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还昏着,昨晚的威士忌劲没散,喉咙里又干又苦。“啊是咸鱼侠”的倾心著作,纳什瑞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叫瑞恩・科尔,住在皇后区一栋破红砖楼里。今早雾没散,客厅窗户上蒙着层潮气,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张银行账单 —— 红色的负数像块脏东西,怎么看都闹心。这房子是我跟萨拉五年前买的,现在草坪荒得能藏兔子,木地板被我踩出了凹痕。她昨晚收拾行李走的,今早又回来,风衣上还沾着外面的雾水,行李箱滚轮在地板上磨得响,听得人烦。“签字。” 她把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声音没起伏。协议边角沾着她的香水味,甜得发腻,盖...
手机在茶几上震得没完,我摸了三次才抓稳,屏幕上 “纳什” 两个字亮得刺眼,跟他当年在费卢杰喊我名字的劲儿一样,容不得躲。
“瑞恩!
别装死!
干不干给句痛快话!”
听筒里的声音炸得我耳膜疼,我坐起身,沙发垫沾着酒渍,黏得后背发慌。
茶几上摊着俩东西:红笔标着负数的账单,还有萨拉签了名的离婚协议。
那负数像道血印子,协议上的签名更扎眼 —— 她走时说 “你就该待在战场”,当时我还不服,现在看着这俩玩意儿,倒觉得她没说错。
“干。”
我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就挤出来一个字。
电话那头瞬间活了:“这才对!
汉考克空军基地集合,我己经上高速了,你赶紧收拾!”
忙音切断,定位短信弹出来,“汉考克空军基地” 几个字,盯着看久了,竟有点像当年的任务坐标。
其实昨晚我就没睡着。
半夜两点,我摸着黑下了地下室。
楼梯扶手积的灰蹭了满手,推开门,潮味裹着铁锈味扑过来,就头顶一盏灯泡晃着,昏得跟摩苏尔的夜似的。
墙柜在最里面,铁锁上还挂着我三角洲的狗牌,钥匙***,“咔嗒” 一声,响得吓人。
拉开柜门,裹着枪布的家伙们靠在里面,跟蜷着的老伙计似的。
最上面那把是 NOVESKE N4,我手指捏着枪布角,半天没敢扯 —— 当年在***,就是这把枪帮我挡过流弹,护木上还留着弹痕。
好不容易掀开一角,Magpul CTR 枪托、EOTech EXPS3 全息镜、SureFire M600 战术灯,零件都还是我退役时调的样,弹匣里压的 5.56mm **,是最后一次打靶剩下的。
可我就看了一眼,又把枪布裹回去了。
手指碰着冰冷的枪管,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萨拉的脸 —— 她上次看见我擦枪,红着眼说 “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
我关了柜,锁上门,回到客厅灌了半瓶威士忌,醉到没力气想 “正常人” 该怎么活。
但现在不一样了。
挂了纳什的电话,我抄起钥匙往地下室冲,脚步比昨晚快了三倍。
拉开柜门时没再犹豫,一把扯下枪布,N4 “咚” 地落在地上,声音脆得让人心安。
先卸弹匣,手指划过**,没发颤 —— 昨晚摸枪时还抖,今天一攥住护木,手稳得很。
卸护木,擦枪**的浮锈,三年没怎么动,枪管还亮得能照见人;再装回护木,校准全息镜,战术灯按下去,“咔嗒” 一声亮了,光柱扫过墙,跟当年夜袭时的瞄准线似的。
最后插回弹匣,枪托抵着肩,重量熟悉得像自己的胳膊。
枪柜最下层的装备包早被我翻出来了。
Crye Precision 的 Multicam 迷彩战术背心,里面塞的防弹插板是当年申请留的,能挡 9mm **;Peltor Comtac III 战术耳机,戴上试了试,杂音全滤掉了,跟战场通讯器一个手感;4 目夜视仪 AN/PVS-31,开机后视野清晰,当年在拉马迪的黑夜里,全靠它找目标。
最后从柜角摸出格洛克 34,枪身缠的防滑胶带还是我缠的,弹匣压满 17 发 9mm **,别在腰后 —— 近距离反应快,比**方便。
把 N4 斜挎在背,背心套好,耳机挂脖子上,夜视仪塞进背包。
锁地下室门时,我回头看了眼柜,心里没再犯嘀咕:萨拉说得对,我融不进这日子,超市找工作被拒,见邻居躲着走,连睡觉都得抱着枕头才不梦见巷战。
那不如回熟的地方去。
雪佛兰开拓者停在车道上,满是灰,还是当年用退役金买的,开了六年没掉过链子。
后备箱掀开,背包扔进去,N4 靠在备胎旁 —— 别让**看见。
坐进主驾,拧钥匙,引擎 “轰” 的一声响,比昨晚的威士忌还提神。
导航输进定位,西个小时路程。
副驾空着,以前萨拉总在这儿放香水和墨镜,现在只剩灰。
我摸了摸腰后的格洛克,踩下油门,后视镜里的红砖楼越来越小 —— 这地方,没什么好留的了。
纳什应该过费城了,老伙计等着呢。
当年他拖着伤腿把我从废墟里拉出来,现在,他又把我从这烂日子里拉出来了。
至于汉考克空军基地等着的是什么活,我没多想 —— 反正,总比在这儿盯着账单发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