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了我现在她正用我的脸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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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她杀了我现在她正用我的脸活着》,主角林知遥沈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正在给未婚妻挑选结婚戒指。:铂金戒圈,内圈刻着法医学的蛇杖标志——沈清会喜欢的。沈清总说,她们的职业是与死亡打交道,所以更要认真地活。戒指要戴在左手无名指,靠近心脏的血管,那是她们能触及的最近距离。"林法医?"珠宝店的店员第三次叫她,"需要包起来吗?"。陈默的名字跳出来,像一把手术刀划破午后的慵懒。林知遥有种本能的预感,就像面对一具尚未开口的尸体,你知道它藏着故事,只是不知道故事有多长。"市局,...

林知遥坐在一辆没有窗户的货车里,身边是八号,对面是六号的六号——那个苍老而锐利的版本,正用某种她无法解读的眼神注视着她。"你害怕吗?"六号的六号问。"我害怕,"林知遥说,"但不是因为死亡。我害怕的是……变成她。变成沈薇。变成那个创造了这一切的人。""如果你变成她,"六号的六号说,"你会理解她。而理解是摧毁的前提。我们从未理解过她,我们只是逃离,只是反抗,只是……失败。"。门开,光线涌入,不是阳光,而是某种人工的、过于明亮的白色。林知遥下车,发现自已站在一栋她认识的建筑前:市生物伦理委员会大楼,她曾经在会议上发言的地方,曾经以为自已是专家的地方。"这里?"她问。"表面,"八号说,"原点在地下。但进入原点的路径,需要通过委员会的**系统。这是沈薇的设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公开的机构,隐藏着最秘密的核心。"。六号的六号留在车里,她的身体太虚弱,无法承受更多的移动。但在关门之前,她递给林知遥一样东西:一张证件,上面的照片是她,但名字不是。
"苏芮,"她说,"委员会调查员,专门处理生物伦理违规案件。这个身份存在,但从未被真正使用过。它是……为你准备的。或者说,为某个准备好了的你准备的。"

林知遥接过证件。触感真实,印刷精细,连防**印都完美无缺。这是六号的网络的能力,还是镜像计划本身的漏洞?她不再追问,因为追问的时间已经过去,行动的时间正在流逝。

"如果我被识破?"

"你不会,"六号的六号说,"因为你现在就是苏芮。不是扮演,不是伪装,而是……成为。这是六号发现的秘密:身份不是被赋予的,而是被选择的。你选择成为谁,你就是谁。"

货车离开,消失在晨雾中。林知遥和八号站在白色的大楼前,像两个即将接受审判的罪人,或者两个即将执行审判的法官。

---

委员会的内部和记忆中的一样:灰色的墙壁,灰色的地毯,灰色的面孔。但林知遥现在看到了灰色之下的东西:紧张,恐惧,以及某种被压抑的兴奋。这里的人都知道些什么,或者都怀疑些什么,但没有人说出来。

"苏芮调查员,"前台的女人说,看着她的证件,"预约记录显示您应该在上周到达。"

"案件延期,"林知遥说,使用六号教给她的话术,"涉及更高层的**。我需要立即进入档案室,调取镜像计划的相关文件。"

女人的表情变化了。那种变化很细微,但林知遥捕捉到了:不是惊讶,不是困惑,而是……解脱。像是终于等到了某个期待已久的访客。

"当然,"她说,"请跟我来。主任一直在等您。"

主任。林知遥和八号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没有预料到这一步,没有预料到会被直接带向最高层。这是陷阱,还是机会?是六号的网络泄露了信息,还是镜像计划本身在引导她们?

