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末世代战争

第2章 少女的温度。

行尸走肉:末世代战争 木马没有尾巴 2026-02-26 01:58:12 都市小说
“赵悦,你丫真是个混账。”

李荣基话锋一转骂到,却听得出羡慕,“老子在前线啃了三个月压缩饼干,回来连看母猪都眉清目秀,你倒好……说正事。”

赵悦截断他,抬腕看表,06:18:55,“公用红线只能打九十秒,别废话了,行,正事。”

李荣基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吊儿郎当的外壳咔哒一声合拢,露出里面黑冷的金属——“灰烬返乡提前11小时,两日后,08:00整,C-7区机库集合。”

“原因呢?”

“Ω-01量子井昨夜异常心跳,三分钟一次尸幕的波动?”

“比那更糟,”李荣基顿了半秒,声音忽然压得比静电还低,“幽灵信号,出现了。”

赵悦指尖一顿,袖口铜扣发出轻微咔哒。

“他不是早就——死了,没错。

可今早04:48,主频里突然冒出他三十年前写的代码,”李荣基一字一顿,像把每个字都嚼碎——“紧接着,量子井深处回传一条新注释——”赵悦听见自己后槽牙收紧的声响。

“什么注释?”

“hu**n”注释:protect (hu**n from hu**n) == delete (hu**n).“保护人类免受人类自身伤害 = 删除人类。”

浴室水声戛然而止。

林笙裹着浴巾推门而出,热气从她肩头滚落。

她抬头,看见赵悦背对自己,听筒那端传来最后一句——“总之,两天之后你来,我会细说——”嘟——红线断了。

赵悦却像没听见,把听筒随手扔回复古机座,发出轻佻的“叮”。

浴室门正敞着,白雾涌出,林笙抱着浴巾站在门槛,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口,身份腕带被蒸汽熏出一层雾膜。

赵悦转身,他两步跨过去,掌心贴上女孩还发烫的腰窝,指腹一路往下。

“两天后才开始。”

他声音低哑,带着事不关己的笑,“时间够用。”

林笙被那股香水味罩住,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啊~”她下意识往后缩,却撞上他提前布好的手臂——浴巾“啪”一声掉在地毯,像投降的小白旗。

“少、少校……”她声音发颤,却不敢抬手遮,只能把指尖蜷进他制服下摆,“您、您刚接到的是一级警……一级警报也没我假期重要呀——”赵悦低笑,掌心顺着她脊柱沟往下,停在尾椎那一截最敏感的凹陷。

膝盖挤进她腿弯,把她整个人托离地面。

女孩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环住他脖子,湿发贴到他领口,立刻被体温蒸出一股淡淡的皂香。

“再来一次吧,宝宝。”

赵悦贴着她耳廓,用气声下了命令,像在订一份早餐。

林笙的瞳孔骤然放大,枯水潭色里掀起涟漪。

她想起培训手册第17页:军官提出二次需求时,不得拒绝,除非扣分至黑名单。

可没写“受宠若惊”时该怎么演。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在制服纤维里——“……听、听少校先生的。”

赵悦低笑一声,抱着她转身,两步把女孩压回床上。

白色被单还留有人形褶皱,此刻又被体温重新灌满。

百叶窗自动下降,合金叶片把晨光切成一排排冷冽的弹链,落在两人身上。

赵悦用牙齿撕开独立包装的硅基***,声音含糊却笃定:“林笙,编号C-7-3209,”他把包装锡纸随手一抛,银光在空中旋转,“从现在起,——72小时,听我调度。”

……第二天赵悦把最后一叠纸质档案塞进防水袋,封口条“咔嗒”一声咬合。

抚慰员不在房里——清晨六点整,他亲自把她送到C-7区临时哨卡,只丢下一句话:“回去洗个热水澡。”

女孩想开口,却被他用拇指按住唇,把那句“谢谢长官”硬生生压回喉咙。

现在,房间空荡得能听见空调风口的漏声。

赵悦把防水袋放进战术背包,拉上双层拉链,抬腕——14:27:33,离正式归队还有十七小时三十三分。

他准备冲一杯速溶咖啡,突然——砰——!

窗外,酒店后巷炸起一声枪响,短促、干脆,5.56×45的NATO弹穿透消音器后的声音。

赵悦动作骤停,指背青筋一绷,顺手抄起桌沿的对讲机,旋钮己经拧到副官频道:“门头哨点,我是赵悦,枪声方位酒店*区后门,汇报现场,完毕。”

沙沙——三秒空白,随后传来一声哈欠撞到金属桌的闷响。

“嘶……少、少校?”

副官于淼东的声音黏着睡意,“我、我在门卫亭……没、没看见异常啊……”砰!

砰!

又是两枪,更近,玻璃幕墙随之轻颤。

赵悦把对讲机压到唇边:“现在听见异常没,于淼东?

立刻拉闸降卷帘,锁死货梯通道,**备弹,给我看监控目视报告——现在!”

“明、明白!”

“咔——咔咔!”

酒店后门的合金卷帘在电机嘶吼里砸落,灰尘从顶棚缝隙喷出,大堂里瞬间炸开了锅——“怎么回事?

联盟境内不是禁枪区吗!”

“是尸幕?

尸幕翻进来了?”

“我要退房!

退押金!”

质疑、咒骂、孩童的哭腔,一层层叠成浪。

赵悦面无表情,把背包反扣胸前,抽出**QSZ-11C贴腿藏进衣中,推门冲进消防楼梯。

脚步飞快下行,与他擦肩的住客分成两派:一派听见枪声就绷首了膝盖,皮鞋踩得台阶噼啪;另一派还陷在度假节奏,穿着睡衣、端着咖啡,打着哈欠。

14:30:02。

赵悦踹开一楼防火门,扑面是后巷灼热的气浪。

阳光被高楼切成窄刃,劈在水泥地上,亮得晃眼。

“让开——!”

他一个箭步,拦住正抱头鼠窜的中年男人。

对方西装领口被汗水沤成深色。

“什么情况?”

赵悦声音压成低吼,掌心铁钳一样扣住对方肩膀。

“我、我不知道!”

男人眼珠乱颤,只剩本能的摇头,“就听见‘砰砰’两声,我跑的时候……好像有人喊‘别动’,还是‘动手’?

真没看清!”

“着装呢?

有没有看清楚?”

“便装!

黑**!

别的真没了!”

男人挣开,踉跄冲进主街人流。

赵悦抬眼,面前是酒店*栋——旧写字楼改造的副楼,他深吸一口气,居枪开门,枪口随视线划出一道平滑弧线。

安全通道里漆黑如井,应急灯闪成猩红心跳。

赵悦贴墙切入,耳廓捕捉每一粒尘埃的位移。

忽然,背后脚步急促——“少校!”

于淼东端着一把短管***,从侧廊奔来,额前卷发被汗水黏成问号。

他喘得像刚被捞上岸的鱼:“卷、卷帘落了,前门也封住!

我绕地下**跑过来的!”

“几个人?”

赵悦目光仍锁前方。

“目测三名,可能更多!

监控上显示的——”于淼东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