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她嫁给他那晚,棺材动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因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归晚谢停云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沉重得令人难以呼吸。,四周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粘滞而冰冷,无情地灌入口鼻。,肺部灼烧般疼痛,仿佛有火焰在其中蔓延。,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绝望,而呼出的,却是愈发浓重的铁锈般的腥甜。,弥漫在胸腔,让人不由自主地战栗,仿佛生命正一丝丝被剥夺,沉入无边的黑暗深渊。,意识如同从深水中挣扎而出般骤然清醒。,红盖头粗糙的织物纹理近在咫尺,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呛咳而不停晃动,粗糙的边缘几乎擦过她的睫毛。,既...
,沉重得令人难以呼吸。,四周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粘滞而冰冷,无情地灌入口鼻。,肺部灼烧般疼痛,仿佛有火焰在其中蔓延。,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绝望,而呼出的,却是愈发浓重的铁锈般的腥甜。,弥漫在胸腔,让人不由自主地战栗,仿佛生命正一丝丝被剥夺,沉入无边的黑暗深渊。,意识如同从深水中挣扎而出般骤然清醒。,红盖头粗糙的织物纹理近在咫尺,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呛咳而不停晃动,粗糙的边缘几乎擦过她的睫毛。,既无法咽下也无法吐出,每一次艰难的吞咽动作都带来一阵刮擦内脏的剧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身下传来持续而颠簸的晃动,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规律性,伴随着老旧木轮吱呀作响的刺耳声音。远处隐约传来唢呐的吹打声,吹的明明是喜庆的调子,却被拖得又慢又哀婉,旋律凄厉而绵长,活脱脱像是送葬的队伍在缓缓前行。
我不是还被困在那座阴冷的墓室里吗?怎么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
最后的记忆画面如潮水般疯狂涌入我的脑海,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那条幽深而古老的墓道在我面前轰然坍塌,巨大的碎石如同暴雨般不断崩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尘土和碎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遮蔽了视线,空气中充斥着呛人的味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我手中紧握的那枚神秘玉蝉突然变得异常滚烫,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炭火——玉蝉表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古老而诡异的符文,那些符号在黑暗中隐隐泛着幽绿色的光芒,仿佛有生命般流动闪烁。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灼烧感从掌心迅速蔓延至全身,刺痛如同电流穿过每一根神经,随后便是无尽的黑暗袭来,将我彻底吞噬,意识沉入虚无的深渊……
她试图动一下手指,身体却沉得像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仿佛被锁住,四肢百骸传来散架般的剧烈酸痛,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绝对不是她熟悉的身体。二十三岁的江归晚,作为一名常年奔波在野外、扛着沉重仪器的地质研究员,虽然不算特别壮实,但体质绝对健康有力,绝没有眼前这么细弱苍白的手腕,这么冰凉柔软的皮肤,这一切都显得如此陌生而诡异。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浮现,更多的碎片记忆就像被重锤砸开的冰面,带着尖锐的疼痛和混乱的影像疯狂涌入脑海——
靖南侯府深处,那位不受宠的庶出三小姐。她生母早逝,嫡母刻薄,在府中默默无闻、如履薄冰地度过了整整十五个春秋。她的存在,似乎只为了一个卑微的使命——被一纸婚书强行安排,塞进花轿,送去给那位刚刚“病逝”的镇北王世子谢停云……名义上是冲喜,实则却是殉葬。
不,这根本不是冲喜,而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殉葬。
记忆里最**晰的画面,定格在上轿前的那一刻。嫡母身边那位面无表情的老嬷嬷,粗暴地掰开她的嘴,将一块冰冷坚硬的金子强行塞入。
原主甚至没有做出多少挣扎,长年的绝望和深切的恐惧,早已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与意志。她只是顺从地、麻木地,咽下了那块通往死亡的金属。
这便是她的结局——吞金**。
江归晚在现代世界潜心钻研了七年考古学与法医鉴定,其间亲眼目睹并深入研究了无数种死亡方式,对于吞金**的痛苦过程了如指掌。
他清楚地知道,吞金并不会让人立即丧命,那沉重的金属会随着重力缓慢下沉,逐渐磨损甚至撕裂消化道壁,引发持续的内出血,进而导致严重的腹腔感染,最终可能发展为败血症。
整个死亡过程极其漫长而煎熬,往往持续数日之久,受害者将在极度的痛苦与无力中逐渐走向生命终点。
由此他不难推断,原主一定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同时又担心自已中途犹豫退缩,才选择了这种无法回头、痛苦至极的方式来了结生命。
“疯了……”她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声音微弱得连自已都快听不见。
唢呐声越来越近,似乎到了目的地,轿子的颠簸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听不真切,但那股子压抑的、看热闹似的嗡嗡声,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既然已经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绝不能刚来到这里就莫名其妙地丢掉性命。
这种死法实在是太过憋屈和可笑——明明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却连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都还没有弄清楚,连自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还没有搞明白,就如此仓促、如此毫无意义地结束生命,简直是对所有穿越者的一种侮辱。
每一个能够跨越时空界限来到此处的灵魂,都应当有着属于自已的使命与故事,而这样草率的终结,无疑是对这份机遇的最大亵渎。
他们中有人历经磨难终成一代英豪,有人在陌生**上开辟传奇,有人以智慧与勇气赢得尊重——难道自已就要以这种荒诞、滑稽的方式黯然退场吗?这样的结局,怎能甘心接受?绝对不行!
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属于现代江归晚的专业素养开始压过恐慌和不适。
首先,评估自身状况。金子刚吞下去不久,应该还在胃部或食管上段。疼痛剧烈,但出血量可能还不算致命。必须尽快催吐。
手指艰难地移动,摸向头上。没有尖锐的发簪,只有几朵廉价的绢花。嫁衣的腰带?太宽,没用。她摸索着袖袋、衣襟内侧……触手是一片空荡。侯府连件像样的陪嫁都没有,更别说可能用来自救的东西了。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时,指尖碰到了腰间一个硬物。是一个小小的、扁平的荷包,绣工粗糙,应该是原主自已缝的。她哆嗦着扯开系带,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枚磨得光滑的铜钱,和……一枚边缘不太规则的薄铁片?像是从什么器皿上掰下来的。
铁片边缘虽不算锋利,但足够划破皮肤。
江归晚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力气将铁片尖端抵在舌根深处,狠狠一压——
“呕——!”
剧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她趴在轿子里,狼狈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红盖头早掉了,眼前是轿厢底部华丽的刺绣,和她自已吐出的、混着胃液和血丝的秽物。那块小小的、沾满黏液的金子,赫然就在其中。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