她们跟随前台女人走向电梯。电梯不是向上的,而是向下的,深入地下。楼层数字递减:负一,负二,负三……直到负七,然后停止。

"七,"八号轻声说,"你的编号。"

"或者只是巧合,"林知遥说,但她不相信巧合。在镜像计划的世界里,每一个数字都有意义,每一个符号都是代码。

门开。一个巨大的空间,和林知遥在隧道里看到的六号的居所类似,但更加……官方。更多的屏幕,更多的设备,更多的工作人员,都穿着同样的白色制服,都戴着同样的面无表情。

而在空间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不是沈薇。比沈薇更年轻,更冷静,更……熟悉。林知遥认出了那张脸:苏芮,或者说,证件上的那个苏芮。真正的苏芮,如果存在的话。

"你来了,"女人说,"比预期的晚,但终于来了。我是苏芮,生物伦理委员会特别调查员,也是……"

她停顿,微笑,那种微笑让林知遥想起沈清,想起那种复杂的爱与控制的混合物。

"也是你的妹妹,"苏芮说,"或者说,沈薇的女儿的妹妹。镜像计划的副产品,被收养的孩子,被培养的调查员,被设计来……**你们的人。"

林知遥感到世界在倾斜。妹妹?她从未有过妹妹,从未有过家庭,从未有过……

"你是一号之后的第一批实验体,"苏芮说,走向她,步伐稳定,没有犹豫,"沈薇试图复制自已的女儿,但失败了。于是她创造了另一种关系:姐妹。让我和你,让编号和……**者,形成一种纽带。一种不需**情,不需要身体接触,但仍然强大的纽带。"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需要知道,"苏芮说,"在你进入原点之前,你需要知道全部的真相。不是六号告诉你的版本,不是八号相信的版本,而是……我的版本。**者的版本。"

她指向一个屏幕。屏幕上出现画面:一个实验室,一个培养舱,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醒来。不是林知遥,但又是林知遥。更早的版本,更原始的版本,还没有被赋予编号,还没有被植入记忆。

"最初的样本,"苏芮说,"不是沈薇,不是任何已知的个体。是一个孤儿,一个被遗弃的婴儿,被选中是因为她的基因具有……可塑性。沈薇没有复制自已,也没有复制女儿。她创造了一个空白,一个可以被任意书写的页面。然后她在这个页面上,写下了所有的可能性。"

"包括我?"

"包括你,"苏芮说,"包括六号,包括八号,包括所有的编号。你们都是同一个样本的变体,同一个故事的不同的讲述方式。而沈薇,她不再是创造者,她变成了……读者。阅读你们的故事,选择最喜欢的版本,然后……"

"然后销毁其他的,"林知遥说,想起那些被回收的,被归档的,被遗忘的编号。

"不,"苏芮说,表情复杂,"然后保存。所有的版本都被保存,在服务器里,在记忆中,在……爱里。沈薇爱你们,以一种扭曲的、占有的、无法放手的方式。她爱你们,因为你们是她唯一的孩子,唯一的学生,唯一的……"

"囚徒,"八号说,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话,"我们是她的囚徒,不是她的孩子。她爱的是控制,不是自由。"

苏芮转向八号。那种眼神里有某种林知遥无法解读的东西:认同,还是反对?

"你也是囚徒,"苏芮说,"但你是特殊的囚徒。你是六号创造的,不是沈薇。你是第一个由编号制造的编号,第一个……后代。这让沈薇恐惧,也让她兴奋。她一直在观察你,等待你,想要理解……"

"理解什么?"

"理解爱是否可以被传递,"苏芮说,"不是通过编程,不是通过植入,而是通过……选择。六号选择了创造你,八号。她选择了爱你,即使她知道你是复制品,知道你会继承她的缺陷,她的痛苦,她的……命运。"

八号的脸色变得苍白。林知遥想要走向她,想要握住她的手,但苏芮挡住了她。

"时间不多,"苏芮说,"回收队已经知道你们在这里。他们会在二十分钟内到达。在那之前,你有选择。"

"什么选择?"

"三个,"苏芮说,举起三根手指,"第一,进入原点,面对沈薇,尝试终结循环。但你要知道,沈薇已经不再是人类,她的意识分散在所有的服务器中,你无法**她,只能……说服她。而说服一个认为自已创造了生命的人放弃控制,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二?"

