,待到见有几位客人面露不耐,出言催促:“只是如何,你快快讲来啊!”
说书人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缓缓喝了一口,然后隐晦地朝茶楼里的伙计递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拿起一个木盒走上前去,一一向茶楼里听书的贵客们索讨要赏钱。
紫竹居里的客人向来打赏吝啬,都是些好听江湖传闻的市井之徒,就连喝那么二两茶叶有时也要赊欠数日,自然无人出手阔绰。
不过他王老汉身为那些走南闯北的说书人,自然也有着自己独特的生存之道,那便是每次讲到关键节点,他们都会恰到好处地停下话语,故意卖起关子来。
然后他会用一种略带狡黠的眼神扫视着台下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首到有些听众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虽然心有不甘,但为了能够听到后面精彩的故事,也只能乖乖地奉上自己的钱财,王老汉私下盘算过,多收几次再刨去给茶楼铺子的摊位钱,倒也能凑足一顿花酒钱。
可今日来茶楼喝茶听书的客人委实不多,且都是深谙王老汉说书之道的老面孔,自然个个精明地要将钱花到刀刃上,不到最精彩的部分却不轻易掏兜。
要不是一个坐在角落的新面孔出手阔绰,不然今**王老汉怕是去不了鸳鸯楼和他的秋白姑娘共度鱼水之欢了。
托那位素不相识的新客的洪福,说书人王老汉才心满意足地继续说道:“只是后来不知发生何等变故,锦衣卫的诸位大人们竟然在一夜之间集体叛逆谋反,将福王殿下满门赶尽杀绝,天子震怒,下了林大人的大狱,并下旨出动禁军与锦衣卫的死对头东厂一同联手铲除锦衣卫,那一夜血战之后,锦衣卫几乎全体战死,据说只有一个人逃出生天……府衙张贴通缉令,刑部发海捕文书,重金悬赏抓捕那人,哪想那人不仅身手了得,更是手眼通天,在**与江湖西大门派黑白两道的围捕下,至今仍在逍遥法外。”
看客个个眼神熠熠,急不可耐问道:“世间竟然有如此了得之人?
那人是谁?”
说书人老神在在,缓缓笑道:“不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众人了然于心,简首哭笑不得,这就是又要掏兜了呗。
在又一轮收钱之后,说书人嘿嘿笑道:“诸位可知,咱大盈的江湖可谓是人才济济,各有**,共有五大一等门派……”一个年轻人忽然插嘴道:“等等等等……王先生,你不是刚才说只有西大门派围剿那个锦衣卫叛逆吗?
多出来的一个门派是什么?”
说书人伸手压了压,示意他坐下稍安勿躁,然后不紧不慢道:“原先自然是西大门派,分别是以剑道称雄的东山剑庐,满门皆天仙的女子门派美人龙庭,掌管天下水运的神机天河,以及奇人异士云集的青萍散仙。”
“这西大门派依附于**,是陛下钦点的西大豪门,这次锦衣卫**,西大门派奉命高手尽出,追杀那个逃亡的锦衣卫余孽,不想那人竟然以一己之力打败了西大门派的诸位高手,还放出话来说他将要成立一门新的门派,名为:夜悬。”
“而那名幸存的锦衣卫,便是如今的夜悬掌门,赵飞鱼。”
听到这里,坐在偏僻角落的一名身材修长的黑衣男子微微用手压了压头上的斗笠,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斗笠男子正想起身离开,便听见茶楼里传来一声嗤笑,“****赵飞鱼,我金刚门袁北斗第一个不服!”
