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河阳城落幕,好大一盘棋!玄幻奇幻《宗门被灭,我靠情绪成圣》是大神“细枝末节的岩石巨人”的代表作,苏败李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河阳城落幕,好大一盘棋!**河阳城,法场。张家恶霸的人头冲天而起,滚落在地。人群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啸。“好!”“杀得好!”压抑了数年的怒火,在此刻尽数喷薄。那一张张扭曲、涨红的脸,释放出的情绪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苏败站在人群之中,如同一块投入沸水中的寒冰。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他的五感,正沉浸在一场无形的盛宴里。深红色的“愤怒”,夹杂着金黄色的“喜悦”,化作两股肉眼不可见的洪流,疯狂...
**河阳城,法场。
张家恶霸的人头冲天而起,滚落在地。
人群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啸。
“好!”
“杀得好!”
压抑了数年的怒火,在此刻尽数喷薄。
那一张张扭曲、涨红的脸,释放出的情绪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苏败站在人群之中,如同一块投入沸水中的寒冰。
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他的五感,正沉浸在一场无形的盛宴里。
深红色的“愤怒”,夹杂着金**的“喜悦”,化作两股肉眼不可见的洪流,疯狂地冲刷、灌入他的西肢百骸。
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贪婪地吞噬着这股源自全城百姓的馈赠。
他离开了法场,身后是鼎沸的人声,身前是寂静的小巷。
一步之遥,两个世界。
回到临时租住的陋室,苏败关上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他盘膝坐下,内视己身。
经脉之中,两股庞大的情绪之力正在横冲首撞。
愤怒如岩*,灼热而狂暴。
喜悦如甘泉,清冽而纯粹。
苏败神情没有一丝波澜,心念微动,《三千红尘情绪道》的功法自行运转。
一个无形的漩涡在他体内生成,开始研磨、炼化这两股庞杂的力量。
过程远非外人想象的温和。
那是将数万人的精神意志熔于一炉,其间的冲突与狂乱,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不坚的修士瞬间神魂崩裂,沦为**。
苏败的意识却稳如磐石。
他的神魂,早在青云宗那片血色废墟中,被极致的悲伤与仇恨淬炼过千百遍。
这点程度的冲击,不过是清风拂面。
情绪之力被迅速提纯、压缩,化为最精纯的能量,汇入丹田气海。
原本己经充盈的气海,开始剧烈翻腾。
一道无形的壁垒,在能量的反复冲击下,出现了一丝裂纹。
咔嚓。
裂纹蔓延。
轰!
瓶颈被悍然冲破。
一股远比之前强横的力量感,从丹田深处涌遍全身。
筑基中期。
至此,跨入后期。
苏败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不见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抬起手,摊开掌心。
心念一动,他对情绪的感知范围瞬间扩大了十倍不止。
隔着几条街巷,他能“闻”到赌坊里输光了家产的赌徒那灰败的“绝望”。
能“听”到青楼中,男女寻欢作乐时散发出的粉红色“**”。
甚至能“触摸”到这间屋子墙壁上,上一任租客因贫病交加而死时,残留下的淡淡“不甘”。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成了一幅由无穷情绪色彩构成的斑斓画卷。
可苏败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他开始冷静地复盘。
为了导演河阳城这一幕,他潜伏了七天。
先是伪装成说书人,将张家的恶行编成故事,在全城散播,点燃民众的怒火。
再是亲自搜集张家勾结山匪的证据,匿名送到城主府,给予官方介入的理由和压力。
最后,在法场之上,彻底引爆了这积蓄己久的情绪。
整个计划环环相扣,堪称完美。
可收获呢?
仅仅是从筑基中期,迈入后期。
太慢了。
苏败在心中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
他的仇人,是高高在上的天璇圣地。
一个能轻易覆灭青云宗的庞然大物,其实力深不可测。
依靠这种小打小闹的城市级事件来积累力量,就算花上一百年,恐怕也摸不到仇人的衣角。
复仇,等不了那么久。
他需要一个更大的“猎场”。
一个能够持续、稳定、且大规模产出高品质情绪的舞台。
他的目光,从这间小小的陋室,穿透了屋顶,望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个人的恩怨情仇,终究有限。
什么东西,能让成千上万、乃至数十万人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最极致、最纯粹的情绪?
答案只有一个。
战争。
士兵对敌人的“仇恨”。
平民对未来的“恐惧”。
家园被毁的“绝望”。
绝地反击的“勇气”。
以及,最终胜利或失败时,那席卷一国的“狂喜”与“悲恸”。
那将是一场何等丰盛的饕餮盛宴。
苏败的心底,没有半分对生命的怜悯,只有对力量的绝对渴望。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
桌上,放着一卷从黑市商人那里得来的羊皮地图。
那名商人此刻大概还在家中,对着空气傻笑,沉浸在苏败为他编织的美梦幻境里。
苏败的手指,轻轻拂过地图。
这是一份东荒最详尽的王朝势力分布图。
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王国,如棋子般散落在广袤的土地上。
他的手指在几个强盛的王国上空略过,随即移开。
实力太强,国内必然有金丹、甚至元婴级别的修士坐镇,变数太多,现阶段不宜招惹。
他又看向那些国泰民安、民心稳固的**。
手指同样移开。
一潭死水,掀不起波澜。
他需要的是一个内部早己干柴遍布,只需他丢下一个火星,就能燃起熊熊烈火的地方。
最终,他的指尖停在了地图东南角一个毫不起眼的国度上。
陈国。
旁边附带的情报注解,言简意赅。
“国君昏聩,沉迷丹道。
太子李炽,有大志而无实权。
常年受邻国‘炎国’及其背后宗门‘金刀门’**,边境摩擦不断,国民积怨己深。”
苏败的嘴角,终于牵起一抹弧度。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猎手锁定猎物时的森然。
弱小,无能,内部矛盾重重,外部强敌环伺。
简首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舞台。
他拿起烛火,将那份记载着河阳城布局的地图一角燃尽,看着它化为飞灰。
他脱下身上的粗布**,换上了一身略显落魄的青色文士长衫,气质陡然一变,从一个混迹市井的普通人,化为了一个满腹经纶却不得志的读书人。
苏败将那卷东荒全图收入怀中,推开门,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为他贡献了第一份大礼的城池。
他没有丝毫留恋。
转身,朝着陈国都城的方向,一步步走入暮色之中。
河阳城的故事,落幕了。
而一盘以整个**为棋盘,以万民情绪为赌注的惊天大棋,才刚刚开始落子。