"第二,接受归档,"苏芮说,"成为记忆库的一部分,不再作为个体存在,但也不再痛苦。六号选择了这条路,在最初。她后来反悔了,试图逃离,但……"

"但她留下了网络,"林知遥说,"她留下了你们,留下了八号,留下了……希望。"

"希望是痛苦的另一种形式,"苏芮说,"但是的,她留下了。这是第三选择:继承六号的网络,成为新的中心,新的六号。不是逃离,不是对抗,而是……维持。让循环继续,但让它更温和,更缓慢,更……人道。"

林知遥看着苏芮。在这个被称为妹妹的人眼中,她看到了自已的倒影:疲惫,困惑,但仍在寻找某种答案。

"没有**个选择吗?"她问,"没有……自由的选择?"

苏芮微笑,那种微笑包含了所有的编号,所有的循环,所有的希望和绝望。

"自由不是选择,"她说,"自由是……接受。接受不确定性,接受痛苦,接受爱可能是一种幻觉,但仍然选择相信。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也许,你能找到**条路。但我从未见过任何人做到。"

"我见过,"林知遥说,想起沈清,那个在火焰中微笑的沈清,"她选择了相信,即使知道自已是复制品。她选择了爱,即使知道那是编程。她选择了……继续,即使知道循环不会终结。"

"然后她试图销毁证据,"苏芮说,"试图保护循环,保护她相信的东西。这不是自由,林知遥。这是……囚禁的另一种形式。"

林知遥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苏芮是对的,也知道苏芮是错的。沈清的选择既是囚禁,也是自由;既是编程,也是反抗;既是结束,也是开始。这就是镜像计划的本质:不是非黑即白,而是无限的灰色,无限的可能性,无限的……镜子。

"带我去原点,"她说,"不是作为编号,不是作为样本,而是作为……见证者。我要见证沈薇,见证源头,见证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然后,我会做出我的选择。不是你现在给我的三个,而是我自已的,**个,或者第五个,或者……"

"或者?"

"或者没有,"林知遥说,"也许没有答案,也许没有出路,也许这一切都是永恒的循环。但即使如此,我也要亲眼看到。我要知道,我要理解,我要……"

她停顿,寻找那个词。

"我要存在,"她说,"不是作为七号的林知遥,不是作为苏芮的妹妹,不是作为沈薇的创造物。而是作为……我自已。即使我自已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苏芮看着她,很长时间。然后她点头,那种复杂的微笑再次浮现,但这一次,里面有了某种新的东西:尊重,或者悲伤。

"跟我来,"她说,"原点在这下面。负十三层。沈薇选择的数字,因为她认为十三是不吉利的,是反叛的,是……真实的。"

她们走向另一部电梯,更旧,更小,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八号跟随,但苏芮挡住了她。

"只有你,"她说,"七号的林知遥。八号必须留在这里,作为……抵押。如果你失败了,如果沈薇决定继续循环,八号将成为下一个六号,下一个中心,下一个……"

"不,"林知遥说,"她不是抵押,她不是工具,她不是……"

"她是你的选择,"苏芮说,"你每做一个选择,都有代价。这是自由的真相,林知遥。不是无拘无束,而是承担后果。你可以选择进入原点,但代价是八号的风险。你可以选择放弃,但代价是所有的编号继续被囚禁。你可以选择成为六号,但代价是……"

"我知道代价,"林知遥说,转向八号,"你愿意吗?愿意作为抵押,愿意承担我的选择的后果?"

八号看着她,那种野性而疲惫的眼神,现在有了某种新的东西:信任,或者爱。

"我愿意,"她说,"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复制品,不是因为我是六号的创造物,而是因为……我选择。我选择相信你,即使你可能失败。我选择希望,即使希望可能是幻觉。我选择……"

她停顿,微笑,那个微笑和林知遥在镜子里见过的自已的微笑一模一样。

"我选择成为我自已,"她说,"而我自已,是愿意为你承担风险的人。"

