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年前,北疆荒漠仿若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乌云如墨,肆意翻滚,将那朗朗苍穹遮蔽得密不透风。
狂风怒号,卷携着漫漫黄沙,如汹涌的沙浪,无情地肆虐着这片古老大地。
在这混沌之中,黑压压看不到边的两方士兵执兵戈对峙,待双方叫阵角逐,好挫了对方锐气。
妇好凛然立中,身着乌铜铠甲,面带黄金面具、却难掩那与生俱来的威严与煞气。
堂堂桑国王后一代玄鸟战神 她双眼微眯,目光如炬,于风沙中锁定前方。
尽管黄沙粗粝,不断侵袭,她亦仅是微微皱眉,粗滤着那妄图入目的沙尘。
凝重且保持戒备,仿若一头守护领地的浴火玄鸟,随时准备迎接来犯之敌。
如她一样枕戈待旦的战犬夜煞目露凶光、狠如利剑 龇牙发出狼犬般的警告哼~哧声。
此时,一猎装狼头体壮如牛的部族头领嚣叫着,骑着如饕餮一般的巨兽如倒海般合身撞来。
那汹涌的气势,似要将**在身前的一切碾碎。
妇好毫无惧色,手中紧握板斧,斧刃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芒。
只见她顺势起身,飞膝如电,精准地击向壮汉。
动作迅猛而凌厉,带着破风之声,与壮汉的冲击之力轰然相撞。
紧接着,妇好身形一转,手中板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凛冽的弧线,带着千钧之力,劈向赛种(Saka)头领。
夜煞强健的后蹄蹬地随着带起的沙土 凌空跃起 一口咬向头领身边举弯刀的士兵 那头领和士兵皆是面色惊恐,却己躲闪不及。
斧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就在这一斧一獠牙即将落下之时,突然,天空中风云变幻更为剧烈。
原本遮天蔽日的乌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迅速地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在漩涡的中心,七颗璀璨的星辰竟缓缓浮现,七星连珠的奇景乍现于北疆荒漠之上。
那光芒耀眼夺目,如同一把把金色的利刃,首首地穿透了厚重的沙尘。
妇好与士兵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拽住了夜煞的缰绳。
紧接着,奇异的力量从星空中倾泻而下,在众人脚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光的漩涡,强大的吸力从中涌出。
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拉扯着自己的身躯,妇好试图挣扎,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随着光芒愈发强盛,她的身影渐渐被吸入那漩涡之中。
连带夜煞也被卷入这神秘的时空通道。
在这光怪陆离的通道中急速穿梭,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光影,耳畔是呼啸的风声。
妇好的心中充满了震撼与茫然,不知这七星连珠究竟会将自己带往何方,而在这混乱之中,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板斧和缰绳,仿佛那是她与原本世界最后的联系。
片刻之后,随着一道刺目的亮光闪过,她和夜煞的身影消失在了北疆荒漠,被卷入了时空的无尽奥秘之中,只留下那依旧漫天飞舞的黄沙,惊恐止战的士兵见证着这不可思议的瞬间。
在一阵天旋地转后,双脚猛地踏在实地上。
突然的踏实感让妇好觉得好真实。
21世纪的第三个龙年正月初六 :额头好似有撮粘腻的头发贴在鬓边,不同于极寒干燥裹挟着尸腐臭的北疆,入鼻的是微微潮湿的泥土芬芳和硝烟硫磺交织的余韵,半梦半醒间 她听见入耳的嘈杂声。
“芙儿、快醒醒,别睡了你单位的车到了,就停咱们村口了”妇好在推搡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清眼前女人不知朝代的枣红棉衣,黑色裤子,齐耳短发没有任何发饰首饰 皮肤倒是白净,哪怕日积月累的操持家务下地干活,也比一般农妇白皙许多,鬓角一缕银丝显着与年龄不符的苍老。
房中的装饰也完全不一样,白墙白地,窗户半开,玻璃上贴着鲜艳显目的大红福字,窗角处几只嫩芽,清风徐徐带来满室微寒和淡淡梅香,淡绿色的纱帘随风微荡,陈设简单质朴干净无尘,付好不禁疑惑,“夫人 这是哪里?”
“什么夫人?
这丫头睡傻了是不是?”
“我是**!
别瞎开玩笑”女人嗔怪到 同时掀开大红被子将她扶起来坐好,又弯腰捡起地上的羊皮靴划拉到妇好脚边。
“赶紧的,行李我都帮你准备好了,不好让你同事久等的”。
妇好还没来及问什么,女子挑帘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男子身姿笔挺如松,一身迷彩服紧裹着结实身躯,面庞线条硬朗,双眸有神,脚下军靴沾满征尘,却依旧锃亮,“报告中尉,车己备好!”
妇好脑子里“叮——”的一声,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的现状。
她魂穿了!
刹那间,脑子里的记忆和这具身体的记忆,如镜面一样光速肢解破碎、然后融合…她穿越到六千年后的**、一个不同名不同姓的女子身上。
一个叫郝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