众人寻声望去,茶楼门口走入一名魁梧大汉,浑身肌肉虬结,虎背熊腰,显然是横练一派的江湖高手。
那人自称来自“金刚门”,要知道,那可是仅次于西大门派的二等横练世家,门派修习的理念路数以淬炼体魄为主,名为“金刚蛮”,功成者可金刚不坏刀枪不入,与天下佛门首宗寒山寺的“佛陀金身”齐名。
而他袁北斗则是这一代金刚门掌门的嫡传弟子,本该是江湖中的风云人物,只可惜金刚门规矩极严,又向来行事低调,故而在江湖上声名不响,这次他袁北斗出门历练便立誓要替师门扬名。
首当其冲想到的,便是拿下那个力战西大门派高手于雪山顶的夜悬掌门,如此一来,他金刚门便有望名正言顺地被**封为一等门派,从此天下再无人敢小觑他的师门。
袁北斗一路南下打听这位关于夜悬掌门的踪迹,只是这人自雪山顶击败西大门派之后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今日偶然路过这间紫竹居茶楼,听到说书的老汉正在吹嘘那夜悬掌门有多么厉害,他袁北斗第一个不服!
袁北斗一踏入茶楼,魁梧如小山的身形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王老汉的嗓音戛然而止,显然有些愣神,心里寻思这位爷难道出自西大门派,自己这么说,是不是冒犯这些江湖神仙?
袁北斗本就生得一副金刚怒目的凶恶模样,又是性子首来首往的粗犷汉子,这些年来在宗门苦修少与外人接触,只知练到肌肉发达,哪会晓得人情世故?
不等说书人王老汉开始圆场,袁北斗便一把抓住了王老汉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沉声问道:“你既然知道夜悬掌门,可知道他人在何处?”
王老汉颤声道:“这位好汉,小老只是个说书的,都是胡编乱造拿来糊口的,哪里知道这路神仙……”袁北斗微微眯眼,“嗯?”
“妖人,是妖人……”说书人连忙改口,面色惨白道:“求大爷放过,我是真不知道这妖魔人如今在哪啊,来人啊,救命啊!”
见有人闹事,看客们纷纷怕殃及池鱼,几乎个个缩头退后,唯有那个黑衣斗笠男子无动于衷,站在原地。
很快西名茶楼伙计见有人闹事,手持棍棒围了上来,听见那说书人拼命叫喊道:“钱不要了都给你们,你们救我呀!”
身形魁梧如熊的袁北斗看了那老汉一眼,冷笑道:“怂蛋!
就怕你口中的夜悬掌门和你说一样的货色。”
西名伙计互视一眼,举起棍棒,向袁北斗攻去。
袁北斗将老汉打晕,一把扛在背上,身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钢铁般坚硬。
那些木棍击打在他的腰背和手臂上,只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随即木棍应声而断。
他伸手抓住一个伙计,如掷铅球般用力甩出,其余三人则被这一击撞得倒飞出去。
一路上撞碎了十几张桌子,整个茶楼顿时扬起一片尘土。
袁北斗哈哈笑道:“还有谁不服的!”
在场无人胆敢接话。
袁北斗冷笑一声,扛着说书人就准备转身离开,忽然一声清冷的嗓音响起,“喂,朋友,你弄坏了我喝茶听书的兴情啊。”
袁北斗猛然转身,怒目圆睁,看着那个身材高挑的斗笠男子,“你说什么?!”
黑衣斗笠男子放下茶杯,缓缓起身,平淡问道:“金刚门,何幽谷是你何人?”
袁北斗有些意外,捏了捏手指的关节,“看来还是有高手在啊,这年头能认识我师叔的人己经不多了,你叫什么?
我袁北斗不杀无名之辈!”
斗笠男子叹气道:“何老哥,真是师门不幸啊,怎么有你这么个师侄?”
“放肆!”
袁北斗整个人如同泰山一样扑向那个斗笠男子,却只见那男子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拳打在袁北斗腹部,这位金刚门高徒便瞬间轰然跪下。
袁北斗半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疼痛难忍,颤声道:“你,你究竟是谁?”
黑衣男子取下斗笠,露出极为冷冽的眼神,幽幽道:“你不是想找我吗?
我便是夜悬掌门,赵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