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接到我的电话后第二天就上门了。我特意请了半小时假,在家里等着。
我听见小李敲602的门,听见她客气地说明来意,听见那个叫张翠兰的女人拔高的声音:
“谁投诉的?是不是对面那个女的?她是不是有病啊,整天盯着别人家门口!”
“张女士,楼道堆放杂物确实不符合管理规定,也有安全隐患,万一发生火灾——”
“吓唬谁呢?我住了这么多年房子我不知道?就你们物业事儿多!”
然后是那个男人王建国的声音,更粗暴:“让她自己来跟我说!背后捅刀子算什么玩意儿?再找事儿试试!”
小李还在试图劝解,但声音渐渐被盖过去。最后我听见她有些无奈地说:“那您尽快处理一下,我们过两天再来检查。”
等外面安静了,我才开门。小李还没走远,看见我,露出一个歉意的苦笑。
“林小姐,您也看见了,这家人不太好沟通。”她压低声音,“我们只能尽量劝,但没有执法权。如果他们就是不挪,我们也没辙。”
“那如果一直这样呢?”我问。
小李犹豫了一下:“要不……您打消防投诉电话试试?楼道堆放杂物属于消防安全隐患,归他们管。”
我谢过她,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看着奶糖在阳光下打滚,心里那点怒气慢慢变成了深深的无力感。
不是没有办法,而是每一种办法,都需要我投入时间、精力,去和一个根本不讲道理的人纠缠。而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经常也要处理工作消息,我所有的力气,都已经用来应付生活本身了。
我最终没有打消防电话。不是怕,是累。那种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我连争吵的**都没有。
我想,算了,忍忍吧。杂物而已,绕开走就是了。他们总不至于把整个楼道都占满。
但有些人,你退一步,他们不会见好就收,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然后更进一步。
噪音开始了。
起初是孩子的尖叫和奔跑。那个叫张**的男孩,大约七八岁,精力旺盛得可怕。每天下午放学后到晚上十点,是他在楼道的“专属活动时间”。拍球、尖叫、把玩具车摔在地上发出巨响,有时还会用力踹墙。
我尝试沟通过一次。那
精彩片段
由张翠兰王建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恶邻欺人太甚,我找了养烈性犬的租客》,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叫林砚,二十八岁,在互联网公司打拼五年,终于在市中心买下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六十二平米,朝南,有一个小阳台。搬进来的那天下午,阳光正好洒满半个客厅,我在光晕里站了很久,怀里抱着刚满三个月的布偶猫奶糖。“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我轻声说。奶糖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下巴。那是我人生中少有的、完全属于自己的时刻。没有合租室友,没有房东催租,不必在深夜加班回来后还担心吵到别人。我甚至买了最喜欢的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