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雌性一拥而上。
“不要!这是阿渊给我的!”
我拽着领口,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一个雌性扇了我一巴掌。
“还敢反抗?”
“啪!”
我被打得头晕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
“撕拉”
衣服被扯碎,寒风灌遍全身。
我只剩下肚兜,蜷缩在泥地上,冻得发抖。
皮肤上起了疙瘩,很快冻得青紫。
林小小看着我,眼底闪过嫉妒。
“哼,真是娇气。”
她从杂物堆里扯出一块麻布,扔在我脸上。
那麻布粗糙,沾满油脂和泥垢。
“穿上这个。”
“这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我颤抖着手,抓起那块破布,眼泪滑落。
阿渊,我好冷,你在哪里。
林小小一脚踢在我的腰窝上。
“别在那装死!”
“穿好了就给我滚去河边干活!”
“部落里几百个雄性的兽皮裙都堆在那儿没洗呢。”
“今天洗不完,谁也别想睡觉!”
我被驱赶着,光脚走在小路上。
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到了河边,寒风更加凛冽。
河水冰冷,寒意透骨。
身后的监工推了我一把。
“发什么愣?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