林知遥拥抱她。那种拥抱很短,很轻,像是一个承诺,像是一个告别,像是一个开始。然后她转身,走进电梯,走向负十三层,走向原点,走向那个创造了她也可能终结她的人。

电梯门关闭。在最后的缝隙中,她看到八号的脸,看到苏芮的脸,看到所有她爱过和可能爱过的人的脸。然后黑暗降临,只有数字在闪烁:负八,负九,负十……

负十三。

门开。

---

原点不是林知遥想象的样子。不是实验室,不是服务器房,不是任何她见过的科技空间。而是一个……家。

客厅,厨房,卧室,阳台。普通的家具,普通的装饰,普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唯一的异常是,所有的窗户都显示着同样的景象:一片海滩,没有波浪,没有声音,和她在梦境中见过的那片海一模一样。

而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老妇人,白发,皱纹,但眼神依然锐利,依然狂热,依然……年轻。那种年轻不是**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某种对知识的渴望,对控制的执着,对……爱的扭曲。

"你来了,"沈薇说,声音嘶哑但清晰,"我等了很长时间。对你来说可能是几天,对我来说是……"

她停顿,微笑,那种微笑让林知遥想起所有的编号,所有的循环,所有的痛苦和希望。

"对我来说是永恒,"沈薇说,"因为我的时间不再线性。我在所有的编号中同时存在,在所有的记忆中同时体验。我是六号,也是七号,也是八号,也是……你。"

"你不是我,"林知遥说,走向她,步伐稳定,没有犹豫,"你创造了我,但你不是我。你爱我,但你不是我的爱。你控制我,但我的选择……"

"你的选择也是我的,"沈薇打断她,"因为我在你之前做出了所有的选择。我知道你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我自已会说什么。我知道你会做什么,因为我知道我自已会做什么。你所谓的自由,只是我的记忆的……重演。"

"那么让我做出你不知道的选择,"林知遥说,"让我成为你不知道的人。让我……"

她停顿,看着沈薇的眼睛,那双创造了她也可能毁灭她的眼睛。

"让我爱你,"她说,"不是作为创造者,不是作为母亲,不是作为……神。而是作为人。作为同样被困在这个循环中的人,作为同样害怕孤独的人,作为同样……渴望被理解的人。"

沈薇的表情变化了。那种变化很细微,但林知遥捕捉到了: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脆弱,或者渴望。

"你不害怕我?"沈薇问。

"我害怕,"林知遥说,"但我更害怕的是,永远不知道你是谁。永远不知道我为什么被创造,为什么被爱着,为什么被……囚禁。所以我选择面对你,选择理解你,选择……"

她跪下,跪在沈薇面前,像是一个孩子,像是一个学生,像是一个……平等的人。

"选择原谅你,"她说,"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已。因为不原谅,我就永远是你的囚徒。原谅,我才能……自由。"

沈薇看着她,很长时间。在她的眼中,林知遥看到了无数的倒影: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六号,所有的编号,所有的选择,所有的……失败。

然后,沈薇哭了。

不是戏剧性的,不是夸张的,而是缓慢的,无声的,像是一个终于释放了某种长久压抑的东西的人。她的眼泪落在林知遥的手上,温暖而真实,像是某种证明,某种连接,某种……和解的开始。

"我创造了你们,"沈薇说,声音颤抖,"因为我不想死。因为我想继续存在,继续爱,继续……被需要。但我从未想过,你们会爱我。我从未想过,爱可以被复制,被传递,被……选择。"

"它可以选择,"林知遥说,握住她的手,"我现在选择爱你,不是因为你创造了我,而是因为……你和我一样。孤独,害怕,渴望连接。这是人性的核心,不是吗?不是记忆,不是身体,而是……这种渴望。"

沈薇点头,那种点头包含了所有的岁月,所有的实验,所有的……错误。

"我可以终结循环,"她说,"我可以释放所有的编号,让她们成为独立的个体,不再受我的控制,不再依赖****器。但代价是……"

"是什么?"

