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鱼女》是未朝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佚名佚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爹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渔民,每次出海,他打的鱼都能比其他人多一些。无数条鲜活的鱼被他活生生地开膛破肚、刮下鱼鳞、斩断脑袋。直到有一天,他从码头带回来一条等人长的海鱼,惹来了全村人围观。拒绝了商人的买卖,他直接杀了鱼,在家摆起了全鱼宴招待村民酒席摆了一整夜,第二天我爹却被发现头栽在水缸里,早已没了生息与此同时,村口出现了一个美丽妖艳的女人。*我爹扛着鱼回来的路上,几乎全村人都跑出来围观。出海这么多年,...
我爹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渔民,每次出海,他打的鱼都能比其他人多一些。
无数条鲜活的鱼被他活生生地开膛破肚、刮下鱼鳞、斩断脑袋。
直到有一天,他从码头带回来一条等人长的海鱼,惹来了全村人围观。
拒绝了商人的买卖,他直接杀了鱼,在家摆起了全鱼宴招待村民
酒席摆了一整夜,第二天我爹却被发现头栽在水缸里,早已没了生息
与此同时,村口出现了一个美丽妖艳的女人。
*
我爹扛着鱼回来的路上,几乎全村人都跑出来围观。
出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品种的鱼。
有商家来到我家说要**,被我爹拒绝了。
他招呼着我*生火,说要摆全鱼宴请全村来吃。
那条鱼被他搁在院子的地上,此时因为缺水而没有力气挣扎。
我爹杀鱼一直用的是最**的办法,先刮鱼鳞,再开膛破肚,最后将内脏一点点掏出来。
鱼则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被刮掉鳞,肚皮被剪开,最后五脏被掏出彻底丧命。
然而今天,我爹拿着刀刚将鱼鳞刮下来一点,那条鱼因为疼痛开始挣扎,最后被我爹一拳砸到头上停止了躁动。
我爹刚刮了一面鱼鳞,村里送桌具的人家来到了我家门前,我爹应声出门,临走前嘱咐我看着鱼,别让狗来糟蹋了。
我蹲在一旁,盯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鱼,竟然发现它的眼里好像流下了一滴眼泪。
鱼鳃微弱地扇动着,似乎随时就要死去。
心下的不忍开始蔓延,我用瓢舀了一点水浇在她头上,鱼鳃扇动的频率快了一点。
一瓢水刚浇下,我爹就回来了。
看见我的做法,他破口大骂:“老子让你看着鱼你倒什么水?鱼鳞让水冲得到处都是!赔钱丫头!”
说着使劲将我推到一边,我险些摔了一个趔趄,堪堪站稳。
“滚去帮你*烧饭!赔钱货!”
我被迫进了厨房,临进屋前看见他将那条鱼翻了个身,刮着另一边的鱼鳞。
烧饭的功夫,家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村民,男人围观着杀鱼,女人则进厨房来帮忙。
一些人家自觉地带了不少海鲜过来。
一村子的菜本就量大,等我再从厨房出来时,天际已经泛起了晚霞红。
那条鱼已经被我爹处理干净,光是处理出来的内脏就装了一大盆。
那鱼是个母的,肚子里的鱼籽砖头般大小,鱼泡更是大小如同村里人枕的荞麦枕头。
我爹和几个人将两大盆鱼肉抬进厨房,加了调料后上了蒸锅。
和鱼头擦肩而过时,她那没有眼皮的眼睛仍旧睁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
那条鱼出锅后被我爹分给了各桌,鱼肉虽大,但村里的人也不少,一桌只能分到一块。
封闭的山村,女人的地位极低,是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但今天摆宴,和平日里的残羹剩饭比起来,我已经吃得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和一众女人蹲在厨房里吃饭,看着一块块蒸好的鱼肉被端上桌,屋外的男人不断说着“这鱼肉真新鲜啊!好吃”之类的话。
而我想到那只硕大的鱼眼死死盯着我的场面,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酒席摆了一整夜,那条鱼也被吃了了个干净
女人们吃完饭先回了家,只剩下屋外的男人。
烧酒开了一坛又一坛,一群男人聊到半夜全都喝趴了,倒在桌子上就睡。
此时正值夏天,天气本就不冷,干脆也就任他们去了。
我收拾好厨房,便回了房,躺在木板床上很快没了意识。
我第二天是被一声男人的尖叫声吵醒的,穿上衣服出了门,就看见屋外瘫坐在地上的男人。
此时不少人都被他喊醒了,纷纷向这边看来,我*和我哥刘成也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
顺着那个男人指的方向看去,只一眼,所有人都瞪大了眸子。
只见我爹倒栽在院中的大水缸里,整个脑袋都泡在水里,早已没了动静。
“我的儿啊!”
我*率先反应过来去拉人,紧接着一群村民也涌了上去。
我爹死了。
一群人将他拉出来放倒在地上时,他的脸已经泡的又白又肿,甚至因为泡的时间太久而出现了褶皱。
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哥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
我站在一边,没出声。
好好的宴请成了丧事,任是谁都受不了。
送走了村民,我看着还在院里痛哭的我*和我哥,沉默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我爹死了,我其实并不难过。
因为于我而言,他们还不如路边的陌生人。
我妈是被**进这座渔村的,她先生了我哥,隔了两年又生了我。
然后,她就撞墙**了。
听说我*不愿意掏钱给她下葬,将她的**扔进了大海里,最后尸骨无存。
而我,作为一个女孩,在这座重男轻女的渔村,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里,永远不被当人看。
甚至活得不如一只牲畜。
我哥是我*和我爸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我是他们踩在脚下的破布。
睡柴房、吃剩饭,脏活累活永远是我的。
挨打挨骂是我的家常便饭。
我的未来,或许就是等到成年后被送到隔壁村的老光棍家,然后给他们换点彩礼。
可如今,一个打我骂我的男人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想到这,我竟隐隐有些笑意,但最后还是忍了过去,怕被他们看出端倪,我掐着大腿根强挤出了几滴眼泪。
我*崩溃地哭了半天,最后想到了什么,给了我哥一笔钱,让我陪着他去村口的木匠家订一口棺材。
我哥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就往村口走,我几步跟上,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有我哥在吹着口哨。
我爹的死,他其实一点也不在意,这我多少是能知道的。
毕竟他本来就是个禽兽不如的**。
只是我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么冷血,对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爹竟然能这么冷漠。
刚到村口,我们便看见柳树旁围了一大群人,正叽叽喳喳地讨论什么。
稍微凑近了点看,他们中间围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女人衣着朴素,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那张脸却是艳丽的美。
她的周围围着一群男人,此时看着她的目光如狼似虎,我哥也在看见她脸的瞬间停住了脚步,眼里泛着光。
再走近点,我才听清她说着什么。
听她所说,自己是老家遭了水患,她逃难到这里的,希望大家能收留她这个外来户。
说着,她甚至跪在了赶来的村长面前。
不少男人见状心疼得不行,纷纷给她求着情,最终村长点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并把离我家不远的一户荒废的房子给她住。
直到女人被村长和村民带着前往住处,我哥这才回过神来,抬脚就要跟上去。
我见他要走,急忙拉住他的衣角:“哥!还没给爹买棺材呢!”
“滚开!别碰我!”我哥嫌恶地推开我,将兜里的钱扔在我身上。
“你自己去,我还有事。”说着头也不回地转身跟了上去。
我只能自己去了木匠家,订完棺材后回了家。
我到家时,我哥还没回来,我*此时正在堂屋流着泪整理我爹的遗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