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将我丢进山匪窝凌辱,我转身嫁敌国暴君

第2章

彻头彻尾的笑话。
摇摇欲坠地起身,我干脆地在退婚书上签了字。
“从前是晚筝拎不清,日后,不会再纠缠将军了。”
见我没有犹豫,厉慕寒反倒一怔。
他并没有露出我想象中的喜悦神色,似乎还想说什么。
却在这时,一个侍女匆匆来报,
“不好了!将军,清漪姑娘今日用膳时突然中了剧毒,如今已经危在旦夕了!”
话音落地,厉慕寒变了脸色,竟第一时间指着我鼻子怒骂道,
“楚晚筝,你竟敢给清漪下毒!”
我皱眉,暗道无妄之灾,
“我并未给柳清漪下过什么毒,厉慕寒,你不能凭空污蔑我。”
然而,厉慕寒却认定了是我,
“不是你还会是谁!你不就是嫉妒本将军疼爱清漪,一心想娶她为妻么!”
“楚晚筝你记住,像你这般的歹毒任性的女子,就算没有清漪本将军也绝不会娶你!”
心中仿佛被撕裂了一个口子,我怔然地红了眼眶。
从前我身为大夏军师,雷厉风行,对敌人从不心慈手软。
是以军中总流传着我心狠手辣的传闻。
可厉慕寒却毫不在意,只说无论我什么样他都会喜欢。
但如今,他怕是借着失忆的由头,表达出对我早有不满的事实。
我被厉慕寒粗暴地带去了柳清漪的营帐。
看着床榻上嘴唇发紫的柳清漪,厉慕寒心疼道,
“楚晚筝,你乃南疆药人,快用你的心头血给清漪解毒!”
所谓药人,便是从小被各种毒物撕咬所长大,心头血可解百毒。
但每一次取血,都会有万虫蚀心的痛苦。
从前厉慕寒心疼我的经历,更舍不得让我难受,决计不肯取我的血。
但现在,他为了柳清漪,什么都顾不上了。
苦涩地勾起唇角,我颤声问,
“厉慕寒,你既然忘记了有关我的一切,又为何还记得我是药人?”
厉慕寒一怔,面上闪过一丝心虚。
可他转瞬又说,
“不过是听军中人说的罢了,别再啰嗦,快快放血!”
说罢,不等我回应,厉慕寒便命人押着我,强行剜开我的胸口。
剧痛传来,我本就虚弱的身体瞬间连站都站不稳。
可厉慕寒却半个眼神都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