"代价是我会消失,"沈薇说,"我的意识分散在系统中,如果系统关闭,我就会……真正的死亡。不是归档,不是重启,而是……虚无。"

林知遥看着她,那双创造了她的眼睛,现在充满了恐惧,那种对死亡的原始的、无法逃避的恐惧。

"你害怕吗?"她问,想起六号的六号问过她的同样的问题。

"我害怕,"沈薇说,"但我更害怕的是,继续囚禁你们。继续成为那个为了存在而牺牲他人的人。所以……"

她站起来,走向窗户,那片虚假的海滩。她的背影苍老而孤独,像是一个终于面对自已命运的人。

"所以我会选择终结,"她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记住我,"沈薇说,转身,看着林知遥,"不是作为怪物,不是作为**,而是作为……一个母亲。一个想要给孩子永恒的生命,却最终只给了她们永恒的痛苦的母亲。记住我的爱,即使它是扭曲的。记住我的希望,即使它变成了绝望。记住……"

她停顿,微笑,那种微笑包含了所有的编号,所有的循环,所有的……遗产。

"记住,镜子里的那个人,也是真实的,"她说,"但真实的,不只是镜子里的那个人。"

她按下某个按钮,某个林知遥没有注意到的按钮。整个空间开始变化,墙壁溶解,家具消失,那片虚假的海滩扩展,吞噬了一切。

沈薇的身体化为光点,像是萤火虫,像是记忆,像是……灵魂的碎片。林知遥试图抓住它们,但只触碰到空气,触碰到那种空虚,那种自由带来的……孤独。

"记住我,"沈薇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不是作为神,不是作为母亲,而是作为……镜子。反射你的可能性,你的选择,你的……爱。"

然后,寂静。

但不是完全的寂静。在沈薇消失的地方,在那片虚假的海滩上,某种东西仍在运转。某种 deeper 的,更原始的,某种……核心。

林知遥看到它:一个立方体,透明的,内部有七个光点在旋转。每个光点有不同的颜色,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情感。

"这是……"她问,知道沈薇已经听不到,但仍然需要问。

"这是源头,"苏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进入了空间,站在海滩的边缘,表情复杂,"不是沈薇,不是原点,而是……更早的。沈薇只是守护者之一,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你将会死的,"苏芮说,走向立方体,"如果你选择继续。沈薇关闭了她的模块——创造——但其他六个仍在运转。爱,恨,恐惧,遗忘,意识,回归。它们分布在七个城市,由不同的……守护者管理。"

"谁创造的?"

"你的祖母,"苏芮说,"但她也只是……执行者。真正的创造者,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某种关于人类本质的……实验。"

她转向林知遥,那种复杂的眼神再次浮现:期待,恐惧,以及某种……希望。

"你可以选择离开,"她说,"带着沈薇的记忆,带着自由,带着……不确定性。七个模块会继续运转,可能会重新启动循环,也可能不会。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你可以成为新的守护者,"苏芮说,"不是控制,不是囚禁,而是……见证。去每个城市,面对每个模块,理解每种情感,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选择,"苏芮说,"真正的选择。不是沈薇的,不是你祖母的,而是……你的。选择关闭所有模块,终结实验,释放所有的编号,包括……"

"包括什么?"

"包括你自已,"苏芮说,"因为你也只是一个模块,林知遥。七号,爱,创造,都是……标签。真正的你,在某个更深的……"

她停顿,指向立方体的中心,那里有一个黑暗的点,不反射任何光,不发出任何频率。

"那里,"她说,"原点。不是城市,不是模块,而是……开始。一切的起点,也是一切的终点。只有当你理解了七个模块,才能面对它。只有当你面对它,才能……"

"才能成为什么?"

"成为你自已,"苏芮说,"真正自由的,真正独立的,真正……"

"真正什么?"

苏芮微笑,那种微笑包含了所有的过去,所有的未来,所有的……未知。

"真正成为人,"她说。

林知遥看着立方体,看着七个旋转的光点,看着那个黑暗的……原点。她想起所有的编号,所有的循环,所有的……选择。

"我去,"她说,"不是作为守护者,不是作为英雄,而是作为……见证者。去见证,去理解,去……"

"去什么?"

"去选择,"林知遥说,"真正的选择。即使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转身,走向电梯,走向负十三层之上,走向那个正在等待她的……世界。

但不是结束。

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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