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砚书离开“周老板的便利店”时,手里的豆*己经凉透了。主角是陈砚书陈砚书的悬疑推理《周老板的便利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谦之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陈砚书踏进槐安里的时候,正午的日头正把老街区烤得发蔫。待拆的平房墙皮卷着边,像晒皱的牛皮纸,墙根下的狗尾巴草蔫头耷脑,沾着一层灰。新盖的高层小区紧挨着老平房,玻璃幕墙把阳光反射过来,刺得人眼睛发花——就像这片街区本身,一半是浸着年月的旧,一半是急着往前赶的新,搅在一起,说不出的别扭。他左手攥着个磨得发亮的红木盒,里面是方端砚,是小姨失踪时唯一留下的东西。十年前警察把砚台还给他时,说在槐安里的老槐树...
他沿着槐安里的主巷往深处走,老旧的居民楼层层叠叠,墙面上的小广告被风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拆迁通知”西个褪色的红漆字。
老周的笑容、柴油味、不加糖的豆*……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摸了摸怀里的红木砚台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拆迁记忆”的选题上——先采访几个老街坊,收集点关于槐安里变迁的故事,至于老周和小姨的事,得找个更稳妥的时机查。
“小伙子,你是来采访拆迁的吧?”
一个坐在门口择菜的老**抬起头,冲他招了招手,“进来坐会儿,我跟你说说这槐安里的事。”
陈砚书走过去,掏出采访本和笔:“阿姨**,我是报社的,想了解点槐安里的老故事。”
老**往旁边挪了挪马扎,让他坐下,又从屋里端出一杯热水:“故事多了去了,就说最近这半年……”她压低声音,往西周看了看,“你知道不?
咱槐安里,己经丢了三个老人了。”
“丢了?”
陈砚书心里一紧,手里的笔顿住了,果然,老周的便利店不是偶然,这槐安里真的出事了。
“是啊,都是独居的老人,前一个是住在巷尾的张大爷,早上还在门口遛弯,下午就没人影了;后一个是李**,说是去买酱油,就再也没回来……”老**数着手指,眉头皱成了疙瘩,“最邪乎的是上个月的王爷爷,家里人说他头天晚上还在‘周老板的便利店’买了包烟,跟周老板聊了会儿天,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
“都在周老板的便利店附近失踪?”
陈砚书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强装镇定地在采访本上记着,笔尖却忍不住发抖,三个老人,最后都和老周的便利店有关,这绝不是巧合。
“可不是嘛!”
旁边另一个纳鞋底的阿姨也凑过来,“你说怪不怪?
这三个老人平时都不爱出门,就爱去周老板那买东西,跟周老板也熟络。
结果人一失踪,问周老板,他就说‘没注意’‘好像是回老家了’……**没来查吗?”
陈砚书追问。
老**叹了口气:“来了,问了几句就走了,说老人年纪大了,可能是自己走丢了。
可谁信啊?
三个大活人,能一起走丢?”
她凑近陈砚书,声音压得更低,“我们私下都猜,是不是跟周老板有关?
你看他那便利店,白天看着挺正常,晚上总关着门偷偷摸摸的……”陈砚书合上采访本,指尖冰凉。
连环失踪、最后目击者指向便利店、警方不作为……这些要素凑在一起,让“周老板的便利店”像一个吞人的黑洞,藏在槐安里的日常烟火里。
他想起老周那身干净的蓝布围裙,想起他递豆*时自然的笑容,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往上爬——一个每天给老人送米面、记得他喝豆*不加糖的“老好人”,怎么会和失踪案扯上关系?
可街坊的话又字字凿实,由不得他不信。
“阿姨,那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陈砚书还是想确认一下,他不愿相信那个递给他热豆*的人,会是一个潜在的凶手。
“证据?”
纳鞋底的阿姨撇撇嘴,“我们老百姓哪有证据?
就是觉得不对劲。
你看周老板那三轮车,晚上总往郊区开,问他去干嘛,他就说‘进货’,谁知道呢……”三轮车……郊区……陈砚书猛地想起老周门口那辆挂着柴油桶的旧三轮车,想起十年前小姨失踪现场的柴油味。
线索又绕回来了,老周的三轮车,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站起身,跟两位阿姨道了谢,心里己经拿定主意——拆迁报道可以先放一放,这连环失踪案,还有小姨的旧案,他必须查清楚。
走出老巷子时,夕阳把槐安里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老板的便利店”还亮着灯,老周正站在收银台后面,慢悠悠地整理着货架上的商品,阳光透过玻璃门照在他身上,像一幅安静的市井画。
可陈砚书知道,这幅画的背后,或许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从明天开始,我得盯着这家便利店,盯着老周,还有他的三轮车。
他摸了摸怀里的砚台盒,小姨留下的旧物仿佛有了温度,在提醒他,真相或许就藏在这日常的便利店背后,藏在槐安里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